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樂喫豆腐的行爲一直持續到劉巖回來才結束,這貨也實在是累了,雖然不滿劉巖壞了他的好事,但也沒力氣說什麼,晃晃悠悠的去值班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當艾樂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他穿上衣服洗把臉就跑去辦公室,一進去立刻成了動物園的猴子被醫生、護士們圍觀,就差向他仍香蕉了。
艾樂被大家看得頭皮發麻,訕訕笑道:“各位老師、姐姐、妹妹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
孫旭陽伸出手敲敲桌子笑道:“小艾啊你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們可全都看走眼了,你牛,鍼灸竟然能控制住感染,這事肯定能震驚醫療圈,你小子等着被採訪吧,唉,你馬上就要出名了,可別忘了我們啊。”
艾樂知道孫旭陽在打趣他,他嘿嘿笑道:“我也沒做什麼,就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本事,我能出什麼名啊,孫主任您可別挖苦我了。”
孫旭陽笑笑道:“行了,昨天的事我會跟院長說給你請功,你可是爲咱們科跟腫瘤解決了一個大天大的麻煩,怎麼着這個月也得都發你點獎金,你小子可別驕傲,年輕人要謙虛知道嗎?”
孫旭陽看艾樂點了頭立刻清了下嗓子道:“交班吧。”
醫院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別看艾樂跟劉巖今天是下夜班,但也不可能交班查房後就走,他們倆得下醫囑、換藥給出院的患者辦理出院手續,還得上手術,一直忙活到下午一點纔算結束。
手術一結束劉巖便跟哈欠不斷的艾樂道:“一會別走。有飯局。你跟我去。”
艾樂一聽飯局立刻不困了。就他這鐵公雞的脾氣自己花錢都肉疼,現在不用自己花錢還能喫相的喝辣的自然是美滴很那。
艾樂趕緊答應下來,劉巖則笑着搖搖頭,他剛上班那會也跟艾樂一樣巴不得天天有飯局,可工作時間一長這飯局是真怕了,能不去就不去,整天大魚大肉不說,時不時還得喝點。這要是遇到家屬有點身份地位好喝酒,在把院長請去,他們這些小年輕就等着被灌多吧。
艾樂這小子顯然要步自己的後塵,但劉巖卻沒說什麼,這是艾樂必須經歷的,應酬也不完全是壞事,可以增加他的交際圈子、擴展人脈,是好事。
艾樂跟劉巖換了衣服回了科裏下好術後醫囑又把手術記錄寫好後孫旭陽就進來了,催促道:“劉巖你倆好了沒?快點啊。”
劉巖趕緊道:“好了,好了。”說完就要帶着艾樂去換衣服。
艾樂站起來突然停下腳步。他看到了一臉疲倦的任倩雪,看到佳人艾樂把自己老師、主任全仍到了腦後。邁步就跑了出去,攔住任倩雪道:“你怎麼還在?”
任倩雪一看到艾樂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他靠在自己懷裏喫豆腐的事,臉一紅小聲道:“我們科人手不夠,護士長讓我在看半天,接班的剛來。”
艾樂關切道:“你喫飯了嗎?”
任倩雪搖搖頭表示沒喫,艾樂一聽這話對着剛出來的劉巖喊道:“劉老師小任也沒喫,能不能帶她去?”
孫旭陽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小子真是什麼好事都不忘小任啊,小任跟我們一塊去吧。”
任倩雪趕緊搖頭道:“孫主任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回家喫一口就行。”
艾樂一把抓住人任倩雪的手道:“什麼不去啊,累了一夜了,怎麼也得喫點好的,走,我跟你去換衣服。”艾樂說完趕緊一手把自己的白大衣扯下來仍給劉巖道:“劉老師放我放櫥子裏。”緊接着這貨就拉着任倩雪往樓上走。
當着這麼多人被艾樂拉着手任倩雪自然不好意思,她急道:“艾大夫你鬆手啊,別這樣。”
艾樂那裏肯聽,握着任倩雪又軟又滑的小手那感覺別提多舒服了,他纔不放手。
劉巖拿着艾樂的白大衣看着他跟任倩雪的背影苦笑着搖搖頭道:“這小子也太不要臉了,剛認識就拉人手還非帶人去喫飯?這……”
孫旭陽走過去拍拍劉巖的肩膀道:“年輕人嘛就這樣,我看這倆孩子到是挺般配,只是不知道小任樂意不樂意,還有她父母樂意不樂意。”
劉巖有些不滿道:“有什麼不樂意的?孫主任我這徒弟怎麼樣您說?”
