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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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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鄙夷的目光像箭一樣,一道道射向華棋柔。

  

  華棋柔富太太一個,養尊處優慣了。

  

  走哪兒都被人哄着捧着,哪受過這種待遇?

  

  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她扭頭對身後的傭人,尖刻地說:“還愣着幹嘛?快推我走!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神經病!”

  

  蘇佩蘭聽到了。

  

  她是有仇當場能報,絕對不會留着過夜的性子。

  

  她唰地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睨着華棋柔,大着嗓門罵道:“你纔是神經病!瘋女人!不要臉!狐狸精!死三八!”

  

  華棋柔性子陰柔,欺軟怕硬。

  

  最擅長背地裏耍陰謀詭計。

  

  明面上就不夠看的了。

  

  尤其對上蘇佩蘭這種風風火火,快意恩仇的性子。

  

  她都支棱不起來。

  

  一張臉鐵青着,呵斥身後的傭人:“讓你推快點!推快點!你耳朵聾了,聽不到嗎?”

  

  傭人不敢怠慢,推着她,一路小跑起來。

  

  跑得太急,半路差點撞上一個大肚子的孕婦。

  

  孕婦由她婆婆陪着。

  

  也是巧了。

  

  她婆婆是個十裏八村都出名的悍婦。

  

  老婦人單手掐腰,指着華棋柔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眼瞎嗎?長眼不看路!撞到我兒媳婦怎麼辦?我兒媳婦受驚了!嚇着我大孫子了!賠錢!”

  

  老婦人唾沫星子,都噴到華棋柔臉上了。

  

  她中午喫的韭菜餡大包子,還喫了兩瓣蒜,那味道。

  

  嘖嘖,那叫一個難聞。

  

  華棋柔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被燻個半死。

  

  醫院裏人多。

  

  聽到動靜,衆人紛紛朝她們看過來。

  

  華棋柔嫌丟人,從錢包裏抽出一沓錢扔到地上,氣呼呼地說:“給你錢!拿着快滾!”

  

  蘇嫿遠遠地看着華棋柔的窘迫樣,撲哧笑出聲。

  

  真是狐狸精怕張天師,一物降一物。

  

  顧北弦打完電話,返回來。

  

  見蘇嫿眉眼彎彎,笑得很甜。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摸摸她的頭,問:“發生什麼事了?笑得這麼開心?”

  

  “剛纔遇到華棋柔了,感覺她挺慘的。”

  

  想到她前些日子的遭遇,顧北弦微微勾了勾脣,“是挺慘。”

  

  當然,他口中的慘,跟蘇嫿說的慘,不是一個概念。

  

  他說的慘,簡直是慘無人道。

  

  不過,他沒說,這輩子都不打算告訴蘇嫿。

  

  那件事,太陰暗了。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陰暗的一面。

  

  越是在意一個人,就越恨不得在她眼中完美無缺。

  

  陪蘇嫿做了CT,萬幸鼻骨沒骨折。

  

  由醫生幫忙處理了下鼻子裏的傷口,開了點消炎藥和生理鹽水。

  

  顧北弦又讓醫生額外給開了兩盒補血的口服液。

  

  出了醫院。

  

  顧北弦派人送蘇嫿回家。

  

  叮囑她在家好好休息,他回公司忙了。

  

  回到家。

  

  蘇嫿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出來,喫了點飯,把藥喫了。

  

  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

  

  看到手機上有個未接來電,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按着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裏傳來一道低沉略有些熟悉的男聲,“你媽沒事吧?”

  

  蘇嫿仔細想了想。

  

  這是顧謹堯的聲音。

  

  她微微笑了笑,說:“我媽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顧謹堯輕聲說:“沒事就好。”

  

  蘇嫿不知該說什麼,就又說了遍“謝謝”。

  

  顧謹堯沒接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顧謹堯說:“好好養傷。”

  

  蘇嫿微微喫驚。

  

  他怎麼知道自己受傷了?

  

  不過她沒多問,只說:“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

  

  這種時候,按理說,應該掛電話的,可是,顧謹堯卻沒掛。

  

  蘇嫿本就話少,和他又不太熟,真不知該說什麼了。

  

  過了好幾秒鐘,顧謹堯輕輕掛了電話。

  

  蘇嫿放下手機。

  

  總覺得他對自己有點過於關心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可能就是這種熱心腸吧,便也不放在心上了。

  

  她不太喜歡對顧北弦以外的男人,自作多情。

  

  

晚上。

  

  顧北弦回來得比平時早。

  

  讓柳嫂煲了紅棗蓮子粥,給蘇嫿補血。

  

  喫了飯,喝了粥。

  

  顧北弦問她:“藥都喫了嗎?”

