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狂,一如既往的不知天高地厚,過去的你想殺我都不能成功,你又有什麼辦法?”
零號顯然認識楚生前世,嗤笑道。
“過去的我想殺你麼。”
楚生並不以外,只緩步向前。
“止。”
零號抬手輕點,施展‘停頓’。
他表面看起來不在乎楚生,但心底,對於楚生還是充滿了忌憚。
尤其是,在見識到剛纔,楚生在玄天大世界內不時的強悍後,他半點都不信,此時的楚生真的就毫無防備的過來了。
“很不錯的力量。”
楚生身形微微停頓,移動速度放滿了90%。
零號眉頭輕挑,有些驚訝。
竟然,
成功了?
難不成,他真的就是這麼虎,憑着臨界點的法力就來我這裏了?
零號在心底盤算了一下。
這裏是破碎界,沒有天主,但存在世界壓制。
因此,其他世界的天主,無法動用天主特權,讓自己的法力突破一個元。
他的目的是什麼?
零號想不通。
楚生應該瞭解自己的實力,那他如此冒險靠近自己,目的是什麼?
“想不明白,對麼?”
楚生雙眸浮動彩光,雖身軀行動緩慢,但神情與語氣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是不可能理解我的。”
零號眯起眼睛:“時空級‘破碎’,還有…法則級‘推演’?怪不得敢來我這裏,原來是自以爲至少能全身而退。”
從楚生出現開始,零號就開啓的半時空級的‘隱匿’與‘守護’。
唯有零號所說的兩種能力結合,才能知曉自己心中所想。
但…
“不,我沒有動用能力。”
楚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法則級、時空級、無上級。你不覺得,這些名詞與等級,很有意思嗎?”
“刺!”
零號不再和楚生廢話,動用時空級‘刺’,直接在楚生體內,喚出99跟黑色劍芒,要將楚生洞穿。
楚生不慌不忙,察覺到危機後,僅僅依靠臨界點的法力,並依靠月初心擬化的‘時空級混亂’,便將肉身與一片虛空替代,躲過了零號這一招。
“一項法則級推演,三項時空級能力,而且,竟然還是可變化的時空級。”
零號終於看出了楚生的底牌,冷笑道:“你能得到如此造化,想來古都暗中出力不少吧!”
他的語氣中,有着明顯的嫉妒。
這感覺,就好像是未成年的孩子,不滿父母偏愛自己的兄弟姐妹,於是不滿的抱怨。
楚生對這些話聽之不聞,防止這是零號刻意的‘言語引導’,要給自己種下法術。
楚生要殺零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解除‘黑念’的方法,也是要將零號給殺了。
零號,
便是黑念能夠不斷再生的源頭物。
想到這裏,楚生眉頭一挑,道:“你是心甘情願,當封印物的?”
“原來是知道了這個。”
零號輕蔑道:“他們實力太弱,沒資格封印高級別祕密!”
“我說的不是祕密。”
楚生微微搖頭,頓了頓,才繼續道:“我說的,是拿你當媒介,給我的念頭種下影響,你不滅,我腦海中的念頭問題,就不能徹底根除。”
“你說什麼?”
零號眉頭緊鎖。
顯然,他自己並不知道這個事情,
乃至於,他動用自己的半法則級推演去看,得到的結果竟然是被隱藏了。
該死!
我被封印的時候,他們用議員令對我做了這種事?
但他麼你是怎麼瞞住白千秋的?
零號的臉色陰晴不定。
白千秋,是他的那位少年僕人,同樣是滅境議會的一員。
想要瞞過被封印的自己,直接拿自己當成媒介給楚生施法,唯一的可能,就是全員議員同意,使用議員令。
“也就是說…他,叛變了!”
零號頓時怒火中燒。
那個自己當成兒子一樣看待的人,竟然叛變了!
“你想了,不該想的東西呢。”
楚生的聲音傳入,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心靈上的壓制。
“中計了!”
零號瞳孔一縮。
下一秒,他立刻將自己全部的能力集中在防禦上。
針對五行的防禦、針對地下、針對天上、針對肉身…
120項半時空級能力全部發動,形成了幾乎完美的防線。
但,
零號的推演只是半法則級,終歸被楚生壓制,露出了破綻。
“我說了這麼久的念頭法術,你竟然不把自己的念頭給藏住?”
楚生輕笑一聲,道:“不,你不是沒藏住,只是你單純的認爲,把眉心的精神力與額頭護住,就叫藏好念頭了。”
下一秒,楚生手執破碎,將零號的眉心一劍貫穿!
“你…怎麼做到的?”
零號渾身一震,逐漸失去了生機。
“念頭,是一種運動。”
楚生只留下這麼一句話,隨後拔出破碎。
轟!
零號的肉身瞬間粉碎。
“果然,沒有真靈。”
楚生仔細觀摩粉碎的過程,確認了自己的推演:“僞飛昇境,是真靈與肉身合一的狀態,境界穩固後,唯有同等級的力量才能殺死對方。”
“確實如此,楚尊者的觀察,很入微。”
名爲白千秋的少年,從虛空中鑽出。
他望着地上遺落的議員令,對楚生道:“這東西您拿着也沒用,若是不介意,我便將這東西帶走了。”
“白崇?”
楚生恍然:“怪不得,破碎界能出他那麼一個人物,原來是分身下界。”
這少年與白崇的長得一模一樣,唯有氣質上正常許多,也顯得更爲瘦弱些。
“您掌握了法則級推演,應該也知道我心中所想了吧?”
白千秋將議員令收入儲物空間,不快不慢的,與楚生交流起來:“您的意思呢?”
“零號一死,封印開始解除,但還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徹底喪失屏蔽能力。”
楚生回道:“你現在說的話,就會決定我的態度。”
“很公平。”
白千秋首先闡明瞭自己的叛變原因,道:“因爲我修的法,或者說力量,就是‘活着’。怎麼能活着,我就怎麼來。”
“那你弄出白崇的分身,也是爲了活着?”
“對,他做的事情,都會爲我積累反功德力。因爲在白崇的世界觀裏,他的瘋狂,就是正義。”
白千秋語氣很平淡:“當初投靠零號,是因爲他最強,此時叛變他乃至滅境,是因爲楚尊者您必勝。”
“情報。”
楚生問道。
白千秋言簡意賅,回道:“整個宇宙,只是一個輝煌文明的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