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夢所教的東西很簡單,無非就是桌布、餐具的擺放,艾樂又不傻很快就學會了,湯夢對自己這勤奮好學的徒弟很滿意,看他弄得有模有樣後立刻傳授他點菜跟上菜的經驗,飯店點菜、上菜是一門學問。
一名合格的服務員會根據客人的不同選擇性的推薦菜品,但也不能一上來你就開始推薦,這樣很容易讓客人反感,你得等,等客人點了幾樣菜後開始猶豫的時候在上前簡單的推薦幾樣菜,不能多,也不能是什麼貴推薦什麼,要根據客人剛點的菜推斷出他們是喜歡葷菜還是素菜。
推薦的菜也不能是大家都喜歡點的,要冷門一點,尤其是推薦那些沒什麼人點,食材都快放壞的菜。
如果你能掌握好向客人推薦菜這門學門那麼恭喜你你是一名老闆喜歡的員工,但這個技巧也不是誰都能掌握的,首先你得會察言觀色,在很短的時間內粗劣的估計出客人的身份、喜好,這可不是那麼好乾的。
其次你得對後廚的菜相當熟悉,熟悉到知道那樣菜冷門,沒什麼人點,食材都要壞了,每天開工前都要去後廚看看,跟廚師交流下,屬於個勤快活,能做到的不少,但很少有服務員去做,原因無他,幹這活老闆又不給你漲工資,也不多發獎金,純粹是沒事給自己找事那。
不過老闆都有一本自己的賬,那個服務員懂得察言觀色儘可能的向客人推薦那些冷門菜老闆都心裏有數,也別以爲老闆知道就得了,往後是有好處的。
張娟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也是農村出來的孩子。要閱歷沒閱歷。要學歷沒學歷,之所以被提拔爲經理負責這家飯店就是因爲她懂得察言觀色,老是向客人推薦那些冷門菜,不但爲飯店帶來了利潤,還減少了不必要的浪費,時間一長老闆就感覺這個服務員不錯,會來事,最後理所當然的提拔他。
湯夢也是個聰明的女孩。這點她也知道,她也不藏私直接跟艾樂纖細說了點菜這裏邊的事,不過艾樂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沒當回事,他在這當服務員只是過度,又不一直幹這行,混一陣子就走人了,實在沒必要那麼敬業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他不聽是不聽,但卻沒表現出現,在湯夢面前一直是個好學生形象。等湯夢說上幾句他還提出點小問題,目的自然不是想學好這門學問。純粹是在糊弄事。
湯夢也沒察覺,一上午就都在言傳身教,一直到十點多的時候才結束,馬上就要到飯店了服務員們得開始幹活了。
至於上菜的學問今天是沒時間了,只能是明天上午在來,艾樂開始幹活,無非就是把桌布撲好,餐具擺好這活,一會上了人他這新丁也沒資格進去點菜,只能是乾點端茶倒水的活,過上幾天他才能單獨爲客人服務。
湯夢迴了宿舍休息去了,她手傷了這幾天放假,艾樂把自己的活幹完就待在走廊裏等上客人。
艾樂這一幹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裏他沒成爲一個合格的服務員,到是跟服務員們混得很熟,尤其是女服務員,男服務員看他有點費勁,原因無他,就因爲他跟湯夢走得比較近,一個個的都不樂意搭理他,但艾樂也不當回事,該怎麼着還怎麼着,他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可不會管其他人的感受。
現在艾樂已經能單獨給客人服務了,點菜、上菜雖說幹得稀裏糊塗,但卻能幹,不會弄出什麼亂子來。
湯夢本以爲自己這學生是個好孩子,誰想他當初就是糊弄自己,爲了提高他的業務素質湯夢沒少單獨給他上課,可艾樂跟她混熟後可不跟一開始似的她說什麼就聽什麼,現在只要湯夢一找他說什麼點菜、上菜的事他就嬉皮笑臉的逗湯夢,什麼時候把話題弄得歪了樓什麼時候算,爲此湯夢很是鬱悶,可也拿他沒辦法,實在是艾樂這傢伙那張嘴太厲害了,估計死人都能讓他給說活了。
