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有點高興,但是這種高興的感覺不能夠沖淡我對於未知的一些恐懼,因爲前面到底是什麼,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所以不能夠高興的太早,我最多隻能在心裏偷偷地開心一下,我也怕我高興地過頭了,到時候再遇到什麼我不能夠招架的事情,那個反差也是太大了,我還是不能夠接受的。
不過現在看來,我們是暫時的沒有危險了,雖然說我們還要接着往祭神臺的方向走,但是現在還算是安全,最大的問題我們已經度過了,現在就是要準備出發祭神臺了,我覺得至少這一段時間裏我們是可以稍稍地放鬆一口氣的。
我看向秦山,連他的表情也比之前的時候輕鬆了一些,我們從哪個世界裏逃跑出來,實在是費了一番周折,不過好在結果還算是好的,我們沒有被困死在那裏面,最後還是回來了。
其實我對那個日記本還是很感興趣,因爲我們就是因爲那個東西纔會去到另一個世界,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此時我還想看看那個日記本,還想知道他裏面的內容。
秦山拿着那個日記本,但是似乎對裏面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只是不經意地翻開看看,但我覺得他的眼神並不在那上面,他在想別的事情。
或許是在想我們下一步的行程,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裏,可能會有更復雜的情況等着我們接觸,如今的短暫時光就是我們最後的最輕鬆的日子了,在這個時間段裏,秦山其實還是在想着後面的事情,他和衛然剛纔討論的,應該也是那些事情。
還沒有到祭神臺我們就遇到這麼多的事情,這要是到了之後,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呢,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俗話說未雨綢繆嘛,現在我們的生活雖然安逸下來了,但是以後的日子估計會很艱難,就算是在這個還算安全的帳篷裏,我們還是要爲接下來的事情做打算。
不過現在外面的天色有些昏暗,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要來風暴的預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我們要是躲在帳篷裏面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既然之前人能夠用帳篷撐過去,那我們應該也能。
只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蜷縮在帳篷裏面,既然風暴還沒有來,且不知道會不會真的來,我們還是接着往前走比較好,早一點出發就可以早一點趕到祭神臺了。
不過秦山似乎不是這麼想的,在我和秦山說:“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之後,秦山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掀開簾子看看外面的天氣,對我說:“今天是走不了了。”
“爲什麼?”我雖然心裏其實已經大概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句。
秦山笑了一下,雖然我覺得這個笑容毫無意義,他接着道:“因爲今晚有沙塵暴,我們貿然趕路,半路上沒有歇腳的地方,會出現問題的。”
這倒是真的,只是我還是沒辦法判斷到底是不是要來沙塵暴,不過秦山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有質疑的必要了,說實話,我現在倒是真的有點勞累的感覺,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我之前和秦山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短短的一小會兒就經歷了生死,所以現在還有點心累的感覺,更重要的是,我有點緩不過來的感覺,雖然我的面上還是很平靜,但是其實我心裏還是有點後怕的。
當時秦山要是晚來一步,我估計就回不來了,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現在我在這帳篷裏歇下,總會想起之前在帳篷裏看到的那幾個人,他們也是在這裏休息,但是最後爲什麼帳篷還在這裏,人卻沒有了,我不清楚,我倒是希望他們是回來之後不想要這個帳篷了,所以把他給丟棄了,最好不要是他們真的沒有回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我看所有人都沒有說這個問題的,大家似乎對這帳篷之前的主人都是閉口不提,或者說是有些諱莫如深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其實大家心裏都有自己的答案,只是不好說出來而已,因爲那個答案大多都是比較悲觀的,我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們的身上,所以此時乾脆不提,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不提不等於沒有發生過,我想每個人心裏都在想這件事情,其實他還是存在着的,存在於我們每個人的內心。
連秦山似乎也故意避開這個話題,他這麼喜歡探究的人,這個問題也沒有問一句,我想就是因爲他也覺得這個事情不是很好,如果真的提出來了,或許會造成大家的恐慌,不過如果秦山真的是這麼想的的話,我覺得他有點誇張了,我們這幾個人不說多麼厲害,但是基本的心理素質還是比普通人要強一點,因爲之前已經經歷過一些離譜的事情了,對於一些惡劣的事件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如果秦山真的是害怕我們的心裏出現問題所以纔不說這個事情的話,我覺得他是有點小題大做了,至少如果把這個事放到明面上來說,我覺得大家不會有什麼反應,事實上他就算是不說,我們自己也會想,我們的聯想能力都很強,或許比他說的還要嚴重,要是會這麼想下去,估計恐怖故事都編出來了。
當然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很恐怖的。
不過既然秦山不說,我也就沒有主動開口,我也不想去開這個頭,我總是覺得我們這裏的最管用的人是秦山,所以什麼事情都需要他來開口,但是實際上我們這些人都是可以出謀劃策的,雖然說說出來的建議質量可能不是那麼的高,但是人多力量大,我們幾個人都算是智商正常的人,在加上秦山這個智商超常的人,我們提出來建議或者是問題,秦山來解決或者是解答,都是很好的方法。
不過這一切都要聽從秦山的安排,他要是不想這樣的話,我們還是要聽他的,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其實也沒什麼意見,畢竟他纔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經驗最豐富的一個。
我心裏總是覺得,秦山不提這個事情,或許是有其他的原因,或許他不想我想的那樣,實際上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是對我們有所保留的樣子,這種保留不見得是壞事,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有時候不讓人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因爲你一旦知道的太多,你或許會陷進去,要是真的陷進去了,要出來就很難了。
我不希望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的糾纏,如果我真的陷進去了,我怕我自己真的無法自拔,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主動招惹比較好。我知道秦山的這種行爲,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了,所以此時我也沒有多嘴,只在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下一步要怎麼走。
其實這些問題本來不需要我來想的,我本來也沒有那個能耐能指揮我們下一步的動作,所以此時這種事情應該是秦山負責的,但是我這個人閒下來的時候就喜歡給自己找事情做,我想到了這個問題,就覺得自己也應該有一份責任,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讓秦山一個人面對,雖然我的能力不是很強,但是我還是想做出自己的一點貢獻的,至少讓秦山知道自己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嘛,不能真正地幫助到他,但是我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他一把的。
不過秦山似乎不太需要我的支持,我看他已經打算要休息了,雖然眼睛是閉着的,但是我知道他沒有睡着,他只是在思考,或許思考着就睡着了。
我還是惦記着那個日記本,他此時就在秦山的身邊,這傢伙也不看,就那麼放在那裏,他對這個不感興趣,我倒是很感興趣,畢竟我們也是因爲這東西才遭遇了那種事情,不過此時我看着那個日記本倒是也有點避諱的意思,我們既然因爲這個東西而遭遇了那種事情,那麼這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我們不知道這東西什麼時候就會再次把我們給弄走,要是我的話此時是不會把他放在身邊的,我可是不想再來一次那樣的經歷了,但是秦山似乎是不在乎的樣子,我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形,他就算是知道了我們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了,也沒有什麼慌亂的反應,想必是不是很害怕吧,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破解的方法,或者說是回來的方法,所以秦山已經是有恃無恐了,但是我不能做到完全的不介意,所以抱着這種東西睡覺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
秦山似乎有點迷迷糊糊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覺,我慢慢地走過去,然後把那個日記本從他身百年拿走。
秦山猛地睜開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