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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天元第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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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川在這裏,必定一眼就認出,這是…妖女青璃。

“衣服太多…少點。”小雞仔大漢立刻點評。

砰!

大漢又一次變化。

“衣服太少…你你你,你這個白癡,這樣你還能出門麼,!”

連續變化七八次後,小雞仔大漢這才滿意,趕緊催促對方出去。

大漢變成的青璃,衣着暴露,尤其是他心底很不滿,出門時摳了摳鼻孔,走路時邁着大步。

讓小雞仔大漢在後立刻怒吼,這才調整過來。

此刻的秦川,剛剛走出城門,鬥笠下的眉頭皺起。

他已經在這......

洞府內,青銅燈的火苗忽然一顫。

那縷地火不再搖曳,而是凝成一線,筆直如劍,刺向秦川眉心。火光映照之下,秦川雙瞳深處浮現出兩道細如遊絲的銀紋,似遠古符籙初啓,又似天道初開時的第一縷裂痕。

他未動,呼吸卻驟然停止。

不是屏息,而是——被天地主動封禁。

洞府外,山風停了。落葉懸在半空,蛛網繃緊如弓弦,連巖縫裏一隻將蛻殼的金蟬,也僵在最後一寸掙扎中。

整座山脈,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下了暫停。

姬堯化作的因果絲線,在第七千三百四十二次掠過此地時,猛地一頓。他本無實體的身形竟在虛空中顯出一道模糊輪廓,指尖微顫,指尖所向,正是秦川藏身的山腹方位。可就在他欲以因果倒溯、強行撕開空間之際,那青銅燈火倏然暴漲三寸,一道無聲震波轟然擴散——姬堯的絲線寸寸崩斷,如遭雷殛,散作漫天星塵,又於瞬息間重聚,卻已微微泛白,似被灼傷。

“不可能……”他聲音沙啞,似砂紙磨過青銅,“地火反噬,當焚神魂,他怎敢引火入竅?!”

而此時,秦川體內,那縷地火已穿破泥丸宮,直墜丹田。

丹田之中,並非尋常修士的氣海漩渦,而是一片混沌虛無。唯有中央,靜靜懸浮着一截枯骨——那是秦川早年斬自身一脈所留,名爲“寂滅骨”,專鎮心魔、鎖因果、隔輪迴。此刻地火撞上枯骨,不焚不毀,反被其緩緩吞納,骨表浮現密密麻麻的赤色經絡,如活物般搏動。

咚。

一聲心跳,自枯骨中傳出。

緊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節奏由緩至急,最終匯成驚雷奔湧之音。秦川全身骨骼發出脆響,皮膚下隱隱透出淡金色脈絡,自脊椎而起,分七支,向上攀至顱頂,向下延至足底——正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北鬥仙脈”雛形!

可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青銅燈火猛地一縮,燈芯處竟裂開一道細縫,縫中滲出一滴漆黑如墨的液體,滴落秦川掌心。

“嗯?!”秦川瞳孔驟縮。

那黑液落地即燃,卻無焰無光,只騰起一縷灰煙,煙中浮現出無數破碎畫面:一座崩塌的青銅巨門、九具橫陳天地的屍骸、一道被萬道鎖鏈纏繞卻仍在冷笑的背影……最後,是一雙眼睛——沒有眼白,唯有一片旋轉的、吞噬一切的幽暗漩渦。

秦川腦海轟然炸開!

不是記憶,是烙印。是某個存在,隔着無盡歲月與位面,在他點燃地火的剎那,強行鑿開一道縫隙,將一道“注視”釘入他的神魂!

“原來……你早就在等這一天。”秦川閉目低語,嘴角竟緩緩揚起一絲冷冽弧度,“你算準我會來,算準我會燃燈,甚至算準……我會被逼到絕境,不得不借地火續命。”

他睜開眼,眸中黑霧翻湧,卻又在下一瞬被金芒壓下,黑白二色於瞳孔深處激烈絞殺,最終歸於一片沉靜的深灰。

洞府之外,壓抑已至頂點。

柳冬兒指尖掐出血痕,她剛以祕法感知到一股令靈魂戰慄的波動從山脈腹地升起,可轉瞬又被某種更古老的力量抹平痕跡。她咬牙切齒:“他在蛻變!必須在他徹底穩固前……”

話音未落,轟隆一聲巨響!