另外在這一個月裏艾樂已經跟梁詩詩用他們當初約好的方式聯繫上了,艾樂的身份證、畢業證這些東西也都到位了,過幾天梁詩詩會給艾樂弄個執業醫師資格證,這樣艾樂就能找個醫院繼續當他的大夫了。
修煉逆天訣的關鍵就是逆天而行,艾樂想不出來幹什麼是逆天而行的事,但他卻知道當大夫就是幹逆天而行的事,老天爺不是讓你死嗎,我偏不讓你死,想方設法的把你救活,長期這麼幹就等於在不斷的修煉逆天訣。
不過艾樂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醫院,小醫院他不樂意去,病人太少,給他發揮的空間不大,大醫院吧想進的人太多,他這麼年輕,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中海,想進去太難,所以只能繼續在百姓食府混日子了。
這一個月裏艾樂看過老闆李昌升兩次,他每次來都會把湯夢喊進他那總空着的辦公室談話,具體內容艾樂不知道,湯夢不跟他說,不過每次李昌升來湯夢臉色都不好看,艾樂看得出來裏邊有事,可不管怎麼問湯夢就是不說,艾樂後來也索性就不問了。
這天李昌升又來了,不過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着四五個人一塊來的,這幾個人年紀都不小了,最小的也得四十多,一來進了一間豪華雅間,這雅間平時就空着,只有李昌升來了纔會用。
正巧艾樂急複雜這雅間旁邊的倆屋,看李昌升浩浩蕩蕩的帶人進去張娟也沒跟來,他就琢磨着怎麼也不能冷落老闆吧,便跟了進去。
李昌升年紀得有五十多了,**的還算不錯,看起來到不像五十多的,不過他挺胖的,那大肚子跟個水桶似的。每次來哪怕飯店裏有空調他走上幾步也得弄一身的汗。上個二樓都氣喘吁吁的。艾樂有時候真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掛掉。
跟他來的幾個人都是大熱天都穿着西服,一看都有錢,出門就上車,沒事就在辦公室,都有空調熱不着,要是跟艾樂這些普通人似的大夏天你穿個西服還不得熱死。
不過這幾個人一看也就是有點小錢、小地位,真正的大老闆可不會傻了吧唧的大夏天穿西服,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沒必要擺那譜。
這幾個人身份、地位不高,但一個個的卻都牛氣沖天,一進雅間就吆五喝六的,張揚得很,一把年紀真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你吆五喝六的就能顯出你高別人一頭是怎麼的?
但艾樂還得忍着,手腳麻利的開空調,端茶倒水的,沒辦法他現在還沒找到醫院,得在這混一陣子。得罪了老闆又要睡大街了,他工錢可還沒開。梁詩詩也沒給他錢,他現在依舊是一窮二白,幸好他不抽菸、不喝酒,不然就得負債了。
把這幾位爺伺候好後艾樂趕緊拿來菜單,誰想剛進來李昌升便喊道:“你可以走了,讓湯夢來。”
艾樂自然不會多嘴扭頭就走了,臨走前還把門給關上了,找到湯夢的時候她正在另外一桌等客人點菜,艾樂進去跟她說李昌升找她湯夢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她顯然不想去,但還是把手裏的記菜單給了艾樂,讓他來。
艾樂也沒當回事,接過後就等着客人點菜,帶完後他拿着記菜單送到了廚房,又給客人上了茶水、酒、飲料這纔出來等着後廚喊他上菜。
艾樂靠在牆壁上百無聊賴的發呆,這時候突然聽到了那間豪華雅間傳出吵鬧的聲音,門突然開了,湯夢頭都探出來了,但卻被人拉了回去,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艾樂看出來不對勁邁步就要過去可卻被胖丫給拉住了,不等艾樂說話胖丫小聲道:“你別過去,那個月李昌升都要找湯夢去陪酒,他們不會亂來的,你去了這活可就丟了。”
艾樂急道:“還不亂來,你沒看到剛纔湯夢是被他們硬拉進去的嗎?”
