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的大腦掃描功能何其強大,立刻便掃描到了隔壁的一間總統套房內的情景,兩個傢伙正拿着聽診器般的偷聽工具,仍然還在持續地偷聽着這邊的動靜。楚南冷冷一笑,對面前的胖警察道:“隊長,我看你也累了,休息一會兒吧”說完“啪”地一耳光,直接把那胖警察打暈過去。
那胖警察被打暈,楚南卻是在房間裏找到了一個花瓶,來到牆邊上,對着隔壁兩個拿着聽診器,正在偷聽的傢伙的聽筒位置就猛地砸了過去。只聽“砰”地一聲巨響,花瓶頓時變得粉碎,而隔壁的兩個傢伙,則是大叫一聲,連忙取下聽診器,捂着耳光狂叫剛纔的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再加上楚南的刻意爲之,似乎將他們的耳膜都刺穿了一般。
楚南看着隔壁兩個傢伙的痛苦狀,不由得冷冷一笑,道:“你們不是喜歡偷聽嗎?那就讓你們永遠再也聽不見”
此時,溫婉已經穿着浴袍,從浴室裏出來了,她站在浴室的門口,怯怯地看着滿地穿着制服的傢伙,不由得道:“楚南,怎麼回事?”
楚南淡淡一笑,道:“沒事,小事一樁”
溫婉不由得溫柔地瞪了他一眼,道:“都這樣了,還說小事一樁?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你有權讓我知道事情的經過,尤其還是我們倆一起經歷的事情。”
楚南聞言,不由得淡淡一笑,道:“那好吧,小婉,我們繼續去洗鴛鴦浴,洗完澡再說。”
溫婉不由得又瞪了他一眼,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洗鴛鴦浴?就算你不怕他們,但是我看着他們,也沒心情洗澡了。”
楚南笑着道:“沒事,不用怕的,他們都暈過去了。”
溫婉還是搖搖頭道:“不行,別說是暈過去了,就算是死過去了,我也不想我們的房間裏有別的人存在,尤其是在洗澡的時候。”
“呃,說得也是,我們倆在浴室裏洗澡,一羣男人躺在外面,這的確有些奇怪,影響心情啊”楚南不由得搖了搖頭,道:“那好吧,我們換一家酒店”
“你還沒跟我說事情呢。”溫婉嗔怪道。
楚南笑着道:“走,穿好衣服,咱們邊走邊說。”溫婉畢竟算是超級官二代了,如果讓她知道,再利用她爸爸的勢力,對付一羣小小的派出所民警,那還不是雄獅與家犬的對決麼?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甚至,雄獅都不屑於與家犬對決,一聲吼叫就把家犬嚇得屁滾尿流了。
小婉是個聰慧的女子,有些事情,她知道也沒什麼,於是,楚南便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溫婉:“小婉,我懷疑,是有人針對我們,因爲剛纔隔壁有兩個人一直在用偷聽器材偷聽咱們的動靜,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可是,我剛到京城,在京城也沒有什麼敵人,而且小婉你這麼漂亮,據你所說你也不經常和別的官家的孩子玩,就也應該沒有什麼敵人纔對,那麼,我就可以確定,這個針對我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天跟我產生矛盾的梁明明、文樂等人了。”
溫婉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道:“這羣人可真討厭,還想玩陰的”
楚南聽見這話,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原來小婉你也知道玩陰的啊。”
溫婉笑着道:“這有什麼啊,陰謀陰謀,不就是玩兒陰的嗎?”。,
楚南點點頭道:“沒錯,現在想想,我越發地肯定了,就是那羣傢伙搞得鬼這事兒沒玩,遇到那羣小子,看我不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
溫婉微笑着道:“楚南,算了啦,反正咱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就不要和那羣人一般見識了。”
“誰說沒有損失了?他們把我們倆的甜蜜之夜給搞砸了靠,他**`的”楚南鬱悶地道,想了想,卻又點點頭道:“好吧,我家小婉太善良了,這次就聽你的,不過,要是那羣傢伙不知好歹,還敢再來,我可不管他是什麼副部長的兒子還是什麼司長的兒子,通通打得滿地找牙”
溫婉不由得笑了笑,道:“好吧,要是他們還繼續犯賤,那你就盡情地收拾他們吧”
此時,兩人也沒退房,直接便出了酒店,來到了馬路上,楚南嘿嘿一笑,道:“這美好的夜晚,咱們總得找一些愛做的事情來做一做唄,剛纔沒有做成,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溫婉聞言,粉臉微微一紅,卻是萬般嬌羞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楚南嘿嘿笑着,指着前方道:“前面的喜來登大酒店,也是五星級的,走,咱們去那裏”
溫婉不由得順着楚南的手指看去,道:“哪裏有什麼喜來登大酒店啊,我怎麼沒看見?”