她腳下百丈山峯毫無徵兆地塌陷,不是崩碎,而是……融化。山石如蠟,流淌成赤紅巖漿,岩漿表面竟浮現出一張張扭曲人臉,無聲嘶吼,隨即被高溫蒸爲青煙。

“地脈暴動?不……是地火反衝!”姜易寒霍然起身,臉上笑意第一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沒壓制地火,他在……馴火!”

與此同時,許木跪伏在地,雙手死死扣入岩層,額頭青筋暴起。他以大地爲耳,本該無所遁形,可此刻他聽不到秦川的心跳,聽不到他的呼吸,甚至聽不到他衣角拂過空氣的微響——彷彿那人已從這片天地的“存在名錄”中被暫時抹去。

“不是隱匿……是規則覆蓋。”許木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黑血,血珠尚未落地,便被空氣中瀰漫的無形熱浪焚爲齏粉,“他正在……篡改此地‘生’與‘死’的界限。”

最遠處,帝仙教護道者猛然抬頭,手中羅盤爆裂,指針瘋狂旋轉後齊齊斷裂,斷口處滲出殷紅血珠。他望着山脈中心方向,聲音發顫:“羅盤認主……它說,那裏……正在誕生一尊‘僞仙’。”

夜,更深了。

可黑暗開始退潮。

不是被光明驅散,而是被一種更原始、更沉重的“存在感”所取代。山脈中所有靈獸匍匐在地,頭顱深深埋進泥土;千年古樹虯根離地,枝椏如朝聖般彎折向同一個方向;就連那些追索多日的天驕們,體內靈力都在不受控制地緩慢迴流,彷彿整個第四星辰的靈氣,正被一隻無形巨手悄然抽調,盡數灌向那方寸山腹!

秦川緩緩抬手。

掌心之上,那滴黑液已徹底蒸發,唯餘一點米粒大小的暗斑,靜靜蟄伏於皮肉之下。他凝視片刻,忽然並指如刀,朝着自己左臂狠狠一劃!

嗤——

沒有鮮血噴濺。

傷口邊緣泛起金屬冷光,皮肉翻開處,露出的竟是層層疊疊、精密如機關的暗金紋路,紋路中央,一顆核桃大小的赤色晶核正以驚人頻率搏動,每一次收縮,都噴薄出灼熱氣浪,將周圍空氣燒得噼啪作響。

“第二本尊的……核心?”秦川眼神微動。

他早知姬堯收走的第二本尊並非完整體,只是當年爲煉製“替劫傀儡”所留的一枚殘核。可此刻,這殘核竟與青銅燈地火產生了共鳴!晶核表面,一道細微裂痕悄然蔓延,裂痕中透出與燈芯同源的地火金芒。

秦川毫不猶豫,左手五指猛然插入右臂傷口,精準捏住那枚搏動的晶核,用力一扯!

“呃啊——”

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自他喉間迸出。晶核離體瞬間,整條右臂瞬間乾癟如枯枝,皮膚皸裂,露出森然白骨。可就在骨縫之間,新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生,每一寸新生肌膚下,都流淌着淡金色脈絡,與頭頂青銅燈的光芒遙相呼應。

他將那枚赤色晶核置於掌心,任其懸浮。地火金芒與晶核裂痕中的微光交織纏繞,漸漸熔鑄成一枚拇指大小、通體渾圓的赤金珠子。珠子表面,浮現出七顆微縮星辰,緩緩旋轉,赫然是北鬥七星之形!

“仙脈未全,先鑄‘星樞’。”秦川低語,張口一吸。

赤金珠子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眉心。

霎時間,七道星光自他天靈蓋沖天而起,刺破洞府穹頂,直貫雲霄!星光所過之處,虛空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竟裂開七道細若髮絲的黑色縫隙——縫隙之後,並非虛無,而是翻湧着與燈芯裂痕中一模一樣的幽暗漩渦!

