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秦山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卻是不知道他在等什麼,只是看他那個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着急。
他是不着急,但是我心裏卻很是焦急,我想到小何他們現在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我心裏就感覺一陣焦慮,我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果然是沒有信號。
每次到了這種情況下都會這樣子,我的手機就沒有一次是給力的。
這要是有信號的話,我說不定還能給小何他們打個電話,雖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但是有信號總比沒有信號好,我又想起來之前在車廂裏給林俊打的那次電話,那到是有人接了,但是卻沒有人說話,那一次簡直是太詭異了,我到後來都沒有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後來問了林俊,他表示自己完全沒有聽到什麼電話鈴聲,更沒有接電話,所以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解決,我們誰也不知道那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只是後來我也慢慢地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所以也沒有再追究下去,畢竟我們後來也碰到了很多比這個還要奇怪的事情,就沒有精力去關注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想起來,這依舊是一個謎團,我轉頭對秦山道:“你說我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會出現什麼結果?”
秦山聽了我的話,看了看我手裏的手機,他當然是知道我要給誰打電話的了,我們現在被綁在了一起,要打也一定是給小何或者衛然,所以秦山只是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道;“沒有信號,你能打給誰?”
這倒是真的,我本來也沒有打算真的打,我只是這麼一問,想知道秦山是什麼態度,看來沒有信號,他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個不是人力可以干預的。
不過現在想來,我要是真的有了信號,那纔是真的詭異呢,我本來就處於一個奇怪的世界裏,這個世界說實話不是我應該存在的地方,我現在要是真的有信號,那這個信號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是有點不敢想了,所以現在沒有信號是正常的情況,要是有了信號,我到是要考慮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了,根本不會樂觀起來。
所以說,秦山這句話直接澆滅了我的熱情,熱情過度也不是好事,很多時候還是理智一點比較好。
“你說我們在這裏等着,會有什麼結果嗎?我怎感覺他們要睡覺了?”我看了看那個帳篷,帳篷裏的聲音已經開始漸漸地小了,我想他們應該是要休息了,雖然現在的天氣不知道是幾點,但是看這個天空的樣子,估計是要馬上黑天了。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是真的天黑了,我們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這是一個土丘的低窪處,看樣子只能遮擋一時半會,等下要是天黑了,我估計氣溫會下降,這倒不是主要的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在露天的戈壁裏度過一晚上嗎?
我覺得希望不大,所以我們等下一定是還要找別的地方住下,要不然等下氣溫下降,我估計他們會凍死,我們都穿着夏天的衣服,一點禦寒的功能都沒有。
要是真的能夠借他們的帳篷一用,那就好了,因爲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很需要遮擋的東西的,那個帳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秦山之前提醒過,不要去接近他們,不要在他們面前暴露,我現在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爲根本不知道帳篷裏面會發生什麼。
不過聽他們的動靜,應該是要休息了,我想了想,覺得我們今晚上是沒有什麼希望了,最多隻能等他們真的睡着了之後,再去潛入帳篷裏面,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秦老闆,你說咱們今晚上是不是要在外面呆一晚上了。”我對秦山道,因爲他們或許已經休息了,所以我此時說話也沒有那麼小心了,動作也有些伸展開來。
秦山聽了我的話,抬頭看了看帳篷的位置,然後道:“不一定,等他們睡着了,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睡覺,說到底我們離帳篷的距離還是有點遠,所以此時也聽不太清楚裏面的動靜,最多就是他們吵架的時候我們可以聽個大概,這要是正常音量的說話的話,估計是聽不到什麼的。
所以我想再往前挪一挪,離帳篷近一點好聽明白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但是我看了看前面的位置,基本上沒有什麼遮擋物,我們要是真的往前的話,他們只要有人從帳篷裏面出來,就一定會看到我們的,所以這個時候不能夠冒這個險,我還是乖乖待在原地吧。
但是就這麼待在這裏,我們能掌握的東西實在是不多,要是真等到他們睡覺了,我們再行動,那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心裏實在是掛念小何他們,主要是怕他們找不到我們心急,所以我一直在着急地想着辦法。
說實話,我們眼前似乎只有帳篷這一條路,因爲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隔壁,根本不會給我們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唯一有人類的存在的地方,方圓幾十裏估計就只有這裏了。
如果說這真的是一九八四年的話,那他們的裝備還是挺先進的,至少從這個帳篷來看,他們就一定是不缺錢,這個帳篷做的很是結實,剛纔那麼大的風沙,這裏的帳篷還是紋絲不動的,並且待在這裏這麼久,我忽然想到自己當時第一次進到帳篷裏的時候,爲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以爲他就不是我們那時候的產物,這是三十年前的東西,所以雖然他也是個正常的帳篷,卻是隔了那麼多年,我們和他之前的還是有着很長的時間距離的,我現在回想起來,那裏面的一些東西看起來的卻是很古老的樣式,雖然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像是三十年沒有變樣子,但是實際上我們還是能夠看出來差距,只是我當時並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實際上就是這種古舊的東西搞得鬼,他要是做的再現代一點,我保證自己什麼問題都看不出來。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們還是被這個東西給搞了,現在只能先想辦法回去,然後再研究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我又看了看那個帳篷,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頂黑了許多,我抬頭一看,天邊正飄來一朵朵烏雲。
說是一朵朵還不是很準確,更準確地應該是一坨坨,因爲那烏雲看起來十分的沉重,並不像是瞟過來的,而更像是被風給推過來的一樣。看起來十分的沉重。
我看着那片烏雲,心中漸漸地開始擔心起來,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是會發生什麼,但是隻要有烏雲出現,就註定了不會有好天氣了。
我頓時覺得有些難過,要是真的等下天氣有變,我們該躲去哪裏呢?是不是隻有帳篷這一個選項了?
我再次看向那個帳篷,我心裏對他還是存在着嚮往,雖然說這東西有點奇怪,但是此時看來這是最好的歸宿了,只是這個歸宿,我們還不一定能夠住上,不光是那邊的問題,連秦山對帳篷也是十分的牴觸,我要是能夠說服他的話,我現在也不至於待在這裏了。
不過我倒是不後悔當時跑出來找他,雖然這傢伙一副不領情的樣子,但是當我發現那個日記本的時候,我要是沒有出來找他的話,那他就會一個人消失,然後自己一個人來到這裏,那得多無助啊,多一個我,雖然不能夠幫上大忙,但是至少讓人覺得心裏不會那麼慌亂,反正要是我一個人被搞到這種地方來,我估計會崩潰的。
但是現在看來,秦山不會像我一樣的崩潰,我要是不在的話,他也會很困難吧,我默默地想着。
忽然間,我感覺身後的秦山碰了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隨即回過頭去,疑惑地看着他,看他這個力道,也不像是不經意間碰到的,他估計是有什麼想法了。
“怎麼了?”我對秦山說。
秦山低聲對我說:‘你還記得剛纔出來一個人,他埋了個東西嗎?’
這我當然記得,那個人看起來就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藏了什麼東西。
“記得啊,怎麼了?”我看着秦山,依舊是有點疑惑不解的感覺。
秦山看着我,對我說:“你去把他挖出來,帶過來。”
我下意識地點頭,點完頭才反應過來這傢伙說了什麼。
“什麼?”我驚訝地看着秦山,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誰能想到他現在會對那個地下的東西感興趣,就算是真的感興趣了,爲什麼是要我去?
在我看來,那個東西或許不是那麼的重要,我們現在先找到回去的辦法纔是正事,也不知道秦山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在這個關頭對那個東西產生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