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氏家族逃散的幾位子弟說的什麼遠古祭壇估計也是騙人的謊話,贏非自然不會再相信。
而他與楊銳在到東始林的路途中便早已打算好,要找到連接着這處遺蹟的另一個真正大遺蹟!
不過楊戩所留的地圖與座標並沒有註明那個大遺蹟的入口在哪裏。
贏非也想過,捏碎飛廉交給他的玉簡,召喚鏡月。
但最後他還是覺得過於早了,因爲這是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只有在各種隱在的危險探尋中,才能更好的鍛鍊自己。
而如果將鏡月召喚到身邊,估計就沒他什麼事了。他對鏡月很瞭解,這曾經是他老祖馬伕的老傢伙,雖然看去厲鬼一樣,實際上卻與飛廉一樣特別疼愛他,一旦知道他來到了遺蹟中,絕不會讓他犯險。
“阿非,東邊是莽莽的遠古山脈,是一天的路程。南邊按照我楊家先主人留下的描述應該是遺落之城,差不多要行兩三天。還有這邊是沼澤地........”楊銳看着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地圖,一邊指着古捲上的標記,一邊道。
贏非與洛維也一起看着地圖。
細心的洛維指着古卷中有遺落之城的標記上,問道:“楊銳,這上邊白色的圓圈代表着什麼?”
楊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按照我楊家先主人留在我腦海的圖案,畫出來的,誰知道他留下這個圈圈是什麼意思。”
“常言說富貴險中求,我們接下來就去遺落之城。”贏非目有所思,最後由他做出了決定。
楊銳收了地圖,道:“好,阿非,我聽你的。”
一邊的金蟬子與無情此時都沒有說話。
但在贏非做出決定後,無情身上忽地閃耀出銀灰色的妖異光芒,想要化成本體。
贏非知道無情想幹什麼,立即道:“無情,遺蹟中各種危險隱藏,你如果化成本體揹着我們飛過去,目標太大。”
“可是少爺,那處遺落之城按肥豬所說要走兩三天。”
“兩三天就兩三天,我覺得地面比空中安全,你可不要忘了先前那空間亂流。”
贏非的決定,誰也沒有意見,開始向着遺落之城步行而去。
一路往南,天空中依舊是混濁的如發了黴般的厚厚雲層,偶爾還會有倒立的浮空山飄過。
但隨着往南深入,差不多走了半天的時候,天地間的靈氣似乎漸漸充沛起來,不在有那種荒蕪之感。
沿途中路過一片野地,各種叫不出名的植物也越來越多,並且都像是充滿了靈性。
迷濛的天穹,充滿靈性的植物,以及古老的氣息撲鼻,大家都覺得好似回到了遠古,本是一路說個沒完的金蟬子與楊銳也閉上了嘴,全身心感受着古老而又充滿靈性的氣息。
這種感覺很舒服,幾人都覺得如果在這裏修煉,定會事半功倍。
但遺蹟開啓的時間期限只有一個月,如今已經過去兩天,贏非不會讓他們在這裏浪費時間。
不過遠古遺蹟不管是什麼級別的,幾乎都有恐怖的遠古強者或者遠古軍團大戰後留下的戰場,因此當走出了這處充滿古老靈性氣息的野地之後,目之所及又是滿目瘡痍而又滄桑的廢墟之地,不過天地間的靈氣倒是沒減弱,想來這方圓也沒有什麼可以聚集靈氣的靈力河之類。
也在這時,幾人都看見了廢墟般的土地上,那混濁的雲層中有個類似什麼方臺的大型石臺懸浮在半空,而且贏非與金蟬子目力最好,都似乎還看見了這大型石臺後還有一個比較完整的遠古殿宇。
想到在伏羲家臣留下的那座殿宇所得的好處,贏非心動了。
“無情,這下需要你帶我們上去了。”
“好的,少爺。”
