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雙修之禮,到了這個時候,算是進行了一半,接下來就是關鍵的證婚!
“老夫宣佈…”
丹塵望着秦川與李雲初,聲音滄桑,迴盪八方時。
大地的修士,歡呼之聲更爲驚人。
只是,丹塵的話語還沒等說完,在衆人的歡呼中,秦川忽然神色一動。
他雙眼剎那露出銳利之芒,猛地看向遠處的雲星海。
此刻的雲星海,看似風平浪靜,可秦川卻猛然間,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似有什麼驚天兇險,正隱藏在雲星海上,張開大口,吞噬而來。
與此同時,在秦川看向雲星海的剎那,此地所有玄聖巔峯的強者,都紛紛心神一震,齊齊看向雲星海。
雲星海上,一切看似如常,可秦川左眼剎那眨動了幾下。
片刻後,他左眼血紅一片,眼前的世界,瞬間模糊,當一切清晰時,他彷彿又看到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一個世界,是如常的雲星海,而另一個世界,則是…咆哮驚天。
翻滾的海水中,一條巨大的由鬼面花組成之橋,正驚天動地!
在那橋上有數十萬北地修士,正帶着滔天煞氣,呼嘯而來!
在北地的修士中,有一口巨大的石鼎被萬人扛着。
此鼎滄桑,裏面裝着黑色的泥土,在這泥土上,赫然插着一支只有一指長短的香!
此香大小,與這大鼎比較,讓人幾乎不可察覺。
可偏偏,此香給人的感覺,卻是恐怖邪惡到了極致。
甚至哪怕北地的玄聖巔峯,也都露出對此香極爲重視,甚至忌憚的神情。
他們,正不斷的接近,距離南域大地…已然很近很近。
“北地!!”秦川雙眼驀然收縮。
與此同時,除了他外,四周的四位玄聖巔峯修士,竟無人看到這一幕。
唯有…丹塵。
他雙眼剎那露出金芒,一眼看去後,面色瞬間大變。
四周的歡呼聲,還在迴盪,大地的修士,都在等着丹塵的證婚措辭。
將這進行了一半的婚典,推上巔峯。
可在這一剎那,秦川與丹塵,他們的心裏,瞬間彷彿跌入冰窟!
“怎麼了…”李雲初立刻察覺到秦川的面色,有些擔心,拉住秦川的手,輕聲問道。
“北地…入侵!”
秦川沉默中,緊緊握住李雲初的手,緩緩說道。
這四個字在傳出的剎那,沒有被下方大地的那些修士聽到,可四周的玄聖巔峯老祖,卻是瞬間神色驀然大變。
“那是…”
丹塵雙眼驀然收縮,他此刻模糊的看到了在那雲星海上,除了驚人的大橋外,還有橋上正不斷接近的一口大鼎。
“川兒,你看的仔細,那是不是一口沒有任何雕刻的石鼎。
在那鼎中,是否裝着黑色的泥土,在那泥土上…是不是還插着一根香!!”
丹塵的神色,驀然大變,他此刻顧不得這消息是否會引起動亂,急聲開口。
他話語一出,大地那些歡呼的修士,全部一愣。
聲音慢慢消散時,一個個都露出疑惑,紛紛順着丹塵的目光,看向雲星海。
秦川聽聞丹塵的話語,左目再次眨動了幾下,猛地看向雲星海時。
世界在他的眼睛裏,好似被無限的放大。
他模糊的看到那的確是一個石鼎,看到了鼎內黑色的泥土,以及那支短香。
“是!”秦川立刻點頭。
丹塵面色瞬間蒼白,他雙目收縮,身體剎那飛起,聲音驀然傳出八方。
“所有南域修士,立刻展開修爲,將他們的修爲全部散開,干擾此地天地運轉,形成壁障,快快快!!”
“李老祖,藥童,川兒,還有你身邊的烈火門老祖以及王冕老祖,我們一起衝去!!
絕不能,讓那石鼎…落在南域大地上,那是以仙的血肉,煉製的三厄枯魂香!!
這是最歹毒的詛咒,一旦碰觸大地,會詛咒所有在這大地上誕生的修士!
這詛咒會枯萎修士的肉身,讓修爲跌落,沒有解藥,更無法逃走!
哪怕離開南域,只要是誕生在南域,就會被冥冥詛咒!”
丹塵大吼,身體剎那飛出,直奔雲星海。
李家老祖面色大變,還有那問丹宗的中年男子,也是神色瞬間變化,沒有任何遲疑,疾馳而去。
秦川眼中殺機閃耀,今天,是他大婚之日,是他生命中的大事。
他要在李雲初不到百年的壽元裏,給她一個盛大的婚典,可如今,卻只進行了一半。
北地修士的到來,讓這婚典出現了意外,秦川豈能不怒。
他看了李雲初一眼,李雲初內心牽掛,可臉上卻帶着柔和。
“婚典還沒有結束,我在這裏等你。”李雲初柔聲說道。
秦川點了點頭,邁步間,他第二本尊從虛無走出。
烈火門紅髮老祖還有那王冕老祖,也從仙宮虛影內出現。
剎那間,他們化作長虹,直奔雲星海。
形成龍鳳的玄尊修士,立刻身影顯露,身影迴盪間,散發修爲,扭曲八方。
大地數十萬修士,一個個在心神震動中,雖然有些無法接受這突然的變化,但也都齊齊運轉修爲。
一時之間,這四周天地扭曲,一股風暴轟隆隆的爆發。
與此同時,雲星海上,鬼面花橋的北地修士,顯然察覺到了自身的蹤跡被發現,也就不再隱藏。
轟鳴中,整個雲星海,立刻模樣大變!
不再是之前的風和日麗,而是海浪滔天,甚至海面上,還浮着不少浸泡了多日的屍體。
那些屍體,都是雲星海的修士。
龐大猙獰,驚世駭俗的鬼面花橋,徹底的顯露在了天地之間時。
橋上的北地百萬修士,形成的長龍,也清晰可見。
“一個月內,南域覆滅!”
滄桑陰冷的聲音,驀然間從北地一個老者口中傳出。
這老者穿着獸皮,脖子上掛着一串骨牙,身體驀然飛起時,他的身後,赫然有三人,也隨之飛出。
那是兩個老者,第三個人則是一個童子。
兩個老者,相貌居然是一模一樣,衣着一個黑一個白,修爲赫然也是玄聖巔峯。
而那童子,則是手中拿着一個朱果,放在嘴裏不斷地啃咬,目中時而露出一抹紅芒,煞氣很濃,一樣也是玄聖巔峯。
這四人,是北地大軍的第一批隊伍裏的四位老祖。
在他們身後,還有數日的路程上,存在了第二批數十萬北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