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着一張笑臉,說道:“我這不是請你幫忙來了嗎?請他們喫飯,是因爲他們幫我打架了啊。就算沒真打成,但是也站了個人場吧。”
“那現在請我喫飯是幹嘛啊?”
“幫個忙,去查一下,五年前,這所學校畢業出去的,高三5班的名單。”
“你要這個幹嘛?”
“今晚上我們給那符裏的老師演場戲。”我的脣角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送不走的鬼,得罪了就好好道歉,欠着的就好好還上。
晚上的這頓飯,其實也花了我不少錢呢。四桌,但是也沒辦法,這算是第一次有人幫我打架,怎麼着都要好好感謝人家一下吧。
阿妖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挽着我的胳膊,墊着腳尖,走路的模樣比以前還要妖啊。。我和阿妖一出現,梁恩就問道:“寶爺,陶靜怎麼沒來啊?”
“她要回家喫飯的啊。她爸是警察,嚴厲着呢。”
喫喫喝喝,一羣人打打鬧鬧,很快就接近了晚自習的時間。有些打招呼就先走了。也有一部分繼續喝酒的,也確實喝倒了好幾個。在十一中,沒有人會在乎夜自習,所以留下來的人也不擔心喝多了會被處罰什麼的。
我暗示着大家給阿妖灌酒,讓阿妖喝得迷迷糊糊的,我藉着上廁所的時候,在衛生間裏,給梁恩打電話,讓他悄悄帶着我們宿舍的人都出來。幾分鐘之後,他和高大個過來了。又過了幾分鐘黃成和韋洪山過來了。猴子和陳振遠還有一個一共八個人都過來了。
我把他們八個人拉到一起,我還沒開始說話呢,黃成就先說道:“寶爺,這件事不用再說謝謝了,你已經說過了。”
梁恩說道:“寶爺不是那麼矯情的人。寶爺,你說,你還差多少錢結賬?我們兄弟都給湊湊。我這個星期的伙食費也就只剩下四十塊了。
原來他是以爲我沒錢結賬才叫他們幾個出來湊錢的啊?我壓下他們幾個的頭,低聲說道:“把阿妖灌醉,我現在去開房,一會電話聯繫,你們想辦法把阿妖帶到賓館去。”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梁恩先說道:“寶爺,阿妖家就在這附近,要是出了問題……”
“你們胡想什麼啊?她去了,你們都去!我們去演場戲,是兄弟的就不要逃。”
“演什麼戲?”韋洪山應該對這個很不感冒吧。
我看看他們說道:“好戲,等着吧。我先說啊,跑了的話,以後你們有事別找我啊。”
梁恩馬上表態了:“保證!我緊抱寶爺大腿!”
我就笑了,推了他一把,他也喝了點酒,站得有些不穩,呵呵笑着。
這件事就算這麼定了。我趕到學校附近那家據說是賓館,但是實際上就一般小旅館的設備的。陶靜已經在那一樓的登記處等着我了。看到我過來遞上了鑰匙說道:“405。”
我們兩一起上樓了。一樓那登記的大姐就說道:“唉~現在的孩子啊,小小年紀就……”
就什麼就啊,她怎麼就這麼能yy呢?房間不大,兩張牀,一張桌子,也沒有電視,一個衛生間。這已經足夠了。
陶靜把一沓資料遞給了我,說道:“能找到的都在這裏了。這是我們學校裏的學籍檔案。”
“學校的檔案?你怎麼拿到的?”
“學籍檔案都會上傳到一個學籍網頁上的。”
我把那些信息全都快速看了一遍,剛看完,就聽到了敲門聲。陶靜站着的位置正好靠近門口,她就順手開了門。門外的一羣人被陶靜的出現都驚訝住了。
等着他們都擠進來,把阿妖丟到牀上之後,梁恩還是嘴賤的先說話了。不知道他怎麼長這麼大的,那嘴能說出來的得罪人的話也太多了。
他說道:“寶爺,你是想玩3耶p啊?”
他的話剛說完,陶靜就已經一拳頭對着他臉上打過去了。
打完了她就說道:“我先回去了。”
“別啊,人數不夠,你湊數吧。總要有幾個女生吧。”我說道。
陶靜看看牀上的阿妖,又白了捂着眼睛的梁恩點點頭。陳振遠在那對梁恩低聲說道:“不會說話,被打活該。”
好了,人齊了,我開始說了遊戲的規則,說道:“好了。我們今晚玩的遊戲叫做老師我們畢業了。一會阿妖會假扮老師,對我們責備,還會說我們貪玩,要告老師,告家長的。我們就要告訴她,我們都高考結束了,而且還考上了不錯的學校。這就行了。”
猶豫了一下,我補充說道:“其實,阿妖被符控制了,只有這樣才能救她。你們敢不敢?要是真不敢就算了。”
我還是跟他們說了實話。既然他們把我當兄弟,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瞞着他們,利用他們吧。
他們都沒有轉身離開的,我朝着他們點點頭說道:“放心,不會有危險的。”我把喝的眼睛都睜不開的阿妖放在了牀上,然後點上了煤油燈。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俯下身子就找着阿妖戴着的那符。沿着紅線一扯“啪”的一聲,紅線斷了。
這……什麼質量啊?難怪是十塊錢的貨啊!看着阿妖那隨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嘖,這胸,看着沒幾個男人不想試試手感吧。這黃符就夾在那呢。我的手剛朝着那邊伸出去,就聽着陶靜說道:“我來!你別想趁着阿妖喝醉亂摸什麼的。”
我趕緊彈開了。陶靜上,只兩秒鐘就把那黃符給取出來了。我朝着她笑笑,接過了那符。
他們都湊了過來。“就這個?”“這麼小,很厲害嗎?”“是不是真的沒危險啊?”……
我說道:“行了行了。一會記得演戲啊。我這裏有名單,你們找個人來跟那老師說,你是誰,今晚是謝師宴,請老師多喝了幾杯,多說點什麼感謝的話。”
幾個人看了看點點頭,我拆開了那個符。在符被拆開的瞬間,“啪”房間裏的燈炸開了!看來這次那老師很生氣啊。
這突然的一個變故,加上房間裏一下變成了黑暗只有煤油燈那點點昏暗的燈光,讓人怎麼能覺得不害怕呢?猴子膽小的已經帶着哭聲叫起來了,梁恩正捂着他的嘴呢。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原來已經喝醉得動都不會動的阿妖坐了起來。
“阿……妖……”我都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了,顫抖着,恐懼着,聲音都變調了。
昏暗的房間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阿妖。紅色的光,在阿妖的臉上映着,顯得更加的詭異。
阿妖緩緩站了起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朝後退了一步。就連陶靜也驚慌地喊了起來。
我快速地衝過去,站在陶靜的身後,捂住了她的嘴,同時說道:“何老師,何老師,你醒了。你今天喝了挺多酒的,再休息一下吧。”
我的話剛說完,阿妖就狂吼了起來:“當學生的,怎麼能喝酒呢?你們花時間來喝酒,那什麼時間來學習?你們這些學生,還想不想考大學!喝酒!不好好上課!這是多麼惡劣的事情。這件事,我要告訴你們班主任,要告訴你們家長!讓他們來看看,這就是他們教育出來的孩子。”
“何老師,我是左軍啊。我已經畢業了。我考上了北大。今天是謝師宴,喝酒是因爲想感謝你的教育。”
我說完了,踢踢身旁的梁恩的小腿,示意着他接着說話。可是梁恩已經是小腿不停打顫着,渾身都在哆嗦,這怎麼能說得出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