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慕容申華嘴角有些抽搐,就是自己也從來沒叫過她丫頭,而且就你們這年齡,誰大誰小還不一定。
“說起來,這事也怪我”
原來,慕容茗雨雖然是慕容申華的寶貝,但是自幼得了一種怪病,時而昏迷不醒,時而如常人一般正常,要不是有着慕容申華的雲力相助,只怕多年前就已經夭折,而且慕容茗雨的母親也是因爲這個病而死去。
“那她有什麼症狀?”李瀟想了會,隨口問道。
“昏迷前沒任何症狀,就是突然這麼一下就昏迷不醒,而且醒來的時間也不固定,有時候幾個時辰,有時候幾天,再長點幾個月也有”
說完,慕容申華好像老了許多一般,額頭之間也露出了少有的皺紋,但是一雙眼睛卻足以嚇退百萬雄獅。
“讓我看看這丫頭,我沒在雲盟的這段的時間,她沒少照顧雲盟”,說着,李瀟的抬步朝門口走去。
慕容申華什麼也沒說,楞了一會,隨後也跟了上去,不用任何人指引,李瀟在散開精神力的同時,早就知道昏迷的慕容茗雨在什麼位置。
雨馨菀,這個位於城主府中心的位置,左面猿雲殿,右面練功房,前後都是一塊平坦的大花園,此刻在雨馨菀門外的石墩上,盤坐着一名老頭,突然老頭睜開雙眼,左右巡視了許久,感覺沒其他問題後又繼續閉上雙眼。
老頭細細嘮叨道“錯覺嗎?爲什麼剛剛總感覺有人在窺視”。
偌大的城主府,還有神階高手坐鎮,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人想不開,跑這裏來找刺激。
老頭繼續閉上雙眼,猶如一塊巨石,一動不動的盤膝而坐。
“鍾老,許久不見,您老還依然這般健朗啊!”還隔很遠,李瀟就提着嗓子吼道。
剛剛閉上雙眼的鐘老,再次睜開雙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驚喜,嘴角也微微一笑“臭小子,你可算回了,你可知我們去你雲盟多少次都沒見到你人?”。
看着飛躍而下的鐘老,李瀟急忙拱手相道“感謝鍾老這段時間對雲盟的關照”。
“呵呵,小子你倒出息了,我也沒關照,關照你的是裏面的那位”鍾老用手指了指雨馨菀說道。
李瀟笑了笑“走,我進去看看”。
“可是…….”,鍾老有些猶豫,這個時候如果讓李瀟進去,那城主回來自己可就不好交差了。
“讓他進去看看”
而後趕來的慕容申華看着鍾老開口說道,心想,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再說這小子也不像是騙人。
鍾老點了點頭,一般雨馨菀很少有男性進入,更加別說李瀟這種外人,曾經有一名侍衛只是偷偷看上一眼,就被慕容申華下令挖去其雙眼,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雨馨菀逗留半刻,更加別談進入房間之內。
有了慕容申華的批準,李瀟沒有多猶豫,朝房門走去,吱的一聲,房門被緩緩打開,爲了避嫌,李瀟沒有關閉房門,而門外的慕容申華也似乎很放心李瀟,除了攔住準備進入的鐘老,就連他自己有沒有進去的意思。
“城主貌似很相信他?”鍾老略帶深意的問道。
慕容申華難得一笑“你不相信他嗎?”。
鍾老微微一笑,沒有答話,這小子的人品自己是絕對相信的,而且這小子做事很有個性,一般沒把握的事,他也不會去做,這也是爲什麼剛剛慕容申華同意他進入,自己沒有反對的事。
城主府內,雖然鍾老的修爲沒有慕容申華高,但是很多事情方面,慕容申華還是聽從鍾老的意見,這也是爲什麼鍾老在城主府的地位如此之高的原因。
雨馨菀,名字相當溫柔甜美,房間內也顯得格外的溫馨,各種花花草草在窗戶上整齊的擺放着,看得出慕容茗雨並不像外表那麼大大咧咧的。
一名站在牀邊伺候慕容茗雨的侍女見到李瀟後,也只是微微鞠身告退,想來剛剛外面的談話她也聽到,這個時候她也不適合在場。
一張紅木製成的大牀,房頂垂落而下的薄帳被木牀四周所牽引,形成一個圓形而小巧的畫面,牀上若影若現的人兒,更是增添了一副美景。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
李瀟差點給了自己一巴掌,沒有什麼可講究的,撥開薄帳後,慕容茗雨含笑而睡,薄薄的牀被剛剛掩蓋她那不大的胸脯,從外觀來看,沒什麼不正常,完全和睡着了一樣,胸脯忽高忽低的起伏着,李瀟自己的氣息也跟着上下波動。
“我擦,我什麼時候,這麼沒定力了,毛丫頭一個”
甩了甩腦袋,拋開所有雜念,李瀟掀開被子的一角,拉起慕容茗雨的小手,一股精神力由她的脈跳處直逼全身。
咚咚!咚咚!
