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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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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嗎?陶靜能感覺到鬼手印對我的控制嗎?在那一刻,我的腦海裏出現的是在那小河邊,她的手,比在我的胸前,壓在那鬼手印上。我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現在我要專心去找出這房子裏那麼重的怨氣。既然那蛇皮沒有消失,那就能說明那是怨氣的本體,那本體就是一條蛇!我要在這棟樓裏找到一條蛇。

  陶靜不知道是怎麼跟那些警察叔叔說的,應該是認識的人吧。我就趁機從那房子的大門溜了進去。小小的手電筒照在這個賓館裏,一樓沒有客房,只有一個值班室。按照那些女生說的,她們的房間是在走廊的最後一間。

  其實真的很容易找到。因爲這邊警察已經不知道進進出出多少趟了,地上的痕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房門還打開着,房間很凌亂。

  一張牀,被子還是亂的。一張桌子上,還有着撲克。在那邊的電視機上,還放在玩筆仙的東西。小小的,發黃的浴室裏,更是有着很多痕跡。蛇?在哪?我的手電筒照去沒有一點發現。先要打開房間的燈,但是卻有擔心下面的警察會發現。他們要是上來了,那就進行不下去了。

  黑暗中我的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有手電筒照到的方向。這樣找,我怎麼可能找得到蛇呢?我閉上了眼睛,在心裏想象着,把身體裏的氣息都逼出體外的感覺。我知道那不只是感覺。而是在催動鬼手印,讓陰氣散發出去。用陰氣在這個房間裏的波動來尋找那條蛇。

  既然能產生那麼多是怨蛇,那本體一定有着很強大的怨氣。蛇的怨氣一直都是很強大的。而且蛇擁有靈氣的幾率很高,我只要隨着感覺,找到那些怨氣的根源就可以了。熄滅了手電筒,黑暗中看到的東西,也只能是外面路燈透進來的很微弱的光線,所有的東西都只是一個影子。

  我感覺着陰氣的沒一點波動,憑着直覺,等在了浴室的一個水龍頭面前。它在水管裏!這個強烈的念頭,讓我幾乎是一瞬間就確定了這一點。我打開了手電筒,看着那古老的已經開始生鏽的水管。打開水龍頭,水流了下來。沒有一點的異常。只是水壓似乎不夠,水流比較小。

  “啊!”我低吼着,扳動着水管。可是那畢竟是水管,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弄斷的。我衝下樓,找到一樓的值班室。在值班室裏,一定能找到鉗子錘子什麼的。賓館裏肯定有這些東西。

  找到這些東西之後,我又回到了那房間,開始拆着水管。我的腦海裏是一片的空白,只想着拆開它!拆開它!身上的力量並不是我的,或者說那是完全點燃了我的潛能的力氣。

  我把水龍頭擰下來了。隨着水流嘩嘩被衝下來的,還有一條蛇。

  那是一條被卡在水管裏的蛇,全身都的青色的,額上有一點紅色的痕跡。比大拇指稍稍大一點,被水衝下來之後,就在洗手盆裏一動不動。

  死蛇!我驚訝着。這樣的蛇是怎麼進到水管裏的?又是怎麼死在這裏的?這些都不得而知了。既然它能產生那麼強大的蛇怨,那麼它一定是擁有靈力的。我捏着蛇尾巴,緩緩將它拿了起來。其實是死了!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最先是兩個警察衝到了進來,說道:“誰!別動這裏的東西!”

  “把水管拆了?是想偷水管賣錢吧!”

  陶靜是最後一個上來的。她一下衝到我的面前,幾乎是看也不看那蛇一眼,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說道:“寶!寶!你沒事吧?我們聽到了好大的水聲!寶?”她看着我,伸手掠開我因爲被水飛濺起來,而弄溼的頭髮。脫下了身上那件因爲晚上降溫才穿上的薄外套,直接披到我的身上。

  她畢竟是個女生,她的衣服對於我來說,太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讓我穿上。而且現在我的一動不動,我的額上好被籠罩着黑氣,我只有一個念頭,這個蛇必須馬上處理掉。

  陶靜麼有辦法幫我穿上衣服,而是用衣服的袖子給我係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拎着蛇朝着樓下走去。陶靜幫我拖住了那兩個警察,讓我能下了樓。拎着蛇屍體,我走向了那邊的小樹林。在那裏街上還有着一些人,但是在我的眼裏,卻什麼也看不到。