胖丫嘆口氣道:“拉就拉吧,能怎麼樣?今天也是怪了,以前湯夢不會這樣啊,就算在不樂意也會坐下陪他們喝點,今天怎麼還想跑出來?”
艾樂一跺腳道:“不行,我得進去看看去,萬一出事那。”說完邁步就要走。
胖丫一把拉住他急道:“你怎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你知道湯夢是李老闆什麼人嗎?”
艾樂不解道:“什麼人?”
胖丫壓低聲音道:“三,是他小三,你來一個多月了怎麼連這事都不知道?”
艾樂撇撇嘴道:“你少胡說八道,她要是老闆的三,當什麼服務員啊?這不給自己找罪受那嗎?”
胖丫急道:“那是湯夢傻,整個飯店誰不知道李老闆老給她錢,我都看過好幾次。”
艾樂不解道:“真的?可這也說不通啊,既然都給錢了她還在這幹什麼服務員?”
胖丫嘆口氣道:“湯夢他父母有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天待在醫院裏,她弟弟又上學,要沒李老闆給錢,她那有錢給他父母治病供她弟弟上學?她在這幹是想還李老闆錢,可她還得起嗎?早晚還得跟着李老闆走,懂不?我看今天啊李老闆是沒耐心了,估計攤牌了,不然湯夢不會這樣。”
艾樂嘆口氣沒了過去看看的打算,這是湯夢跟李老闆倆人的事,他進去攙和不合適,萬一剛纔湯夢不樂意現在樂意了那,他進去不是找不自在那嗎?
想到這艾樂有些意興闌珊的揮揮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胖丫看艾樂沒了進去的打算這才走。
這時候李昌升所在的那雅間的門開了,他剛帶進去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摟着滿臉紅暈、路都走不穩的湯夢出來了。
李昌升跟在後邊,一臉猥瑣相的衝那禿頂道:“宋局長今天總算讓您順心了吧?嘿嘿,我跟你說我可沒動過她,一直給您留着那,您別看她剛纔不樂意,但只要您把她帶回去,明天早上她也就認命了,都這樣了她還能咋樣?在說了她跟了您從比在我幹服務員強吧,您是不知道啊,他父母有病,還有個弟弟在上學,我是沒少借錢給她,爲的是什麼?還不就是把她留在這給您預備着,老李我爲了您這事可是下了血本了。
宋局長我那事您可幫我想着點啊!”
宋金友笑笑道:“你老李仗義,我老宋也是仗義人,這事你幫我辦成了,我忘不了你的事,放心吧。”
後邊跟出來的人立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笑容相當**,其中一個還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塞到宋金友的手裏意味深長的笑道:“宋局這東西您今天用得上,有它在才能盡興不是。”
這些話艾樂一句都沒聽到,實在是周圍太吵了,不過就算他聽不出來但也看得出來,明顯是李昌升把湯夢送給了那禿頂,湯夢進去幹幾分鐘啊就成了這樣明顯被下藥了。
這事艾樂得管,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湯夢被那禿頂給糟蹋了,但艾樂也沒立刻過去搶人,而是跟個狗腿子似的過去幫着禿頂把湯夢給攙出了飯店,李昌升看艾樂這麼上路給了他一根菸當作獎賞。
艾樂目送這禿頂男開車載着已經人事不省的湯夢離開後立刻找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李昌升這些人早回去喝酒了,酒菜可剛上。
宋金友開着車直接往郊區走,足足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才進了一片別墅區,艾樂知道自己進不去,索性就下了車,給錢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兜裏一毛都沒有,他到也鬼,趁着司機不注意下車就跑,司機在後邊追,可那能追得上艾樂,最後自己只能大罵幾句,然後回百姓食府要賬去了,他可是看到了艾樂是穿着那家飯店服務員服裝的。
艾樂直接翻牆進去了,這別墅小區此時人不多,很多家都黑着燈,顯然沒人,這到是方便了艾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