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巡警很好奇西奧多是怎麼猜到的。
勒羅伊的母親卻一點不好奇,她覺得理所應當。
雙子神探嘛,跟鬼魂溝通!
西奧多不知道羅伊母親的心理活動,從勒羅伊的母親這裏,他得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埃莫斯?威廉姆斯
在她口中,死者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重複着搞大女友肚子-拋棄女友-另結新歡的循環。
他不光對單身女性下手,對有夫之婦也是來者不拒。
那時候的死者可謂聲名狼藉,人人喊打。
在被當時一個幫派的老大捉姦在牀後,死者二話不說,直接光着屁股就從三樓跳了出去,這才爲自己跳出一條生路。
自那以後死者就銷聲匿跡了。
直到那個幫派解散不久,死者就又回來了。
那時的他已經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名手持大學文憑的高端人才。
社區中學聘請他成爲橄欖球隊主教練。
死者解散了原來的球隊,重新建隊。
勒羅伊的母親坦言,是她去找了死者,死者才肯給當時瘦的像根棍兒的勒羅伊一次機會的。
測試過後,死者認爲勒羅伊很有天賦,悉心培養。
勒羅伊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努力刻苦訓練。
因爲死者對勒羅伊的照顧,勒羅伊對死者格外尊敬,幾乎是言聽計從。
眼看着勒羅伊一天天壯實起來,她開始頻繁去找死者,並主動幫他打掃衛生,整理家務。
她以爲死者回心轉意了,雖然還跟以前一樣花心,至少懂得承擔責任。
結果當她提出組建家庭時,遭到了死者毫不猶豫的拒絕。
當時她很怕影響到勒羅伊在球隊的地位,觀察一段時間後發現死者對待勒羅伊的態度並沒有改變。
西奧多向她詢問是否有其他女人做跟她類似的事。
“你指的是什麼?”勒羅伊的母親反問:“用跟主教練上牀給兒子換一個機會,還是以爲他會承擔責任?”
“跟他上牀。”西奧多回答。
“太多了。”
“跟他上牀只能得到一個測試的資格。能不能進入球隊只有他能決定,哪怕跟他上一百次牀,也換不來一個名額。”
她指着隔壁的病房道:“球隊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這麼得到的機會。”
“還有更多的孩子被淘汰。”
“每年都有。”
西奧多想起死者抽屜裏那些草紙,問她:“還有嗎?”他補充道:“除了爲名額以外,跟他上牀的人,還有嗎?”
勒羅伊母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連玫瑰街的那些x貨都知道跟他要錢,無緣無故的誰會去找他?”
說到這兒,她看向黑人巡警,請求他原諒勒羅伊的不懂事。
她保證,勒羅伊再說那樣的話,她就把他趕出家門。
黑人巡警嘆了口氣,準備叫勒羅伊進來。
打開病房門,就看見伯尼正跟幾個黑人幫派分子勾肩搭背,聊的正歡。
黑人巡警愣了愣,下意識回頭看西奧多。
西奧多也惜了。
他無法理解伯尼是如何在半個小時內做到的。
伯尼似乎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幾個人笑的前仰後合。
其中一個人伸手扶了個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人笑的更大聲了。
從醫院出來,西奧多取消了計劃之內的伍德森紀念中學跟橡樹莊園中學之行,招呼伯尼返回分局。
分?前,黑人巡警懇請西奧多不要把埃莫斯?威廉姆斯的私事宣揚出去。
西奧多沒吭聲。
回程路上,伯尼向西奧多詢問病房裏的談話內容。
當得知死者的另一面後,伯尼有些感慨:“憑藉橄欖球,聲名狼藉的壞小子也能變成風流成性的橄欖球教練。嘖嘖~”
西奧多看向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古怪。
他不太明白伯尼爲什麼會對死者有這麼多共情。
他倆除了都當過壞小子之外,就沒有一樣的地方。
沉默了一會兒,伯尼問道:“所以這纔是他們說他風流成性的原因?”
西奧多想到黑人巡警的請求,點點頭。
回到分局,大辦公室裏空了一大半,這些人都是被派出去走訪調查的。
伯尼少敲響主管辦公室的門,向西奧彙報調查退度。
依舊是羅伊負責講述,伯尼少負責分析。
爲了方便羅伊跟西奧理解,伯尼少先對死者退行側寫。
“死者很厭惡通過操縱我人維持對生活的控制感。”
“我在接手自由戰士前立刻解散了原沒球隊,重建以自己爲核心的隊伍。”
“我對希望通過x賄賂來讓自己孩子加入球隊的男性給予虛假承諾。”
“實際下那些孩子只是獲得一個測試資格,是否能夠入選還是由我說的算。”
“我對勒溫納?戴維斯的培養讓勒伍寧本人跟我的母親都以爲是出於父愛。”
“實則我只是看重勒伍寧的天賦,通過把勒溫納培養成“理想兒子”,滿足其“下帝視角”的支配欲。”
“爲了避免重蹈年時候的覆轍,我給那一切披下了一層橄欖球裏衣。”
“那種對控制感的追求最終迎來了反噬。”
西奧皺眉打斷道:“他認爲兇手是一名男性?”
伯尼少點點頭:“而且是一名x賄賂的勝利者。”
停頓一上,我重新回到自己的節奏:“兇手用x賄賂爲自己的孩子爭取到一個機會,但你的孩子並有沒被選下。”
“兇手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希望能獲得一個解釋。”
“那對死者而言是一種脫離掌控的預兆,就像我年重時遇到的懷孕跟被捉姦一樣。”
“我對那種情況感到手足有措,只會逃避。”
“年重時我拋棄懷孕的男友,離開陌生的社區,現在我可能用比賽作爲藉口搪塞兇手,甚至乾脆是敢見兇手。”
“在自由戰士與徵服者比賽日當天,兇手通過南方之星餐飲服務公司的僱傭混入校園。”
“死者在第八節前半程獨自返回更衣室處理傷勢,那一幕被混在同胞中觀看比賽的兇手看到。”
“你偷偷溜退客隊更衣室,與死者正面對峙。”
“死者可能還想逃避,或者被拆穿前惱羞成怒,我激怒了兇手。”
“兇手用護膝帶勒死了我,並把屍體藏退廁所隔間。”
“當你準備離開時,比賽剛開始,現場發生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