無情沒有廢話,騰空而起的時候,妖異的銀灰色光芒大漲,轉眼間好似一聲無聲的爆炸,化成了一條几丈長的騰蛇。
蛇尾一卷,將贏非與洛維首先捲到背上,隨後讓金蟬子和楊銳自己跳上去。
金蟬子身子如煙,輕飄飄的就跳了上去。楊銳雖然也跳躍而起,但無情的蛇身卻猛地拔高,可憐這頭肥豬“砰”的一聲摔了個屁股開花。
金蟬子笑着拍手叫好,贏非拍了一下他的光頭,隨即道:“無情,別玩豬了,我看他快哭了。”
碩大的蛇頭點了一下,隨後蛇尾再次一卷,將豬頭山捲到背上。
楊銳對無情好像天生害怕,一句怨言都不敢說,鼓着胖乎乎的臉,着實是有趣又可憐。
洛維故意罵無情,道:“無情,以後不許你在這麼欺負楊銳了,聽到沒有。”
贏非大笑,道:“走,無情。”
雙翼扇動,捲起龐大氣流,無情飛上了迷濛的天空,不一會兒,便淹沒在了混濁的灰色雲層中。被高空上的那些混濁雲層包圍,像是飛進了一個龐大的灰色空間之中。
尖銳的蛇鳴劃破雲層,無情再次加快了速度,飛出了雲層。
那懸浮在天穹的大型石臺越來越近,原來是一處堆砌着青石,四個方位立着四根巨大柱子的方型石臺,後邊果然是一座保留比較完整古老殿宇。
石臺中間還有一個石像,石像不知是什麼材料所制,但卻閃爍着灰白色的光澤。
不過在這灰白色的光澤映照下,贏非幾人都是見到了在那石像前方站着七八道身影。
這七八個人年紀也都不大,只是隔着還比較遠,無法看清他們的容貌。然而就在此時,一支閃爍着白光的箭矢忽地對着空中急速射來。
金蟬子眼疾手快,單手成掌,掌中暗金色光芒爆閃,一掌轟出,那暗金色掌影像是佛門大手印,將那白光之箭在半空中拍碎成虛無。
自從在伏羲家臣的那座殿宇煉化了那些木靈力所凝聚的雲霧,金蟬子的佛力好像能與魔氣相融,施展出來的佛家絕學,便有了這種暗金色的氣息流動。
但聽那石臺上傳來一聲怒喝,“哪來的一條毛毛蟲,找死!”
“我操,小蛇,石臺上的人竟然罵你是毛毛蟲?”金蟬子似乎聽到了此生最震驚的話,簡直要笑了。
人還沒到近處,竟然被人偷襲,而且還被罵成毛毛蟲,無情頓時嘶鳴不絕。
贏非的眼神也瞬間陰沉下來,讓無情俯衝下去,隨即一躍而下,人還在半空,掌中的火羽如浪濤般瞬凝成一頭虛幻的火龍。
火龍剎那間宛若活過來一般,帶起一片熾熱,瞬速飛向祭壇邊上的那七八個人。
“給我滾開!”石臺上再次傳來怒喝,與此同時白光也再次在石臺上凝結,轉眼化爲一頭如真如幻的好似繚繞着某種符文的幻影巨鷹,剎那飛空,與贏非的火龍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那白光凝成的巨鷹在贏非火神力凝聚的火龍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剛一接觸火龍便被猛然撕碎,轉而在半空中炸開。
贏非的火神力,雖然還沒進化成真正的火焰神力,卻像是無懼任何挑戰,即使破了這一頭幻影巨鷹後,看去也沒消融半分,斬斷了石臺上那些人的目光,也讓他們登時大驚,其中一人還低聲道了一句,“好純淨的火焰靈力!”
一驚之餘,一個站在首位的白袍青年,頓時間掌中也結出一個紫色光印,紫色光印瞬速離手,在半空與贏非的虛幻火龍猛烈撞在一起,頓時火光與紫光四射,映照着整個石臺亮如白晝。
這一切其實就是轉眼間的事,贏非人沒落下,但隨手瞬發的火龍,卻已經勝了一人,平了一人。
帶起衣發飛舞,贏非落在了石臺上,看見了這些人袖口的刺繡標誌,原來是古烈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