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竹軒內,一片熱煙滾燙。
裏面一片咳嗽的聲音。
紀樂柔雙手抱拳,厲聲喊道:“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還不如把你們賣到青樓裏面去!”
其中一個年紀大姑姑倒是受不了了,把那竹條一扔,“你一天到晚讓我們幹活,這手都疼了,連休息都不讓,太過分了!”
另一個小丫鬟則拉了拉她的衣襟來,“姑姑,你別說了,不然又要捱打了!”
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讓紀樂柔看着難受。
她冷哼一聲,看着許多停下來的婢女來,回頭對着管事說道:“你就這麼管教人的,是不是不想拿銀子了?”
管事自然是賠罪,抽起手中的皮鞭子來,狠狠地打在了她們身上。
力道很大,鞭子上浸潤了辣椒油之類的東西,打在皮肉傷可是疼痛萬分。
許多的丫鬟們都痛哭起來,爲了避免捱打,忍着痛也要做下去。
紀雲舒緊攥着拳頭來,看着囂張的紀樂柔笑得肆意。
當初她不是讓南宮珏好好看着嗎?怎麼搞成現在這副田地了!
“都給我停下來!”
聲音不輕不重,卻是讓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紀樂柔聽見熟悉的聲音,嘴角勾勒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來,冷眼看着她。
穿着鮮豔,面容精緻俏麗,看來在北冥王府居然沒有受苦!
“怎麼了?我的好妹妹,見我嫡姐都說不出話來了?還是想要鳩佔鵲巢不成?”
紀樂柔嬌柔笑道:“妹妹不敢。”
紀雲舒走到她的面前,冷言說道:“你不敢的事情還真是多!大家都聽着,任何人都不許在這裏繼續做東西,回去各司其職,以前幹什麼現在還幹什麼!”
丫鬟們都高興壞了,互相對視了,甚至都流下眼淚來了。
紀樂柔眯着狹長的眸子,冷冷笑道:“王妃,這些日子你不在府中,已經不熟悉府中運作,眼下這些丫鬟的賣身契,在我手上。”
那些丫鬟全都歸她管!
紀雲舒嘆息了一口氣來,忍不住笑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妹妹這偷學我做的金玉滿堂居然賣得這麼好!”
偷學?
紀樂柔擺了擺手,輕笑,“姐姐說笑了,這是妹妹自創的,不知道姐姐在說些什麼!”
看來是打死都不承認!
紀雲舒打量了一眼,紀樂柔身後站着幾個婢女和男子,看身形應該是武功高強之人。
爲了對付自己也真是難爲他了!
不過,她這一次來可是要智取的!
紀雲舒輕輕地笑道,嘴角彎彎,流露出絲絲笑意,“妹妹的確是厲害呢,好一個打死也不承認。不過沒關係,明日你就知道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紀雲舒這麼囂張的樣子,紀樂柔一下子慌神了。
“你又在想些什麼?”
紀雲舒輕輕地招手來,柔聲說道:“妹妹,你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心知肚明,不過聽說新上任的京兆尹對這京城的食物可是查得緊,若是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得東西,說不定會被關上幾個月。到時候名聲可都臭了!”
紀樂柔聽後,斂住眼底的陰狠之色,說道:“姐姐,不妨去明月軒,細細說。大家都停下來,一切都聽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