  在那小樹林邊上,我叼着手電筒,用樹枝在地上挖了個坑,把蛇埋了進去。再鋪好泥,然後抽出一炷香點上,就插在旁邊。

  看着我現在的手指頭,那已經不成樣子了。之前被那個鬼踩得都破皮了,後來大打架,雖然沒有用手指,但是在派出所裏,還是搬了屍體。我想,我會被那些蛇找上,就是因爲我的傷口,碰到過它們。

  而現在,竟然這麼一番活動,現在我的手指頭上是一片的血肉模糊。吐出手電筒,活動活動嘴巴,現在就連嘴巴都僵了。

  做完這些,我站了起來,可是身子卻搖搖晃晃地栽倒在地上。

  “計承寶!”陶靜的聲音叫着我。

  我微微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她的臉。她就在我身旁,拉着我,扶我起來。她的手,摸在我的臉上,讓我感覺到她好涼,而我好燙。

  “寶,你發燒了?怎麼還昏倒了這麼嚴重?”

  “沒事,我是累了,沒力氣,讓我睡會,明天就好了。”以前也是這樣,鬼手印控制我去做一件事,那幾乎都是在透支我的體力和精力。被它控制之後,最大的表現就是全身脫力。至於發燒,我不知道這個是因爲我被那蛇的影響,還是一身溼衣服的影響。

  我閉着眼睛,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耳邊聽着陶靜急得快要哭的聲音,給她爸爸打電話。她說道:“爸,你在哪裏啊?你快點過來啊~不是我,是計承寶,他昏倒了,就在我們學校後面的那河邊。我不知道,爸,你快過來吧。他剛纔去那死人的賓館裏,去抓了條蛇出來,埋這裏了。好,爸,你快點。這裏黑漆漆的,就我和他兩個人。嗯。”

  掛斷電話,她一手抓着我的手,轉過身,被我背到背上。我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無力地說道:“讓我就在這裏睡一覺,明天就能好了。”

  “你衣服溼了,現在都十月底了,在這裏睡衣晚上,明天你就發燒沒命了。我們要去換衣服,要去醫院!我揹你!”

  我沒有一點力氣,根本就不能推開她。感覺着她把我背在背上。我的頭,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上次,你也揹我。”

  她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你跟英語老師好上了?那麼晚,跟那種衣冠禽獸在一起。就不怕他喫了你。”

  “你能別說話呢?我們就是一羣同學在排練一個英語話劇。下週的活動。不是你想的那樣。”

  “陶靜,說謊吧。那你怎麼都跟他在一起,話都不跟我說。大半夜的排話劇,他也是不安好心……”

  她麼有再說話,隱約中,我能聽到她喘息的聲音。漸漸的,我聽不到一點聲音,也說不出話來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入眼的都是白色,我是在醫院裏了。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活動活動脖子,活動活動手。看看手指頭上已經重新包紮好了。手背上還有着一個針眼,看來又被打針了。

  伸手拿下牀頭卡,南院?那不是和被我打的那高二的什麼威在同一家醫院嗎?疲勞過度?好像是吧。我皺皺眉。其實昨晚的事情,我的斷斷續續的,很多都記不起來了。特別是被鬼手印控制的時候。我記得去……拆水管了?難怪兩胳膊那麼酸。然後?埋蛇去了?好像還有陶靜吧。關陶靜什麼事啊?

  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不記得,先尿去。操!我睡了多久的,下面都快要爆掉的感覺了。衝到衛生間,尿得爽的時候,我的腦海裏又出現了一個畫面。陶靜和那個英語老師大半夜的遛馬路呢?

  “操!”我暗罵道,“小心被人拖到小樹林裏強了!”

  等我尿好出來,心裏想着找個護士姐姐來問問情況,去給我媽媽打個電話的時候,就看到了陶靜拎着飯盒進來了。

  陶靜看到我起來了,很喫驚地模樣:“你醒了?護士還說你至少要睡一天一夜呢。醒了就先喫東西吧。醫生說你沒事,就是着涼發燒,疲勞睡着的。”

  她說着,在那整理着飯盒,我往牀邊一坐就先問道:“你是不是跟英語老師半夜三更的遛馬路?”

  陶靜愣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你說什麼?睡糊塗了吧?做夢吧?昨晚是我打電話讓我送你來醫院的。我揹你過橋的。你都不記得了?”

  “你先說,你是不是跟英語老師在那遛馬路呢?”

  “發燒燒傻了吧?你今天喫藥了吧?怎麼還感覺自己萌萌噠啊?”她放下飯盒,就把手放我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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