孫旭陽笑道:“你急什麼啊?這小子確實不錯。”
劉巖道:“那不得了,他現在也留院了,回頭輪轉結束您能不他弄來普外?咱們普外的人可都是精英,小任父母有什麼不樂意的?”
孫旭陽苦笑道:“你啊想的太簡單,現在這年頭談戀愛結婚啊不跟我那會似的了,房子、車子、票子女方都要,小艾是不錯,可這些他有嗎?”
孫旭陽一句話憋得劉巖說不出話來了,他也知道孫旭陽說得沒錯,現在的人越發的現實了,沒錢、沒房子、沒車子那個漂亮姑娘樂意跟你?醫生又怎麼了?看起來風光可實際上這活不但操心受累,賺的還真不是太多,尤其是艾樂這種剛進醫院的年輕醫生。
想到這劉巖嘆口氣感慨道:“現在的社會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另一邊艾樂讀者護士的值班室等着任倩雪,她一出來艾樂很不要臉的又拉住了人家的小手,還義正言辭的說怕人任倩雪不去喫飯才拉着她,弄得任倩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性子溫婉,這要是換成伊雪琪早給艾樂一個大耳光了。
艾樂就這麼連拉帶追的把任倩雪弄上了劉巖的車,上車了這貨也不鬆手,羞得任倩雪脖子都紅了。
二十分鐘後一行人到了一家叫做求醉樓的餐廳前,艾樂下了車看看這餐廳道:“這地方光看裝修檔次就不低,誰這麼有錢請咱們來這喫大餐啊?”
孫旭陽走到艾樂跟前拍了下他的頭道:“今天這頓飯還是沾了你小子的光。”
艾樂一聽這話愣住了。他伸出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尖道:“沾我光?不能吧。我這剛上班就一個輪轉的小大夫誰會請我喫飯。”
任倩雪聽到孫旭陽的話也好奇的看着艾樂。
劉巖在一邊笑道:“忘記那個大隱靜脈的患者了?就是跟咱們吵架的那個女的她公公。”
艾樂道:“沒忘啊。她請我喫飯幹什麼?”
劉巖笑道:“今天請喫飯的不是她,是她丈夫王福路,咱們這的工商局局長,他也不敢不請你啊,你小子可是市長的侄子,他老婆得罪了你,你說他王大局長能坐得住?他就不怕你跑去你叔叔那吹吹風讓他這局長不好過?
今天王局長本是親自來請你的,但怕你小子耍驢脾氣不去。這才讓我不告訴你,那事啊就過去吧,進去後客氣點,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知道嗎?”
孫旭陽一聽這話立刻一拍頭對任倩雪道:“小任啊,小艾他有個市長叔叔的事我給忘了,這小子可是有背景的,你父母應該同意吧?”
任倩雪不解道:“同意什麼啊?”