“成了。”秦川長身而起,周身氣息晦澀難測,既非純粹靈力,亦非純粹魔氣,而是一種……凌駕於二者之上的、冰冷而浩瀚的“秩序”。

他抬步,走向洞府入口。

一步踏出,腳下青石無聲化爲齏粉;兩步邁出,洞壁岩層自動剝落,露出光滑如鏡的玄黑晶面;三步之後,整座洞府轟然坍塌,卻無一絲塵埃揚起——所有碎石沙礫,皆被一股無形之力撫平、壓縮,最終凝成一條寬三尺、長百丈的黑色石階,自山腹直鋪至山巔。

秦川踏上石階。

身後,那盞燃燒了四十九日的青銅燈,燈焰無聲熄滅。

燈芯處,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在半空凝而不散,緩緩勾勒出一行古篆:

【四十九日燃盡,一脈通天;今朝踏階而出,爾等……皆爲薪柴。】

字跡成形剎那,整片山脈八方,所有搜尋之人同時心頭劇震!

姬堯因果絲線寸寸繃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柳冬兒耳畔幻聽大作,無數冤魂尖嘯着撲來,可這一次,她竟無法凝聚靈力驅散,只能眼睜睜看着那些虛影撲入自己眉心;姜易寒臉上的微笑徹底凍結,他忽然發現,自己袖中一直溫養的那枚祖傳玉珏,表面竟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痕……

而最駭人的一幕,發生在金陽山護道者身上。

此人乃元嬰巔峯老怪,手持一柄鎮山金鐧,正立於山巔眺望。忽覺腳下一空,低頭望去,只見自己立足之地,不知何時已被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冰晶覆蓋。冰晶之下,山巖完好無損,可冰晶表面,卻清晰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那倒影正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他自己。

護道者渾身汗毛倒豎,欲要後退,卻發現雙腳已與冰晶融爲一體。他驚恐地看到,倒影的手掌,正一點點穿透冰晶表面,向他真實的手腕探來!

“不——!”

慘叫未絕,那隻由倒影伸出的、冰冷而纖細的手,已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瞬,護道者整條手臂連同肩胛骨,無聲無息地化爲飛灰,飄散於夜風之中。而冰晶表面,那倒影的手中,正握着一截尚在微微搏動的金色臂骨!

“因果倒置……鏡像噬主?!”遠處,宋家一位白髮老嫗失聲驚呼,手中龜甲咔嚓碎裂,“他……他把四十九日所受之厄運、所積之殺孽、所承之因果,全煉進了這‘鏡界’之中!”

話音未落,整片山脈所有水面、鏡面、乃至修士法寶上偶然映出的影像,全部劇烈波動起來。無數個“秦川”的倒影從中浮現,或持劍,或結印,或負手而立,目光齊刷刷投向現實中的追獵者。

他們並未出手。

只是……笑了。

那笑容,冰冷,漠然,帶着俯瞰螻蟻的絕對掌控。

秦川已登臨山巔。

他立於風中,黑袍獵獵,長髮飛揚。左臂已完全恢復,肌膚下金脈隱現;右臂雖仍顯枯槁,但五指修長,指甲泛着金屬冷光。頭頂青銅燈靜靜懸浮,燈身古樸,燈芯處卻再無火焰,唯有一點幽暗星芒,緩緩旋轉。

他低頭,看向腳下匍匐顫抖的山脈。

然後,輕輕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張,掌心朝下。

動作輕柔,彷彿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塵。

可就在這一剎那——

轟!!!

整片山脈,自山巔起,以秦川足下爲中心,轟然下沉!

