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了一會兒,慢悠悠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篆體字!”
“篆體?”我狐疑的看着老者,雖然耳熟,但一時還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
老者一邊研究着絲絹上的文字,一邊說道:“篆體分爲大篆體和小篆體,秦王統一後用的就是小篆體,那種字體我還認得些,可這上面的字……應該是秦王統一之前的……大篆體!”
我看着絲絹上像圖又像字的文字,問道:“那……您能看出些端倪嗎?”
“你看啊!”老者指着第一行的字說道:“這第一個字有點像墓字,中間圓圈的是墓穴,四周畫的是小草,而最下面是個土字,很顯然,就是說墓穴在土下,也就是咱們所在的位置!”
經過來着的一番解釋,我似乎看明白了一些,可隨後又糊塗了起來,指着後面的字問道:“那後面的字是……”我仔細的看了一下,第二個字沒認出來,指着第三個字說:“這個應該是了字?後面的是親?然後是……君?可君字爲什麼有一撇呢?”我被這些文字搞得有點暈頭轉向了。
“墓什麼了親君?”老者重複一遍,說道:“不能此番理解……你看,第二個字結合第一個字,就是墓……主?”
老者說完,我恍然大悟,說道:“對對對,應該是主字,這如果沒有第一個字的聯想,誰也想不到是個主字,這王字上面的橫都飛上天了!”
老者看着絲絹上的字繼續說道:“第三個也不應該是了,墓主了?不通順,古人的口吻……應該是個乃字!連起來就是墓主乃……親君?”老者重複了一遍,肯定的說道:“應該是……墓主乃帝君!!”
“我去!!”我對老者的破譯能力簡直不敢相信,如果不結合實際和古文的話,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老者的破譯能力讓我看到了希望,我趕緊追問:“下一句呢?下一句!”
“葬……”老者反覆的看了第二個字半天,說道:“第二個字有些不懂,葬什麼於……應該是……武王!”
“武王?武王是誰?”謎底終於快水落石出了,我興奮的問道。
“目前這個武王……還不知道,因爲春秋時期各國君主都稱爲武王,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墓的的確確是春秋時期的!”老者繼續往下看……
我的歷史不好,所有有點沒反應過來,春秋時期的皇上都叫武王?不是叫皇帝啊?
“下面的這幾行完全看不懂了!”老者重複着說道。
我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泯滅了,看了看那些字,的確是讓人頭疼,就連老者懂一些甲骨文都看不懂,我這乾脆就一個字都看不懂了……
老者繼續看着,看到下面後,驚訝的說道:“這行字我看得懂!”
“哪行?”我趕緊湊過去看……
只見那行字裏面,第一個字好像是個田字,第二個字是四個橫線,第三個字是兩個橫線,但下面的橫線稍稍偏移了一些,第四個字是三個橫線,最後一個字同樣完全不懂!
我眨巴眨巴眼睛,面對着眼前的天書,甚是無奈啊,抹了把頭上的汗,說道:“道長,這……都是橫線的是啥意思啊?”
“第一個字我認得,是甲字!”老者肯定的說道。
我有些驚訝,看着那明明就是一個田字的文字,問道:“這不是個田字嗎?怎麼回事甲呢?”
“大篆體裏面甲字就是這麼寫的,這個我當時也好奇問過師祖,所以我知道!”老者肯定的說着。
“那田字在大篆體裏怎麼寫啊?”
“我當時也是這麼問我師祖的,師祖說過,這個田字裏面的十字沒有捱到邊緣,就是甲字,如果捱到了邊緣,便是田字!”老者解釋道。
“我靠!這古人萬一手一抖,寫錯字的幾率很高啊!”我看着這個“甲”字說道。
“其實不然!”老者吸了口氣,繼續說道:“這個中間的十字要四個都捱到邊緣,纔算是田字!缺一則爲甲字!”
“高明!那這些橫線是什麼意思呢?”我指着第二個到第四個問着。
老者端起了手中的絲絹,指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字,依次的說道:“這是個四字,然後是下字,最後是三字!”
“喔!!!”我驚喜的問道:“這橫線就代表着數字是吧?而這個下字最靠下面的橫線是傾斜的,如果不傾斜就是二字!”
