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爲我這麼問了,秦山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然後把自己的理解都告訴我,讓我對他的說法心服口服,但是他並沒有像我想的那個樣子,他只是皺着眉頭,一副自己也不是很理解的樣子,道:“我也不清楚,直覺吧。”
又是直覺,我現在聽到這個詞語都是下意識地牴觸起來,我知道直覺有的時候很靠譜,可是大部分時間裏他都沒什麼依據,秦山這麼一說,我不知道自己是該不該相信他。
不過他這樣子說,倒是還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們一直在一起,除了剛纔那一小會兒,秦山應該不會找到其他的證據來證明地下的東西就是林俊家裏挖出來的那個匕首,所以他說是靠自己的直覺想到的,我覺得竟然有一絲可能性,雖然還是很無厘頭,但是至少秦山能這麼想,是我可以想到的,但是我的直覺一向也很準,爲什麼我就沒有把這兩個東西聯想在一起呢?
我心說難不成秦山還是有透視眼,能夠看到地下的東西是什麼?就算是直覺告訴他那東西就是那個匕首,我還是很難以被他說服,如果秦山用其他的理由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放棄研究那個東西的心思,只是他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撐不住,我的好奇心依舊很旺盛,秦山的理由根本不能夠阻擋我的好奇心,更何況這件事情除了我的好奇心在起作用之外,我還想到了別的理由,那就是我們或許需要這個東西,萬一他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呢,就是不知道等一下真的挖開了,那東西我們能不能夠帶走,要是能帶走的話,那不就可以爲我們所用了嗎。
想到這裏,我就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去看看那個東西了,地上的傢伙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帳篷裏的就更不用說了,看秦山這個樣子,他一點都不擔心這裏面的人會忽然醒過來,所以我也就無需擔心了。
我於是對秦山道;“你的直覺靠譜嗎?我覺得這東西不一定是匕首,或許是其他的重要的線索呢,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就猜測這是匕首,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啊。”
我說的這是實話,以往秦山判斷個什麼東西,只要他說了這個東西是什麼,我一般都會相信,不會去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因爲我知道秦山一般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我,因爲根本沒有必要,很多時候我們都需要一起合作,這樣的虛假信息實在是容易干擾大家的辦事效率,所以秦山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會也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但是此時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們都沒有把那個東西從地下挖出來,我們也不瞭解這個藏東西的人的背景,秦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我還真是很難以信服,至少在我看來,他需要一點依據來支撐自己的話,也不用多了,只需要一句半句的,我或許就能夠相信他,可是這次什麼都沒有,秦山的解釋就顯得十分的牽強了。
至於到底是怎麼想的,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在我看來,秦山平時也很少說這樣的話,1因爲這聽起來就很沒有信服力,這話還是秦山說出來的,我還會質疑一下,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話,我或許直接就認爲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了。
我說完這話之後,秦山就有些爲難地看着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山露出這樣的表情來,這種爲難的表情,實在是看起來有些奇怪,只是秦山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因爲……算了,我們直接走吧。不要管這些了。”
這話聽起來更加的驢脣不對馬嘴了,這都不像是秦山能夠說出來的話,我對他這樣的表現十分的驚奇,只是此時驚奇是不夠的,秦山越是這個樣子,我對那個地下的東西就越發的感興趣,他的理由更是促進我想要瞭解的工具。
而且這要是平時的秦山的話,一定不會說這種話的,看他那個意思,似乎還要勸我直接走,我當然不會直接走了,我覺得我們就算是留在這裏把東西挖出來了,也不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就算那東西我們帶不走,我們也可以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滿足一下好奇心也是好的。
我直接就把我的想法對秦山說了。“你這個樣子有點反常,秦老闆,這都不像是平時的你了。”
“有嗎?”秦山攤了攤手,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來,我看着他的樣子,心中就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了,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但是身邊的人還是看的很清楚的。”我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個地面,道。“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一直攔着我。”
秦山把目光也挪開,看着那個地方,半天才說:“沒什麼意義,不過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那就去看吧。”
我沒想到秦山現在還能夠這麼快地答應我,畢竟我們現在不在正常的時間裏,說實話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但是秦山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就很有勇氣了,就算真的有危險也沒關係,我身邊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傢伙呢。
只是看秦山那個樣子,他似乎沒有打算自己參與我的行動,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心說這傢伙對這個事情還真是不怎麼感興趣,連摻手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也沒有關係了,我自己一樣可以把它挖開,現在我們有時間,又不用像剛纔那樣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怕別人知道,我此時只需要甩開膀子挖就行了。
秦山在帳篷那裏看着我,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我知道他不想做這種事情,不是因爲看起來有些不乾淨,而是他認爲這東西對他來說就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他的想法,此時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他這個態度還是令我有點不爽,不過他能夠同意讓我找這個東西,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我走到那個地方,找到自己剛纔挖過的痕跡,然後開始接着挖。
我到現在都不覺得那東西就是秦山所說的匕首,我一直覺得他的這個猜測比較的無厘頭,所以我根本不怎麼把這話當回事,秦山看樣子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我想原因就是他已經以爲自己知道了這東西的真身,所以纔會那樣子,我想等一下我要是真的挖出來了,不是那個東西的話,秦山會是如何的震驚,說實話我還挺想看那個畫面的,因爲我估計秦山很少會判斷失誤的,這下子估計夠他驚訝的了。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越挖心裏就越覺得奇怪,因爲那東西的輪廓已經大致出來了。
我挖東西的手速慢了下來,回頭慢慢地看了秦山一眼,他還是靠在帳篷邊緣,自己在那裏不知道在發什麼呆,不過目前看來,還是比我悠閒多了。
我此時就沒有那麼放鬆了,因爲我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對了。
這個戈壁上挖個東西,還是比較容易的,所以我挖的也挺快得,只是這東西越挖,我就越有種熟悉的手感。
這真的很想我之前挖過的那個匕首。
我慢慢地下鏟子,每一下都很輕,生怕碰到那個東西,秦山注意到了我的不對勁,問了一句。“挖到了嗎?”
我蹲在那裏沒有回頭,眼看着埋在土裏的那個東西已經露出了輪廓。
這不是那個匕首還能是什麼,我雖然看不清上面的色彩和花紋,但是這個形狀我是再熟悉不過了,我今天早上還拿着它呢。
我有些沮喪地蹲在地上,秦山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有這種反應,他只是慢慢悠悠地走過來,然後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已經想好嘲諷的話了,此時應該用嘲諷的眼神看着我,所以我並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用手把地下的那個東西挖了出來,然後甩了甩上面的土。
管他是多少年前的東西,這東西簡直是陰魂不散了,我做夢也不會想到秦山居然真的猜對了。
“哇,居然真的是那個匕首啊。”秦山驚訝地說,語氣十分的浮誇。
我瞪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是啊秦老闆,你的直覺還還真是很準呢。”
秦山看出來我的不爽了,但是他絲毫沒有當回事,還是在嘲諷我。
不過我沒怎麼聽他說話,我的心裏再想另一件事情。
爲什麼這東西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什麼會出現在林俊的家裏?
這不是巧合,一定是某種原因在其中作祟,那個人如此的看重着東西,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要這東西給他帶來什麼,只是爲什麼這麼一把刀,他拼死也要護着,這東西到底是有什麼不同?既然這是祭神臺的聖器,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那個人的手裏,又爲什麼會出現在林俊的家裏?
顯然很多事情是說不通的,說不通的原因就是我們卻是了太多的信息,這些事情單獨看來都很奇怪,如果我們知道這東西的祕密,或許我們就能夠搞清楚這一切是是爲什麼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