楚南笑着道:“還是有點距離的,你看不見,不過你老公我可是千裏眼,所以我能看見。”於是,楚南招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喜來登大酒店而去。坐上出租車後,楚南就一直回頭看向後面,沒有發現有人跟來,這才放心下來。那兩個原本跟蹤的傢伙,此時還躺在香格裏拉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捂耳朵呢,而那些民警們,也都還躺在房間裏睡覺,應該沒有人再來跟蹤了。
其實,就算是有人跟蹤,楚南也絲毫不懼,不過能少一點麻煩,就少一點麻煩,不是嗎?大好的夜晚,楚南只想和溫婉這妮子好好地麻煩麻煩,比如多擺幾個動作,玩一點複雜的造型什麼的,嘿嘿
沒人打擾,楚南和溫婉這一夜玩得很盡興,沒想到小婉看上去靜若處子、溫柔如水,但一動情起來,卻是異常的瘋狂楚南知道,這是小婉愛他到骨髓裏的表現,願意在牀上竭盡全力地來滿足他。
男人們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是高雅端莊的貴婦人,在家裏是溫柔賢惠的好妻子,在廚房裏是能夠做出一桌子營養美味的美廚娘,在牀上則是表現得風`騷`浪`蕩,對別的男人就像是滅絕師太,對老公就像是蕩`婦`yin娃。
很顯然,溫婉就很符合這個標準,她在外面,絕對是高雅端莊的,對別的男人,也絕對是如同滅絕師太般無情,而對楚南呢,則是溫柔如水的愛着,在牀上則是使出渾身解數來滿足楚南,即便她也很累。當然,楚南怎麼會讓自己的愛人累呢?他當然也得好好配合,適當的時候充當主攻一方咯。
這一夜,兩人好得彷彿成爲了一個人。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兩人才從牀上起來,雖然早就醒了,但兩人還是賴在牀上,享受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小甜蜜、小溫馨,這才從牀上起來,因爲肚子實在是太餓了。昨天晚上的體力勞動十分劇烈,導致體力消耗很大,需要進補食物,補充身體所需的能量纔行。,
兩人來到酒店的餐廳,點了一些早餐,兩人面對面地坐下,便喫了起來,一顰一笑,都是深深地情愫。
就在楚南和溫婉正在喜來登酒店喫飯時,楚南隔壁的那兩個傢伙卻早已經逃之夭夭了,不過,他們的耳朵,卻是從此聾掉了。
而被楚南關在房間裏的那一羣派出所的民警也終於醒了過來,一個人醒過來,便去叫醒其他人,衆人都醒來之後,皆都搖了搖頭,一個民警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靠,我竟然沒死”
其他幾人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光榮殉職嗎?”。
“不是,我當然不想啊,死了之後就算有天大的光榮,跟我有屁的關係啊?”那人笑着道:“只是昨天晚上那個傢伙實在是太猛了,我差點被他一腳給踹死了當時我還真以爲要光榮殉職了呢。”
那胖子警察道:“什麼叫光榮殉職啊?這次我們就是幫人解決麻煩來的,卻沒想到麻煩沒解決掉,我們幾個差點被解決掉了靠,還是想想待會兒回去後怎麼跟所長交代吧”
那胖子警察說這話是別有用意,因爲這幾個民警根本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他們都以爲是正常出任務,但是被中隊長這麼一說,他們就有些明白過來了,他們都只不過是領導的槍而已,領導的手指向哪裏,他們就往哪裏衝便是,最後卻還是他們來背黑鍋。
“隊長,你說還能怎麼交代啊?當然是實話實說了,對方那麼猛,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那傢伙很厲害,連我的槍都直接給拆成零件了”胖子隊長點了點頭道,“但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小子背後的實力,一羣官二代和富二代都拿他沒辦法,所以纔想用派出所這杆槍的,只是沒想到,咱們這杆槍也沒有用。也不知道那小子背後的實力有多強,萬一他找到所裏面來,那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咱們就是背黑鍋的‘臨時工’啊”
“啊?隊長,那咱們該怎麼辦啊?”有人連忙問道。
胖子隊長故作沉思地想了想,道:“這樣,咱們對所長,還是實話實說,就說咱們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被對方給全部打暈了;而如果有人前來找麻煩,就說是上面的命令就行了,都明白了嗎?”。
“隊長,明白了”衆民警齊聲道。
胖子隊長點點頭道:“好,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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