“孺子可教也!”老者讚了我一句。
我指着最後的一個奇怪文字,問道:“那這個字呢?”
“這個字我也不認識!”老者看了看周圍,說道:“但我知道,甲是羅盤裏面的方位,而數字則表明瞭行列關係,在這個空間裏面,什麼是有方位而且數字排列的?”
我環顧了一下週圍,瞬間明白了老者的意思,肯定的說道:“長明燈!”
“去把我的羅盤拿來!”老者點了下頭,說道。
我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然後把羅盤拿了回來,交給了老者。
老者將羅盤放到手中,方位調正以後,很輕鬆的就找到了甲的方位,是我們左後面的牆面,那面牆上不規則的鑲着數盞長明燈……
看着那面牆上面不規則的長明燈我又迷糊了,有些迷茫的問老者:“這……從哪算四?從哪算三啊?是從下面數第四行還是從上面數第四行啊,找到行以後,下三又是什麼意思呢?”
“從哪行算起不知道,但下三,我理解的就是第四行第三盞燈!”老者也看着那面牆說着。
我手摸着下巴琢磨了起來……
“試吧!別琢磨了!”老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怕萬一弄錯了再觸碰到什麼機關!”我摸着下巴說道。
老者深呼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我們碰到的機關還少麼?”說完,就盤坐在地上,研究起了手裏的絲絹。
我一想也對,自從下了這個神祕而龐大的墓以後,啥機關沒碰着過?還怕毛線啊?大不了在來一羣裹屍兵唄!想到這,我呼喚着柱子:“喂!柱子哥,別玩兒了,幹正事了!”
此時的柱子依然樂此不疲的研究着他的“重力學”,聽到我的喊聲以後,柱子“嗯?”的一聲站了起來,問道:“咋了?文華?啥事啊?”
“過來研究長明燈了,那個絲絹上寫着長明燈是線索!”我指着牆上的長明燈說道。
柱子一聽,迅速的跑了過來,問道:“長明燈咋了?”
“我們需要找一盞長明燈,絲絹上提起的長明燈!”我看着牆面上不規則的長明燈說道。
聞言,柱子擼起了袖子,作勢就要過去,問道:“怎麼個找法?”
“跟我過來……”我邊說,邊走向了那面牆的牆根下面,看着從下面數第四行的左邊第三盞長明燈。
柱子可能是看到了我抬頭看上面的長明燈,直接就蹲在了地上,拍拍自己的肩膀,說道:“來吧!”
我靠!我發現這小子聰明瞭,看來我得對他刮目相看了。
我邊踩上柱子的肩膀,邊讚道:“柱子哥,行啊,越來越聰明瞭!”
柱子也毫不謙虛的說道:“那你看,看你一直的向上面的長明燈看,我就知道你啥意思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讓柱子站了起來,我順勢也正好夠到了那盞長明燈,可我用手研究了半天,發現沒什麼用,拿不下來,也轉不動,更沒有任何能按下去的地方……
於是我讓柱子將我放了下來,又去了另一端的第三盞長明燈,還是跟這個一樣……
難道不是從下面數?我抬頭看了看上面的長明燈,爲難的問老者:“道長……這……從上面數的話,夠不到啊!”
老者抬眼看了看,想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過來,說道:“我們只能疊羅漢了!”
對於老者的建議,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
“我在最下面!”柱子義不容辭的說道。
廢話,你體格那麼大,不在最下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站了上去,老者也通過有斜度的人牆,佔到了我的上面,然後用手嘗試着擺弄第三盞長明燈……
然而那盞長明燈依然沒有任何機關可言,老者從我倆的身上下來,走向了唯一的希望……最後一盞了。
抬頭看着最後一盞長明燈,我心情十分的緊張,如果真的還沒有任何變化,也就意味着來之不易的線索又斷了,這裏的機關越來越複雜了……
“上!”柱子說了一句,就做好了姿勢。
我也順勢爬了上去,然後等待老者上去……
在老者上去以後,我沒敢抬眼看,因爲我怕還是那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咔!”一聲清脆的響聲震驚了我,趕緊抬頭向上看去……
“別亂動!我先下去的!”我剛一抬頭,老者就吼道。
此時我的心情簡直從害怕變成了激動無比,這麼複雜的機關佈置,都可以讓我們破解,太牛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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