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指着名冊上的一個地方,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道:“呃……這……這個有叫王剔明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王剔明??那不是姓王嗎??”趙科長看了看王廠長問道:“沒有姓剔的嗎??”
“這個剔姓……我反覆看了好幾遍了……無論是哪個剔……都沒有啊……不信你們看看……”說着,王廠長將名冊遞給了走過來的趙科長……
我也湊上去看了看……反覆看了兩遍……雖然名冊上的人名比較多,但剔姓比較另類,還真沒有……只有那個叫王剔明的……順着名冊上的記錄我看到……王剔明,男,1961年4月31日,漢族,本地人,家庭住址也詳細的記錄在上面……
看到這,趙科長看了看我,問道:“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合上名冊,趙科長對着王廠長說道:“我們……去這個王剔明家看看……他家的住址就是名冊上面的嗎??”
王廠長猶豫了一下,道:“呃……這個……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了……”
“嗯……”趙科長點了點頭,對王廠長說道:“那我們先去看看,麻煩你了啊……”
“哪裏哪裏……您這不就客氣了嘛……”說完,王廠長將我們一路送到了車間門口,最開始的那名魁梧警察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幹嘛去了……上車以後,王廠長還客氣的說道:“呃……您慢點開,慢點開啊……”
趙科長連連點頭,也客氣的回應了兩句,便絕塵而去了……
出了衛光大街以後,趙科長按照腦海中的地址一路找了過去……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口,上面寫着……柳河路45-3號……
這是一戶獨門獨院的人家,看上去還是有些考究的……按照眼前所見的……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畢竟……光是門廳就很氣派……
我坐在車裏看了看,說道:“這……這種人家……能……能有人去鹽廠做工??”
趙科長也顯得很費解,搖頭道:“不知道,或許……是個領導階層??上面畢竟沒標註着工種……”
“領導階層的話……王廠長應該直接就能說得出來啊……”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趙科長搖了搖頭,道:“唉……不知道了,進去看看吧……”說完,開門下車了……
院子門是敞開的,我和趙科長便直接走了進來,剛一進門,趙科長便開口問道:“有人嗎??”
這是一戶典型的方形的院落,門在南側,北側是正房,兩遍則是廂房,中間是一個方形的院子……趙科長的話音剛落,北側的正房門便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看了看我們,柔聲問:“你們找誰??”
“王剔明是在這嗎??”趙科長看着她問道……
那個婦女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是……是啊……他……他怎麼了??”
“沒什麼……”趙科長看了看那個中年婦女,然後道:“向他瞭解點事情……”
“哦……”中年婦女搖了搖頭,道:“恐怕……你們很難了解了……”
趙科長眯起了眼睛,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他……他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已經臥牀三天了,是死是活……都……都……”說到這,中年婦女已經泣不成聲了……
臥牀???我心裏一驚,難道……剔骨邪王上了他的身???
想到這,我立刻上前一步問道:“他在哪??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中年婦女抹了一把眼淚,道:“在這個屋子呢……你們要看……就看吧……”說着,中年婦女轉身走了進去,門沒有關……
我和趙科長相視一下,然後走進了正房……
正房的設計是再尋常不過的戶型了,門一進去是走廊,走廊的兩邊分別是兩個臥室,最裏面是廚房和餐廳,我們直接走到了靠左邊的臥室,這裏面站着三個人,火炕上坐着兩個人,三男兩女……
坐在火炕上的中年婦女問道:“你們是??”
“哦……我們是鎮派出所的,我是刑偵科科長,姓趙,叫我趙科長就可以了……”說到這,趙科長回身一指我,道:“這是我的助理……”
那名中年婦女點了點頭,然後介紹道:“火炕裏面的是王剔明的奶奶,我是王剔明的母親……”說到這,中年婦女指了指地上的三個人,道:“最左邊的這位是王剔明的父親,中間的是二舅,最右邊的是他的哥哥……”
火炕上平躺着一個人,不用問了,這個人肯定就是王剔明瞭……
我們紛紛打了招呼以後,趙科長和我坐到了火炕上……第一眼看到王剔明的時候我就斷定,他……被鬼上身了!!
因爲王剔明的雙眼緊閉,眼皮發紫,雙脣紅的如滴血,臉色蒼白,指甲……已經開始慢慢變黑……光是看外表……我斷定……王剔明的魂兒已經丟了三分!!
趙科長看了一眼王剔明,皺了皺眉,問道:“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哼……”坐在火炕上的老奶奶冷哼了一聲,叨咕道:“找個警察又什麼用,醫生都治不好,警察能治好??哼!!”
中年婦女用手捅了一下老奶奶,然後看向趙科長說道:“呃……我家剔明是前幾天就說頭疼,而且身體發冷,我們當時以爲是感冒,着了風寒,就買了點感冒藥喫,可沒想到……這病情越來越重了……”說到這,中年婦女抹了把眼淚,哭到:“我們剔明……還……還沒娶媳婦呢……”
“醫生怎麼說??”趙科長問道……
“鎮上的醫院就說……剔明的生命體徵很弱,有可能隨時……隨時……”說到這,中年婦女說不下去了,開始哭了起來……
趙科長轉頭看了看我,問道:“文華,你怎麼看??”
我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我……能給他把把脈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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