不是崩塌,不是陷落,而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硬生生“壓”進了大地深處!山石、古木、溪流、洞府,所有存在,皆如被無形巨掌按入泥沼,無聲無息地沉降。沉降過程中,萬物並未粉碎,反而被極致壓縮,山巖緻密如鐵,樹木晶化如玉,溪水凝滯成一條條剔透冰晶長河。

下沉持續了整整七息。

七息之後,一切歸於寂靜。

原地,只剩下一個直徑千丈的圓形凹坑。坑底平整如鏡,倒映着漫天星鬥,恍若一面巨大無朋的星空之鏡。

而秦川,就站在鏡面中央。

他緩緩收回右手,望向八方。

那裏,姬堯的因果絲線已全部收回,重新凝聚成一道孤高清瘦的身影,立於百裏之外的斷崖之上。柳冬兒斷臂重生,可面色慘白如紙,額角冷汗涔涔;姜易寒袖中玉珏徹底粉碎,碎片邊緣,竟滲出絲絲血跡;許木雙膝跪地,七竅流血,身下大地龜裂如蛛網……

還有更多人。

金陽山那位斷臂護道者,正癱坐在地,望着自己空蕩蕩的右肩,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宋家老嫗手中龜甲碎片簌簌滑落,每一片上,都映着一個不同角度的、面無表情的秦川;王家天驕手中玉簡自行燃燒,灰燼飄散,組成一行小字:“王千雁,已囚,待取。”

秦川的目光,最終落在姬堯身上。

他沒有說話。

只是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點向自己眉心。

指尖觸及皮膚的剎那,那枚剛剛凝成的“星樞”驟然亮起!

七顆微縮星辰急速旋轉,迸射出七道刺目金光,直射姬堯雙目!

姬堯瞳孔驟然收縮,本能抬手格擋,可那金光卻無視一切阻擋,徑直沒入他雙眼!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劇烈一震,隨即僵立當場。他臉上那層籠罩因果的朦朧霧氣,竟被金光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縫隙之後,赫然是一張蒼白俊美、卻寫滿驚駭的年輕面容!

“姬堯……”秦川的聲音第一次響起,平靜,低沉,卻讓整個凹坑內的空氣都爲之凝固,“你算盡天下,可曾算過——今日,你我之間,誰纔是……真正的‘局’?”

話音落,秦川轉身,邁步向前。

他每踏出一步,腳下星空鏡面便延伸一丈,鏡中倒影隨之增多一分。當他走出第十步時,鏡面已覆蓋整片凹坑,而鏡中,已密密麻麻映滿了成千上萬個“秦川”的倒影,每一個,都與他動作同步,眼神如刀。

姬堯終於動了。

他猛地吐出一口漆黑逆血,臉上因果霧氣瘋狂翻湧,似要重新遮蔽面容。可就在此時,秦川腳下的星空鏡面,毫無徵兆地沸騰起來!

無數倒影同時抬手,指尖迸射金芒,齊齊點向姬堯所在方位!

姬堯厲嘯一聲,雙手急速結印,周身因果絲線狂舞,欲要編織屏障。可那些金芒射至半途,竟陡然拐彎,避過屏障,從四面八方,盡數沒入他身後——那片本該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

“呃啊——!”

姬堯身軀猛地一顫,背後虛空,竟如玻璃般寸寸龜裂!裂痕深處,赫然浮現出一座由無數因果絲線強行捆縛而成的……青銅牢籠!牢籠之內,一個與姬堯面容一模一樣、卻雙目空洞的少年,正被無數絲線貫穿四肢百骸,痛苦蜷縮!

“假身……”秦川腳步不停,聲音卻已近在咫尺,“你以因果術煉製替身,代你承受反噬,可今日,我以星樞爲引,逆溯因果,將你藏在‘過去’的假身,直接拽到了‘現在’。”

他走到姬堯面前,距離不足三尺。

“你說,若此刻,我毀了這假身……”

秦川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那座浮現於虛空的青銅牢籠。

牢籠內,空洞少年猛地抬頭,眼中第一次湧出滔天恐懼。

姬堯臉色慘白如紙,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川掌心,一團凝練到極致的、灰白相間的光暈,正無聲旋轉。

那是……被他強行剝離、壓縮、馴服後的地火與魔唸的終極融合體。

名曰——“寂滅星火”。

“——你,會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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