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不餓這一次的武道大會之行,絕對稱得上收穫頗豐。
得到兩件法器不說,還有不少丹藥符籙以及凝氣液。
單單是一個個人賽,一個人就拿到十瓶凝氣液,十顆靈級丹藥,以及十枚靈級符籙。
如果將這一切都換算成錢,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單單是這一天,餘不餓就收穫了將近五萬的嫉妒值。
不過,按照原本的賽制,除了前三名外,個人賽的第四名到第十名,也都有丹藥符籙獎勵。
只是因爲特殊事件,導致後面名次無法排序,也就不了了之了。
宮霖等人倒是無所謂。
對他們來說,拿不到前三名,後面的名次簡直就是羞辱。
還不如現在這樣。
挺好!
“狄老師,現在武道大會結束,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餘不餓問。
“嗯,不過,武道大會現在還不算結束。”狄嘉說道,“你忘了,還有其他年級呢?”
餘不餓他們一年級是完事了,但是,狄嘉又不是隻負責一年級。
計楷等人的個人賽還沒結束,總不能不管他們死活了吧?
“那……我們能出去轉轉不?”餘不餓笑嘻嘻問。
狄嘉愣了一下,沉思片刻,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餘不餓趕緊擺手。
他是想着,洛妃萱之前神神祕祕的模樣,覺得還是不要帶上其他人比較好。
狄嘉皺眉,有些不樂意了。
“狄老師,我們就在海城,又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而且,只是隨便轉轉而已。”餘不餓繼續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你別忘了,之前將夢魔帶來的人,還沒找到呢。”狄嘉正色道。
“就是沒找到才安全啊!”餘不餓正色道,“這幾日,海城守夜人肯定會加強警備,到處搜捕,那些邪祟也只會藏得嚴實,還敢到處亂跑不成?!”
狄嘉轉念一想,覺得餘不餓說的很有道理。
真正讓他鬆口的,還是餘不餓接下來的話。
“狄老師,我的實力,你是清楚的,真遇到什麼難纏的對手,我打不過也能跑,放心吧,況且,你別忘了,我還有預警玉佩呢!”
狄嘉認真想了想,終於點頭。
“好吧,保持聯絡暢通,別惹麻煩,早去早回。”
“得令!”
得到“特赦”後,餘不餓馬不停蹄去找洛妃萱,趁着時間還早,準備出去轉轉。
他也想知道,洛妃萱到底要帶自己去哪。
知道餘不餓要出門,程如新李羣還有姬平秋也想跟着,餘不餓想了想,看向洛妃萱。
洛妃萱思量許久,才點頭。
“那就一起去吧!”
程如新心情不錯,卻也納悶,不過就是出去轉轉,屁大點事,爲什麼大嫂還要思量許久?
興許是,不太希望自己等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程如新暫且是這麼認爲的。
走出海城武道學院的那一刻,程如新伸了個懶腰,長長舒了口氣,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掙脫了一道看不見的枷鎖。
“終於自由了!”
姬平秋跟着他出來,笑道:“你這不像是從武道學院出來,像是剛坐了十年牢。”
程如新回頭看他。
“其實也差不多啦!待在武道學院,就跟坐牢似的,每個月都沒幾天能回家,更別說翹課了。”
想當初,在高中的時候,程如新想翹課就翹課,也沒人管,現在到了武道學院,條條框框格外嚴格,弄得他都快自閉了。
“大哥大嫂,咱們今天去哪啊?外灘怎麼樣?”
“外灘沒什麼意思,我覺得,可以去豫園逛逛。”姬平秋說。
“要不還是去城隍廟吧?聽說那地方美女很多的!”
餘不餓沒有作答,轉臉看向洛妃萱。
洛妃萱輕笑一聲,輕輕抬了一下下巴。
“車來了。”
說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他們面前。
李羣坐上副駕駛的位置,餘不餓和洛妃萱坐在中間,程如新和姬平秋坐在後面,都是爲了聊天。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幾人就在車內說說笑笑,聊得最多的還是武道大會發生的事,以及其他人的種種八卦。
在這種氣氛下,似乎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連帶着海城複雜的交通都被自動忽略了。
等車停下來,天完全黑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望着眼前的小衚衕,程如新纔想起來,之前在車上甚至都沒問洛妃萱到底去什麼地方。
其實他也無所謂,畢竟去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去。
一羣朋友說說笑笑,總是會覺得時間飛逝,一同走路時,路都會變短一些。
“衚衕啊?大嫂,咱們來這幹什麼?”
跟在程如新身後的姬平秋,糾正對方的說法。
“在京城,你說這是衚衕,我不挑你理,但是這裏是海城,這叫弄堂!”
程如新撓撓頭:“好像還真是這樣……不過雞哥,這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本質上,沒有區別,只是叫法不同。”姬平秋說道。
程如新點點頭,環顧四周,稱讚道:“大嫂找的這地方不錯,要我說,什麼外灘,什麼豫園,都沒意思,還是這裏更有老海城特色!”
洛妃萱輕咳了一聲。
“我們不是來玩的。”
“啊?”程如新很驚訝。
姬平秋就一點都不驚訝。
像這樣的弄堂,在海城並不少見,而洛妃萱帶他們來的這一處,可不算什麼旅遊景點。
餘不餓跟上洛妃萱的腳步,朝着弄堂深處走去。
陳舊,擁擠,狹小,是海城老弄堂給人的印象,從外面看,這裏就像是被世界所遺忘的角落。
可就像是京城有價無市的四合院,因爲特殊地理位置,再加上諸多因素,這裏被完好保存下來,每一塊磚都銘刻着歲月的痕跡。
提起海城弄堂,餘不餓的腦海裏總會浮現一座山牆上爬滿爬牆虎的紅樓。
現在這個時間點,弄堂裏瀰漫着一股飯菜香,時不時便有幾個孩童嬉戲打鬧從身邊經過,他們的腳踩在灰色的石板上,跌跌撞撞地撲進了老舊的畫冊。
餘不餓轉過臉,看到一片色彩斑斕的玻璃窗,身後傳來清脆的自行車響鈴,他側身躲開一輛黑色自行車,穿着中山裝的男人將黑色公文包掛在把手上,恍惚間彷彿走進另一個時代。
等走進靈堂深處,穿過一處花門,眼前是一幢二層小樓,抬起頭就能看見二樓的石雕欄杆。
“到了!”洛妃萱輕聲說。
餘不餓終於找到機會,開口問:“現在能告訴我,咱們要見的人是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