林家的傭人想跟上去,被林洛晨攔住,
“聽她的話。”
傭人點點頭,小聲說:
“這些年您一直沒消息,這些人就開始胡亂猜忌,一到年關就找事兒也是他們的一貫作風。”
林洛晨蹙着眉說:“我知道。”
從他記事起,林家就是這個樣子。
明明是一家人,明明身上流着一樣的血,卻處處算計,處處針對,爾虞我詐,鉤心鬥角。
別人都說他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豪門闊少,生來就是享福的。
只有他自己清楚生活在林家的壓抑和苦悶!
他一心想去部隊,一是因爲興趣愛好,二是因爲他想逃離這個環境。
如果不是心疼爸媽,如果不是想爲國家多做點事,他不會選擇回來。
祠堂內,寶貝一走進去就說,
“誰檢舉誰取證,既然你們懷疑洛晨哥哥死了,就應該主動拿出洛晨哥哥的死亡證明,爲什麼會逼着林伯伯證明洛晨哥哥沒死?這不合理。”
衆人聞言齊刷刷看向她,驚訝,
“這是……”
林平也很驚訝,“夢楚?!”
薄夢楚踱步走過去,很有禮貌的打招呼,“林伯伯,林爺爺,五爺爺。”
林穩和林傲看見她也很驚訝,尤其是林傲,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夢楚,你怎麼來了?”
寶貝說:“我來看看大家,林爺爺,我的事兒稍後說,先說洛晨哥哥的事。”
林平趕緊問,“洛晨他……”
寶貝說:“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林平長出一口氣,心安了,“……”
其他人看着寶貝,議論紛紛,
“這不是上次林平出事時,突然出現的那個小姑娘嗎?”
“我事後打聽過,她是薄家的千金薄夢楚。”
“津城薄家嗎?”
“嗯,首富薄宴沉的女兒!”
衆人驚訝,看寶貝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本來聽到她進門時說的那些話,想懟幾句的,可這會兒沒一個人發出聲音。
薄宴沉雖然是津城人,可畢竟是首富,商場上沒人不知道他。
而且他也算是‘臭名遠揚’,大家都知道他是活閻王,不好惹!
林平還不清楚寶貝是怎麼進來的,爲什麼傭人沒提前說她來了?看大家眼神不對,林平說,
“夢楚,我讓人帶你去花園玩會兒,等我開完家族會議,我就去找你。”
寶貝說:“林伯伯,先讓我跟他們說幾句。”
林平還沒開口,寶貝就看向衆人,
“怎麼沒人說話,是剛纔我的話大家都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遍。你們懷疑洛晨哥哥死了,你們有證據嗎?”
衆人皺眉,要被開除族籍的男人說,
“這是林家的事兒,輪不到外人插話。”
寶貝說:“那我讓我林伯伯替我問一遍嗎?”
男人蹙眉,
“事實擺在眼前,如果他還活着,爲什麼這麼多年沒跟家裏聯繫?”
寶貝說:“他沒有不跟家裏聯繫,只是沒跟你們聯繫而已。”
“林家那麼多人,挨個聯繫一遍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不是耽誤洛晨哥哥的時間嗎?!”
“他在爲國家辦事,耽誤他的時間就是妨礙公務!你們以爲洛晨哥哥像你們一樣閒啊?”
“林伯伯知道他的消息就夠了,你們想知道什麼,問林伯伯就好。”
“如果你們對林伯伯的話有看法,那就拿出證據來,不能你們一張嘴,林伯伯就得跑斷腿,誰檢舉誰取證,這是規矩。連我這個十多歲的孩子都知道,你們不知道啊?”
衆人又蹙蹙眉,看向林平,
“這裏是林家祠堂,林家的家務事向來都是內部解決,怎麼能讓外人進來?家主就不管嗎?”
寶貝搶答,
“我沒想參與林家的家務事,我就想參與洛晨哥哥的事,你們說他死了,我說他活着,你們敢不敢打個賭?”
“如果他死了,就按你們說的,林伯伯今天就下臺。”
“但是如果他沒死,你們以後不但要聽林伯伯話,每人還要拿出手裏10%股份轉給洛晨哥哥,怎麼樣,敢不敢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