慕容茗雨的心跳李瀟清晰可見,脈搏之處也非常正常,隨着精神力一路遊走,所過之處暢通無阻。
“都一切正常,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昏迷?”
李瀟沉思下來,突然,精神力感受到那麼一絲絲阻礙,隨着精神力逼近大腦,所受到的阻礙也越來越大,一股熱量撲襲而來。
噗!李瀟一口鮮血吐出,怒視着剛剛進來的慕容申華“她體內的那股熱量是什麼?怎麼你當時沒說”。
雖然慕容申華和鍾老在房間外面,但是雲力卻無時無刻不在注視着裏面的一切,突然看着李瀟吐出鮮血,還以爲是在治療出現什麼問題,自己腳步還沒停穩,就聽到李瀟這麼一問。
慕容申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每次我想查探她身體之時,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腦海盤旋,不過,我沒像你這般吐血……”。
“你也不看你什麼修爲,我什麼修爲”李瀟差點被慕容申華一句話氣的再次吐血。
“冒昧的問一句,她母親應該不是人族的吧?”
慕容申華聽到李瀟這麼一問,一雙眼睛微微顯紅,雙手握拳抓的繃緊,過一會後,深深的吐了口氣“沒錯,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母親是什麼族類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人族”。
“都跟你生了個娃來,你都不知道自己牀邊人什麼種族的?你混個球啊”
咳!咳!咳!鍾老右手握拳,放在自己嘴邊輕咳了三聲,側目看了李瀟兩眼,顯然是要李瀟控制自己的話語,萬一這位城主一個不小心,你死百把千遍都少了。
“你剛得出什麼結果?”慕容申華沒有在意李瀟的話,問道。
“我再試試”
沒有搭理他們倆人,這次李瀟控制着精神力,非常穩重的朝慕容茗雨的頭部遊離。
外面,鍾老看着慕容申華說道“那段事情雖然過去很多年,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希望這小子能幫到茗雨吧”。
“有些事情,我們盡力就行,但是小女這事,我一定會查個清楚”慕容申華恨聲說道。
一說道慕容茗雨的母親,慕容申華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麼多年鍾老也習慣了,只是可憐了茗雨這丫頭。
李瀟肉體在外面,精神力早已經進入慕容茗雨的體內,當再次來到剛剛那裏之時,李瀟停下來謹慎了許多。
“這股氣息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好像歡鳴,對了朱雀,難道是鳳凰一族?”李瀟控制着精神力聽在這股氣息前面,仔細回想着。
“看來慕容申華這狐狸,還是有很多東西沒說明啊”
精神力幻化成人形,李瀟用手掌輕輕的觸碰這股氣息只時,氣息本能的出現一絲反抗,悄然將李瀟的手臂震開。
“真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要是剛剛李瀟還想首先來的那樣,一股腦的向裏面衝,只怕又會被震得吐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如何進入其中。
一伸手,小刀出現在手上,現在自己只能寄望,這個無往不利的小刀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要不然,自己也無力了。
嘶的一聲,沒想到的是小刀果然沒讓李瀟失望,再觸碰的那一剎那,李瀟藉着剛撕裂的縫隙鑽了進去。
李瀟纔剛剛進入,後面的又被封閉起來,此地形成一個空間,一個充滿火焰的空間,但是沒有外面的那麼熱。
中間一塊空地之上,放着一個小瓶子,裏面幾滴不明的液體,李瀟走過去,拿起瓶子晃動了兩下。
轟轟!李瀟晃動的同時,自己站立的空間也跟着晃動起來,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周圍的火焰也顯得一陣急促。
外面的慕容茗雨,突然面目一紅,臉色露出一絲痛苦之情,原本放在李瀟手上的小手,也在瑟瑟發抖,好像什麼事情讓其極其痛苦。
“茗雨”
慕容申華叫出聲來,就準備上前查探,但是卻被鍾老給拉住,“先等等,我們等了這麼多年都沒見得如此反應,看到這小子有點能耐,要是這下能把茗雨的病給醫好了,我們也可以省下不少心思”。
思前想後,慕容申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誓,要是自己女兒再這般痛苦的哼叫下去,自己絕對會出手瞭解了這小子。
在裏面拼死拼活的李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早被外面的慕容申華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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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馬的一名同事突患重病,再次特別祝願他身體安康,早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