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進才皺眉看着她的樣子。
忽然,嶽吟霜用力低頭,用嘴巴去咬垂在一邊的衣領。
胡進才一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往起一拽。
“嘿,想死,哪能如此容易。”
庚斤一直在側盯着呢,鋼刀一閃,貼着胡進才的臉頰掠過,精準地將嶽吟霜的衣領角削了下來。
從衣領角中跌散出一些白色的粉狀物。
“你殺了我!聖母不會放過你們的...”
胡進才擺手:“剛纔的事,咱再搞一遍讓她痛快痛快。”
幾個護衛立刻上前,再次撕扯起嶽吟霜的衣服。
嶽吟霜趴在地上,極力翻滾躲避着。
身上的衣服被越拽越少,直到露出大片的肌膚時,嶽吟霜才絕望地喊叫起來。
“停手,我...我去叫城...啊...”
護衛們立刻給他掩住身體,等待胡進才的命令。
別看他們撕扯得兇狠,其實,每個護衛的眼睛裏,都很清明。
知道老大是讓他們演戲。
胡進才冷聲道:“若敢耍手段,你可是知道後果的,老子會讓你在城下表演一番。”
嶽吟霜聽他如此說話,渾身哆嗦着。
“你...是魔鬼...”
胡進纔不理她的叫罵,扭頭對庚斤道。
“你帶人扮成那幾十個土匪,押着她前去叫城,開門後拼死也要等大部隊衝進去。”
庚斤沉聲喝道:“放心吧老大,死也不會讓他們關上城門。”
“傳令所有部隊,亥時末開始集結出動。”
“是,將軍。”
軍帳內被清理乾淨,嶽吟霜也被押了下去。
胡進才獨自坐在帳內,盯着晃動的燭火,仔細回憶着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以最輕戰損,破城的機會。
可他總覺得有種不踏實感,不知哪個環節有點問題。
此時的林豐,正在天枳城外種樹。
他的親叔林通,從西夏弄了許多樹種回來。
這也是應了林豐的要求,必須多挑選些好的樹苗,弄到大宗來種植。
因爲,林豐覺得鎮西也好,還是眼下的定遠、上林、三江等州府之地,很是缺少林木。
要想富,多生孩子多種樹。
這個口號可不是喊着玩的,是真要這麼做才能富裕得長久。
林通現在是標準的鎮西第一富戶,已經被林豐斥責過好幾次了。
所以,一改之前的暴發戶模樣,變得低調內斂。
從衣着和神情以及接人待物的言行上,都非常符合一個平民百姓的特徵。
可是外人根本不會想到,林通已經將鎮西的生意,擴大到了三個國家。
嶺兜子城堡,被他打造成了工業城市。
那裏有煤礦、鍊鋼廠、焦炭廠、石灰廠、紅磚廠。
這些都是林豐當時打下的基礎,交到林通手裏後,都被他經營成了利潤大戶。
也是鎮西的納稅大戶,整個產值佔了鎮西都護府百分之七八十的份額。
隨便挑出一樣,都有供不應求的市場價值。
嶺兜子城堡被繼續擴大了一倍還多。
其佔地面積,恐怕在大宗也屈指可數。
林通蹲在土地上,認真地給林豐介紹着眼前的一棵樹苗。
“這可是個好東西,我在銀州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這種樹苗叫楸木,木質細膩,易成活,生長也快,是個好材料。”
林豐的面前擺了好多樹苗,長長短短的,他也認不全。
“咦,這棵苗子看着不錯哦。”
林通笑道:“倒是個識貨的主,這個叫楠木,有錢有權的人家,都用此木打造傢俱,十分珍貴。”
“還有這些,別看樣子差,都是耐寒耐旱生長快,易成活的好東西。”
林豐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身上塵土。
“好,儘快推廣,讓百姓在那些不易種莊稼的地方,植樹造林,我要綠植覆蓋率。”
跟在身後的是天枳府新任知府,原清水知縣曹德運。
本來他已經五十多歲,準備回家頤養天年的,卻被林豐調了過來,升任知府。
一旦升了官,這個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