孫旭陽玩味的笑道:“你說同意什麼?同意你倆的事唄。”
艾樂一聽這話心裏就跟喫了蜜一般的甜,喜滋滋的看着任倩雪,誰想任倩雪同學紅着臉道:“孫主任你可別瞎說,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就是普通同事關係,那個。你們去喫吧,我家裏還有事,我回去了。”
任倩雪說完就要走,艾樂那能讓她走了,幾步竄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道:“都到這了還回去幹什麼?喫了在走。”
任倩雪紅着臉一邊掙扎一邊道:“艾大夫我家真有事,你就讓我回去吧,求求你了。”
艾樂根本就不聽拖着任倩雪就往求醉樓裏走。
劉巖在後邊感嘆道:“這小子可是真夠不要臉的,人女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要帶人去,我當年要是有他這不要臉勁,我們學校的校花早就被我拿下了。”
孫旭陽笑笑道:“談戀愛嗎不就是得不要臉?太要臉了還怎麼把姑娘追到手?走吧,我們也別愣着了。”
兩個人一進去就看到艾樂牽着任倩雪的手在那問人家手機號、QQ號這類東西,任倩雪羞得頭都快扎到地上了。
劉巖是被自己這徒弟的不要臉勁給徹底打敗了,走過去拍了拍艾樂讓他注意點,然後就跟着孫旭陽去了包間。
一進包間一個禿頂胖子立刻站起來笑道:“孫主任、劉大夫、艾大夫你們來了啊,那個服務員上菜單。”
艾樂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就是王福路,他也沒說話直接把任倩雪拉坐到自己身邊,殷勤的幫她打餐具,弄得任倩雪渾身不自在。
孫旭陽跟王福路客氣了幾句就把菜單遞給了艾樂,王福路立刻殷勤道:“艾大夫想喫什麼就喫什麼,別跟我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
今天這頓飯艾樂才主角,王福路爲了平息艾樂心中的怒火自然不敢端局長的架子。
艾樂很清楚這點,但他卻沒點菜把菜單推給孫旭陽道:“孫主任您來。”這點事艾樂還是會來的,他是孫旭陽手底下的兵,就算有鮑碩剛這一層關係在,他也是孫旭陽的手下,當着領導的面他一個小兵那能點菜?那也太不會做人了。
孫旭陽到也沒客氣,直接點了幾個菜然後又把菜單推了過去笑道:“剩下的你來,別在推了啊。”
艾樂點頭是點頭了但還是把菜單遞給了劉巖,這時候怎麼能忘記自己的老師?
劉巖笑着隨意但了兩個菜然後道:“剩下你的來,問問小任愛喫什麼。”說到這劉巖對王福路笑道:“王局長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您別見怪。”
王福路爽朗笑道:“客氣什麼啊,我父親的病還得擺脫你們多關照那,能來就是給我面子,大家以後就是朋友,有什麼事用到我儘管說話。”
孫旭陽跟劉巖自然聽得出來王福路這話是說給艾樂聽的,他們倆一個是主任,一個是普通大夫,王福路這堂堂工商局的局長可不會給他們這麼大的面子,實在是雙方身份、地位不在一個層面上。
但艾樂就不同了,他有個市長叔叔,王福利的老婆趙麗還得罪了他,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艾樂面前擺他局長的譜啊。
艾樂這次沒客氣拿起菜單打開遞給任倩雪道:“想喫什麼點。”
任倩雪那好意思點,低着頭連話都不敢說。
王福路笑道:“這位是小艾大夫的女朋友吧?漂亮,跟艾大夫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別客氣,小艾大夫我們都是朋友,我託一個大,就喊你弟妹吧,哈哈,想喫什麼點,別跟哥哥我客氣。”
任倩雪剛纔已經從孫旭陽嘴裏得知眼前的人是工商局的局長,她就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那見過這麼大的領導,聽王福路說完是更緊張了。
艾樂看她不點,想了下點了幾個女孩子愛喫的菜,點菜這程序纔算是結束。
王福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四個陪酒的人,都是工商局中能說會道酒量還好的人,菜一點玩王福路先是給艾樂介紹了一下他帶來的人,然後直接拿出了茅臺倒酒。
艾樂這窮貨長這麼大真沒喝過茅臺,也就在超市裏見到過,現在茅臺一上來他就是眼睛放光,顯然是想嚐嚐這好酒。
王福路站起來親自給艾樂等人倒酒,任倩雪說不喝,但王福路是什麼人?那可是工商局的局長,勸酒的話難道都不會說?幾句話就說得任倩雪不得不喝了。
酒一倒上大家立刻喝了起來,有那四個陪酒高手,現場氣氛想不熱鬧都不行,沒多久艾樂就幹了兩杯,酒一下肚立刻有了幾分醉意。
任倩雪被忽悠得也喝了少半杯,此時俏臉紅得跟紅燈似的,她不勝酒力,怕還讓她喝便說上衛生間出去了。
喝得有點迷糊的艾樂到也沒在死皮賴臉的跟過去,他又喝了一會,看看時間發現都半個小時了也沒見任倩雪回來,艾樂坐在不住了,生怕她跑了,趕緊出去找,快到衛生間的時候他聽到了任倩雪哭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