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君隔空虛虛地摸摸珺兒的頭,語氣寵溺地說:“小傢伙,你不需要變成任何模樣,你只需保持你現在的樣子就好。”
珺兒道:“我父王說,運氣若好,我還是我……”
突然意識到這麼說,虞青遇會難過。
他立馬改口:“若運氣更好,我會遺傳青遇媽媽和慎之爸爸的基因,他們倆的基因更優秀。”
元伯君眼角餘光掃一眼虞青遇。
並不覺得她的基因有多優秀。
論美貌,她不如蘇驚語。
論本事,她比不上荊畫。
除了有一顆愛元慎之的心,其他都不突出。
荊畫他都瞧不上,更何況她?
元伯君對珺兒道:“我會讓茅君真人好好想辦法,讓你儘量不變模樣,不喪失前世記憶。”
珺兒微微歪着小腦袋,“很懸,也很玄,我父王修煉幾千年,都不敢把話說實了。”
忽然想起什麼,元伯君急忙問:“你父王還會回來嗎?他回來,會帶你走嗎?”
珺兒大眼睛裏露出一抹濃濃的落寞,“我覺得他不會回來了。”
元伯君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那騫王不回來更好。
若他回來,肯定要搶走珺兒,那麼元慎之這婚就白結了。
他是衝着珺兒,才同意這同親事的。
同珺兒又絮叨了幾句,元伯君才戀愁不捨地把他還給虞青遇。
若不是怕他傷他的陽氣,他定會把珺兒帶走,摟在被窩裏。
他太喜歡這小孩。
虞青遇抱着珺兒返回臥室。
關上門。
手機突然響了。
虞青遇走到牀頭櫃前,拿起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易青打來的。
易青三天前已和他的爺爺易蒼松離開島城,回青城山養傷去了。
虞青遇摁了接聽。
易青道:“恭喜!”
“謝謝你,謝謝你易青。”
手機裏一片沉寂。
許久之後,易青纔出聲,“二月二龍抬頭那日,天有異象,有異靈入懷,你要當心。”
虞青遇一怔,“你算出來了?”
“我爺爺算的。他還說,那是替他人做嫁衣,望你三思。”
虞青遇垂下眼簾望着懷中的珺兒,回道:“我知道。”
“那孩子是個千年小鬼,經歷非比尋常。你若介入他的因果,會……”
虞青遇急忙打斷他的話,“稍等。”
她捂着手機聽筒,對懷中的珺兒說:“寶寶,去找你外公,我和這個叔叔聊幾句。”
珺兒仰頭望着她,“姨姨,我是不是會傷害你?如果是,這胎我不投了。”
虞青遇脣角微微牽了牽,“別聽這個叔叔瞎說,他故意嚇唬我的。”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他說:“這個叔叔喜歡我,但我只喜歡元慎之,你懂的。”
珺兒半信半疑。
他身形一飄,從門縫裏飄出去,去了青回的房間。
虞青遇對手機那端的易青道:“我不怕。”
“何苦呢?”
“我喜歡珺兒。”
易青告誡的口吻道:“不聽我的話,你以後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珺兒需要一個媽媽,我需要一個孩子。”
“你剛嶄露頭角,憑自身本事,也可以發光,時間久了,元伯君自然會對你刮目相看,不必走捷徑。”
珺兒的確是她的捷徑。
可是她想做珺兒的媽媽,不是爲了得到元伯君的認可。
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那個小鬼頭。
若她不生下他,他怕是沒機會出生了,言妍和秦珩這輩子怕是也不能在一起。
虞青遇道:“我決定了,因果我自負。”
“何苦呢?何苦?”他今晚連說三遍何苦。
虞青遇挺直肩背,“是要付出一些,但是也會得到一些,不是嗎?尋常人生孩子也是這樣,付出身體的勞累、疼痛和身材變形,付出大筆金錢和時間、精力,但也會得到孩子的愛。”
“得會高於舍,勸你三思,再三思。”
“我不思了。”
“你會後悔。”
“謝謝你的提醒。”
易青嘆了口氣,“我爺爺說得對,你果然固執,果然不會聽我的話,果然……罷了,我已勸過你,我問心無愧,你自求多福。”
他掛斷電話。
虞青遇把手機放到桌上,面色冷靜。
她覺得珺兒碰到她,就是緣分。
既然已經決定,就不要反悔,出爾反爾,會傷他的心。
門突然被人推開。
元慎之走進來。
他轉身將門反鎖,接着去把窗戶關嚴,拉好窗簾。
他看向虞青遇,眼神灼熱,道:“青遇,我們已經訂婚。”
虞青遇點點頭。
“你身體怎麼樣?累嗎?去哀牢山落下的傷還難受嗎?”
虞青遇搖搖頭。
元慎之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膛,“我的傷也好了。”
虞青遇道:“你想做什麼,直說,不必繞彎子。”
元慎之手臂一伸,將她摟進自己懷中,嘴含住她的脣,舌尖探進去,手伸到她後背,從衣服下襬伸進去,大手撫摸她細細的腰。
這些日子,他們經常有肢體接觸。
他的手在一次次親密接觸中漸漸長了經驗。
虞青遇硬梆梆的身子不由得軟了三分。
元慎之一邊親吻她,一邊擁着她朝牀前走。
他把她推到牀上,人也壓到她身上。
他手從她褲腰探進去,摸到她瘦而翹的臀……
他手指像被電了一樣,情不自禁抖動一下。
這裏他早就想了。
但是沒訂婚前,他不敢深入,怕被虞青遇打。
他咬着她的嘴脣含糊地說:“青遇,你身材真好。”
虞青遇放心了。
這貨在國外做外交官,成天像花蝴蝶一樣穿梭於各國的達官貴人之間,卻沒學壞,沒摸過其他女人的臀。
但凡他摸過就知道,女人的臀豐腴了,才叫身材好。
她這種身材只有女人才覺得好。
男人會覺得貧瘠。
他開始解她的上衣釦子。
手指解到哪裏,他熾熱的吻跟到哪裏……
虞青遇手指抓着牀單,身體極細微地顫抖。
他的吻讓她像花骨朵一樣綻放。
又如蜷曲的嫩荷漸漸展開。
她閉上眼睛。
元慎之拿遙控器關了頂燈,開了檯燈,檯燈的光暖暖的,暗暗的,更有情調。
他一邊溫柔而熱烈地親吻她,一邊觀察她臉上的表情,像個情場高手一樣適時調整親吻的力度……
他手指解到她上衣最後一粒紐扣。
他的嘴也到了她瑩白而緊緻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