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驚,但是此時已經顧不得許多了,這人看來早就是留了一手,根本沒有想好好地跟我合作,估計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付我了,我還在這裏跟他談判,實際上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並且看樣子,這傢伙並沒有要和我合作的意思。
那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只能他一個人知道這個祕密,其他人知道了就只有一個後果,那就時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看他如此的拼命,心中卻是對地下的東西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令他如此瘋狂,甚至於要對別人動用武器的地步,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越是想不明白,我就越發的好奇,這東西的祕密我還一定要搞清楚。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現在這人顯然是要置我於死地,我根本沒有思考別的事情的機會,他再次拿着電棍撲過來,距離太近速度太快,我幾乎沒什麼時間躲閃,只能就地往地上一滾,堪堪地躲開他的攻擊,但是隨即這人就追了上來,那電棍就要往我的腦袋上招呼了。
我心裏一震,猛然間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那人腿上喫痛,也和我一樣滾在了地上。
我趕緊去奪他手裏的兇器,但是這人捏的很緊,拿着拼命的態度和我對抗,我一伸手撈住了他的胳膊,然後死命地一拽,試圖把他手裏的電棍給拿走,但是那人比我還要用力,寧願是手腕被我掰斷了也不願意鬆手,我再次用腳踹在他的腹部,他終於喫痛收手,我趁機奪下電棍然後踹出去幾米遠。
那東西雖然是個趁手的武器,可是我卻不敢拿過來爲己所用,因爲這東西看着就不安全,萬一拿着這個東西和他對抗,等一下出了人命怎麼辦,雖然這是另一個世界,我們在這個世界裏做的事情不一定會對我有什麼影響,但是我還是保險起見了,我不願意把這件事情鬧成那個樣子,不管對我到底有沒有影響,我都希望不要死人。
但是那人顯然不是這麼認爲的,我把電棍弄走了以後,他更加的兇狠了,只是兇狠歸兇狠,我畢竟也是個成年男性,雖然平時不怎麼鍛鍊但是體能還是有的,對付這人也勉強能夠打個平手,只是我心裏越來越慌亂,因爲越和他糾纏下去,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這人的力道和我完全不同,我一開始還沒有感覺到哪裏不一樣的,但是打着打着,這種感覺就越發的明顯,這是奔着弄死我來的,他的力道幾乎就是最大的,並且招招都試圖打中我的要害,根本不留情面的那種。
我心說看來這傢伙真是心黑手狠,他根本沒想過殺人的後果,只是看到我這個樣子,就一定要擺出一副滅口的架勢來,看樣子不弄死我不罷休了。
我領悟到這點以後,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這時候手下留情的話,那就是等於把自己的人頭往他那邊送了,我只能和他硬碰硬,我本來不想這個樣子的,我想的最多就是暫時壓制住他,然後我再想辦法逃脫,或者是用別的計策把這件事情解決,這麼一看這傢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要是還是心軟的話,我估計會被他打死的。這可不劃算。
我於是也在手上用了力氣,試圖把他扳倒,但是這人的力氣實在是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滅口的原因,他的力氣有一種不同尋常的狠勁在裏面,我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我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那人整個的爬在我身上,然後用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本來還想掙扎一下,但是那傢伙根本沒給我掙扎的機會,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像是兩個鐵鉗一樣,狠狠地牽制住了我,我瞬間沒了呼吸,頓時感覺大腦充血,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起來。
我忽然想到秦山,這傢伙要是回去了的話,還是不要回來了,我身上的這人是個亡命之徒,他要是回來的話,一定也會很危險的。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兩隻手拼命地推他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這人已經紅了眼,似乎是一定要弄死我了。
我的力氣越來也小,因爲缺氧的原因我也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只能慢慢地把手鬆開,脖子上劇烈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眼前淨是模糊的面目猙獰的人。
我想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不過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因爲小何他們估計到最後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連我在哪裏都不知道,我想他們應該會很傷心,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秦山應該還會去祭神臺吧,畢竟那是他的終極目標,至於我的事情,我估計對他來說就是個插曲而已,影響不了他做事情的節奏,只是不知道小何他們還會不會去,我想小何他們沒有找到我,估計就不會再去那個地方了,但是他們還會被林家的那個東西給纏住嗎?我不知道,秦山應該能夠給他們解決吧。
我的眼前漸漸地模糊,估計一分鐘後,我就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了,我心裏有很多留戀,不過好在我也沒有太多的朋友,此時只是想到小何他們感到愧疚,其實當初要不是我,我的好奇心旺盛,他們也不會陪我來這種地方,小何不是願意冒險的人,他一向都是如此,只是爲了遷就我,並且擔心我的安全纔會和我一起的,至於林俊,我想他應該也是對其中的祕密很感興趣的,但是林俊好幾次都是爲了我才做出一些決定,我現在想想,總是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們,但是當初我身處其中的時候,我並沒有那種感覺,只有現在完全脫離了當時的情景,很多感想就冒了出來。
我覺得秦山一定不會罷休的,這件事情不簡單,雖然他的目標一直都是祭神臺,但是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情,我覺得他不會放棄調查的,估計等祭神臺的事情結束之後,他還是會去想辦法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只是現在對他來說,估計祭神臺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而我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不過不知道秦山會怎麼和小何他們解釋,一場鬧劇是避免不了了,因爲小何他們一定會把事情怪到秦山的身上,要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我想我們的合作必然是要泡湯。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秦山到四十身在何處,現在我也只能盡力地去猜測,但是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估計除了他自己別人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得一點hi他不在這裏,他要是還在這裏的話,爲什麼對我的事情坐視不管,要知道我們只要在這裏一天,我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沒有別的出路,我們只能合作,靠一個人是不行的,秦山或者可以,但是我絕對不行,不過,秦山要是真的在這裏,應該也不會傻到把我放在這裏不管,畢竟兩個人的力量總是比一個人的大。
我想秦山此時要是真的回去了,他一定也會想辦法再救我的,我身上還有很多問題,我不相信秦山就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希望他不要回來了,這裏真的不正常,我眼前漸漸地黑了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了,我本來還想呼叫兩聲把帳篷裏的人都吵醒的,只要吵醒了他們,我就能夠暫時的得救,但是我剛纔還是心軟了,我剛纔沒有被控制住的時候,心裏還存着一絲希望,我覺得我們或許還可以合作一把,所以我沒有暴露自己也沒有暴露這個人,但是現在我後悔了,我早就應該大聲呼救,就算是自己被發現了也沒什麼,總比現在被掐死要好,要死就大家一起,還不如同歸於盡,只是我現在想叫也及叫不出來了,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我的意識模糊起來,我很後悔,只是現在沒什麼退路,只能感受到自己體溫的流失,似乎空氣越來越涼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涼了還是我的錯覺,我身上越來越冷,聽說今晚上還要有沙塵暴,我估計等下我死了也會被掩埋在沙子裏,最後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微微地抬手,還想要到什麼,但是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間,我脖子上的力道一鬆,我的腦子裏傳來了嗡的一聲,讓我有些茫然。
我身上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此時的表情我居然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種不可思德表情。
隨即他就到了下去,一隻腳把他給踢開,秦山出現在我面前。
這傢伙手裏拿着那個電棍,看來是剛纔撿到的,真是會因地取材啊。
我猛地開始大口呼吸,大量的空氣傳進我的呼吸道,我捂着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本來剛纔被那人掐的已經開始充血,現在猛地回覆過來,腦子裏開始暈暈乎乎的,我坐在地上,半天沒有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