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個法器？”
李玉秀一怔，旋即回過神來。
“楚先生，您稍等，馬上安排好。”
李玉秀快速在個人屏幕上點擊，半分鐘後回道：“請您去406房間。”
“好的。”
楚生微微點頭，表示謝意後，登上了電梯。
電梯內空無一人，楚生開口道：“申請，與‘羅淵’對話。”
“符合規則，允。”
很快，羅淵身着西裝，正坐在一張辦公椅上，與楚生開啓了視頻。
“楚先生，恭喜。”
羅淵笑道：“我想過你會贏，但是沒想到，你贏的這麼利索。”
“你這日子過的挺舒服啊。”
楚生看了看羅淵身後的‘蒙娜麗莎微笑’，不禁搖頭：“假的。”
“原版我可弄不過來。”
羅淵嘆道：“要是楚先生允許，讓我去你的模擬宇宙裏拿一副真跡過來？”
“你很好奇我的模擬宇宙？”
楚生走下電梯，在走廊中行走。
“相當好奇。”
羅淵稱讚道：“一個細胞就是一個模擬宇宙，這已經足夠神奇了。而且，從我推演的結果來看，這種存在方式只是其中一種形態。但當我想推演其他存在形式或者具體位置時，我推演不出任何信息來。”
“你的推演是‘法則級’，一旦涉及‘時空’概念，就會喫力。”
楚生打開房間的門，將600個煉器爐預熱，而後道：“我的模擬宇宙，存在‘有’與‘無’之間，可以說是非有、非無，也可以說是存在並不存在。”
“楚先生，我繞暈了。”
羅淵喝了口茶，帶着請教的語氣道：“能不能說的簡單點？”
“只要你能想出來的存在形式，就都可以。”
楚生隨手一揮，申請將一副蒙娜麗莎微笑的真跡，傳遞給羅淵。
羅淵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將真跡掛到自己背後的牆上。
“楚先生，你找我，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羅淵重新坐回位置上，問道。
楚生開口道：“有沒有辦法，讓我煉製的法器，指定送給某個新人？”
“新人？”
羅淵細細問道：“是正在執行任務的新人，還是完全的萌新，剛進入古都的那種？”
“後者。”
“這種影響公平性的事情，有點難辦。”
羅淵皺眉，推演一番後，道：“如果楚先生使用一個‘要求’，再花費一萬基本點，就可以將一個D級以下，包括D級的道具，給某位新人，但不能是主攻擊或防禦的。”
“一個要求只能給一個人傳送？”
楚生不滿道：“這也太黑了吧。”
“一次，多少人都可以。”
羅淵頓了頓，補充道：“但前提是，這些人是楚先生真正認識的人。”
“嗯，這樣纔算合理。”
楚生施展借力手段，自虛空中凝練水火二氣，並將其分化，投入600個煉器爐中。
“楚先生，你這是在幹什麼？”
羅淵奇怪道：“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個極其逆天的時空級道具，沒必要再煉製新的了吧？”
“你能看到月初心的屬性？”
“不能，所以我說她很逆天。”
羅淵無奈道：“如果是尋常的時空級法器，我不僅能知道屬性，還能推演出破解的方法。可對於你家那位月初心，我的推演完全被屏蔽，甚至，她能通過別人對她的推演，來進行反向推演、進攻。”
楚生解釋道：“那是因爲，她有常駐能力之一是‘時空級隱匿’。”
“時空級隱匿？常駐能力之一？”
羅淵充滿好奇，道：“楚先生，別賣官司，趕緊和我說說細節啊！我只是個打工人，不會泄密的。”
“她有36枚源珠，每一枚珠子，可以擬化一項頂層的法則級能力，理論上任何能力都可以，但‘推演’是不行的。她現在的推演，是借用我的悟性與凡術，再加上破碎的屬性形成的產物。”
楚生看了眼爐子，將時間設定爲三分鐘後，繼續道：“三枚珠子合爲一體，就能擬化一項初階的時空級能力。六枚珠子合體，是中階，九枚是高階，十二枚就直接是頂階。同樣的，不能擬化推演。”
“乖乖，那豈不是說，她一個時空級法器，掌握了至多十二項時空級能力？”
羅淵嚥了口唾沫，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三十六枚珠子合體呢？”
“那她直接晉升無上級法器。”
“嘶—！”
羅淵驚歎道：“那她豈不是楚先生你最大的底牌了？”
“不是。”
楚生回道：“她一旦晉升無上級，就不能維持和我的真靈關係了。”
“那又怎麼樣？”
羅淵不解道：“我看了任務記錄，從她說的話來看，她和您的真靈關係，似乎很像是‘主僕契約’。等等…她是不是沒把握36珠融合？或者有什麼前提條件？”
“沒有，她隨時能。”
楚生帶着幾分無奈的語氣，直接給羅淵擬化了一段記憶。
……
背景是公寓門口，當時楚生抽空看了月初心的屬性，然後問月初心，爲什麼不晉升無上級。
她的回答是：“如果沒有主僕契約，那以主人的性格，就不會絕對的相信我，至少，不會再允許我隨意胡鬧的了。與其這樣，那我寧願和主人保持親密無間的關係。”
說話間，月初心露出略微詭異的微笑：“而且，無上級之後，我就無法屬於個人了，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我是主人的，這樣，主人你也是我的！”
……
“這…”
羅淵眼皮猛地跳了跳，不確定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病嬌？”
“差不多。”
楚生嘆道：“但從修煉的角度來說，我是她誕生與成長的原因，所以成了她最終的執着。唯有放下我，她才能晉升等同不可思議境的無上級法器。”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
“對了。”
楚生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我總共可以定製五件法則級道具，按照古都的規則，我是可以放棄定製權限，來反哺我原來世界的世界本源，對吧？”
“沒錯。”
羅淵問道：“你是打算這麼做了？”
“嗯，玄天大世界最近可能會有一些事情發生，需要世界本源更強一些。”
“不太平？”
羅淵恍然道：“你是說，你要攻打其他世界？”
“不。”
楚生搖頭，看着煉器爐，道：“是有大批人會來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