  

  蘇嫿乖順地點點頭,“喫過了。”

  

  “補血口服液喝了嗎?”

  

  蘇嫿一拍腦門,笑,“忘了。”

  

  沒聽說過,流鼻血,還要喝補血口服液的。

  

  顧北弦屈起手指,輕輕彈了她的腦門一下,“小迷糊蛋,口服液放哪了?我去給你拿。”

  

  蘇嫿捂着腦門,笑道:“在包裏呢,包放在門口鞋櫃上了。”

  

  顧北弦起身,走到鞋櫃旁,打開包。

  

  拿口服液的時候,看到下面有把銀色的匕首。

  

  匕首挺精緻的。

  

  外形很與衆不同。

  

  上面雕着花,還有一排英文字母。

  

  顧北弦拿出來,把套拔開,露出銀色的鋒利刀刃,在燈光下寒光閃閃。

  

  他很快認出,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是世界排名前幾的戰鬥刀。

  

  有着超強的殺傷力,能劈,能砍,能瞬間穿透獵物身體,就連背刃也是殺人的利器。

  

  普通人買不到。

  

  顧北弦不動聲色地把匕首放回原處,拿着補血口服液,來到蘇嫿面前。

  

  拆開,取出一瓶,插上吸管,遞給蘇嫿。

  

  蘇嫿接過來,一口喝光。

  

  顧北弦從她手中接過空瓶,扔進垃圾桶裏,隨意的口吻,問:“你什麼時候買了把匕首?”

  

  蘇嫿這纔想起去媽媽家時。

  

  顧謹堯給她塞了把匕首,讓她防身。

  

  她不想瞞着,更不喜歡撒謊。

  

  因爲謊言這東西,撒了一個,就得不停地去圓,總有露餡的時候。

  

  她笑了笑,如實說:“今天在天壽閣,遇到顧謹堯顧先生了。當時我接到鄰居電話,說我媽出事了。看我挺着急的,他就塞了把匕首給我,讓防身。”

  

  見她沒撒謊。

  

  顧北弦眼底的沉鬱,稍稍減輕了點。

  

  他站起來,拿着手機走到陽臺,給助理打電話,吩咐道:“派人買十把匕首,要最好的,現在就去買。”

  

  助理應道:“好的,顧總,我親自去買。”

  

  一個小時後。

  

  助理氣喘吁吁地送來十把嶄新的匕首。

  

  個個都是世界頂級品牌。

  

  鋒利無比。

  

  顧北弦把那十把匕首一一擺在蘇嫿面前,說:“把他送你的那把匕首扔了吧,這是我讓手下給你買的。”

  

  蘇嫿看着那十把造型各異的匕首,哭笑不得,“你至於賭這個氣嗎?”

  

  顧北弦眼睫微斂,遮住眼底的陰翳,淡淡地說:“我不喜歡你用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被在意是好事。

  

  可是太在意,蘇嫿就有點喫不消。

  

  她斟酌了下用詞,說:“你真不用這樣的。顧謹堯送我匕首,是因爲我送了他一幅畫。我送他畫,是因爲在龍腰村時,他救了我一次。我不想欠他人情,就用畫抵了。”

  

  顧北弦抿脣不語。

  

  他不說話。

  

  就是不高興的意思了。

  

  蘇嫿朝他身邊靠了靠,抬起手,溫柔地摸摸他的下頷,“我沒你想得那麼受男人歡迎,你不用這麼緊張,真的。”

  

  顧北弦掀了眼皮,目光涼淡如水,看着她。

  

  就沒見過這麼謙虛的。

  

  明明一堆男人虎視眈眈地盯着她。

  

  她居然說自己不受男人歡迎。

  

  見顧北弦不信。

  

  蘇嫿掰着手指頭,說:“你看,我除了長得還行,會修個古畫,其他真沒什麼了。就像你和蕭逸說的那樣,我有點直,不解風情,和不熟的人,話都不喜歡說。”

  

  顧北弦頓了頓,低下頭,親親她的髮絲,聲音調柔說:“那把匕首不扔了,我拿十把跟你交換,可以嗎?”

  

  見他執意如此。

  

  蘇嫿也不想傷了夫妻間的和氣,妥協道:“那好吧。”

  

  次日一早。

  

  顧北弦就派人把那把銀色匕首,送到了崢嶸拍賣行。

  

  顧謹堯從外面回來。

  

  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辦公桌上放着的銀色匕首,眼神暗了暗。

  

  他走到桌前,拿起匕首,垂眸看了會兒。

  

  手指覆上,指腹輕輕摩挲着上面的花紋。

  

  久久不捨得放下。

  

  因爲那上面沾了蘇嫿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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