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開始議論了,有人說,楊老師喜歡上陶靜,但是被陶靜拒絕所以喝醉了。也有人說,陶老師喜歡陶靜,被我教訓了,所以去喝酒了。
我看着這些幾率都不高,他要是真喜歡陶靜早就表態了啊。在高中,老師喜歡學生根本就不算什麼。而且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還會是因爲感情問題去喝酒呢?
我趁着大家沒有注意就直接出去了。朝着辦公樓那邊走去,近了之後,就能聽到上面傳來的楊老師哭的聲音。我隨着聲音上了三樓領導辦公室。在教務處那,看到了楊老師。
除了楊老師還有兩個領導,他們在說着話。
“楊老師這是怎麼了?”
“吳老師一走,我還以爲那個班完了呢。這次籃球比賽感覺這個班又好起來了,還以爲有救。看看楊老師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嘛,偶爾喝醉沒事。等他醒來了,跟他說說利害關係,讓他以後喝酒別去教室就行了。”
“他要只是喝酒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他喊着女生的名字,這個學生回去跟家長說,家長會怎麼想?而且他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還噴香水。很讓人受不了。”
裏面是教務主任啊,我還是在外面等等吧。好一會,他們離開之後,我才走向了辦公室。沒想到陶靜也從另一邊樓梯道上來了,看到她的時候,我都有點呆住了,她怎麼也過來了?
她跟我打着手勢,我們兩溜進了辦公室裏。因爲楊老師還躺在辦公室裏呢,所以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鎖上,我們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辦公室裏混合着酒味的香氣還是那麼的明顯。我們兩就蹲在那沙發前,看着沙發上的楊老師,他還在咿咿呀呀的,像是睡着了,卻又像沒有睡着。
“楊老師?”陶靜叫道。
我拍拍她,讓她離遠點,然後看着他脫在沙發邊的鞋子,兩隻鞋子不是很整齊地擺在沙發前。鞋子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有說法,晚上放鞋子,不能兩隻鞋子,鞋尖朝牀很整齊的擺放。因爲那樣會讓一下髒東西踩着你的鞋子爬上牀。也有說話,家裏在門口放男人的舊鞋子是闢邪的。
還有一種說法,今天我就來驗證一下。我把他左腳的鞋子整個鞋底朝上,鞋面朝鞋底放好,然後在陶靜疑惑的眼光中,對着楊老師低聲說道:“楊老師,你今天爲什麼喝酒?”
楊老師那哼哼唧唧幾聲之後,說道:“我要死了,我會死的~~”
“爲什麼?”
“我……我今天去看來陶靜說的那個老街。沒有,沒有,我走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找到那個院子。那裏根本就沒有那個院子,根本就沒有!找不到那院子,找不到那棺材,我就要死了。我真的會死的。”
我和陶靜驚訝着這些話,原來他今天請假了一天,就是去找那院子的。在得到我們的信息之後,他根本就等不了,馬上就趕到那邊老街去尋找。他比我們任何人都着急,都想要找到那院子。甚至明明知道那地方也許是鬧鬼的,他也大着膽子就找去了。對死亡的恐怖已經佔據了他的全部,掩蓋住了他對那院子的恐怖。
我把他的鞋子隨意翻了過來,拍拍陶靜,讓陶靜跟着我一起退出了辦公室。
我們下到辦公室一樓的時候,下課的鈴聲也響起了。乾脆就直接走到後門那邊準備回家。
陶靜問道:“那我們明天還去不去老街找那院子?”
“不用去了,就連楊老師對那院子還有着記憶,他都找不到,我們去了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那那個院子在哪裏呢?”
“也許明南全市範圍內,還有別的類似的街道呢?”
“算了,人家做戶籍的警察都說沒有了,你還想着憑空多一條街道出來啊。”
陶靜的話讓我思考了起來,我低聲呢喃着:“說不定真的是憑空多出來的呢?”
“你說什麼?”陶靜沒有聽清楚我的呢喃,我再次說道:“說不定真的是憑空多出來的一條街道呢。畢竟楊老師和卿卿老師都沒有真正去那院子。他們兩都是夢裏去的。說不定壓根就沒有那院子,或者說那院子在另一個空間裏。”
“恩,有道理。”
我們正說着話呢,已經走到了後門,我們的車站旁。
在保安室裏值班的老陳在那捧着手機玩着遊戲說道:“計承寶,回去了。”
“回去了。老陳開後門開後門。”
車子從後門走,雖然要繞一個大圈,但是能避開放學的學生人流。老陳打開後門的時候,我也就是隨口問了一句:“老陳,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條石板的路嗎?老路了,石板很光滑的那種。”
“這附近?”老陳皺皺眉,好像是在很努力的回想,然後他指指後門那小路說道:“就這條小路,以前是石板的。後來因爲要建學校,工程的車子在石板上總是打滑,才鋪了水泥的。”
老陳的話,讓我們兩都驚住了。
他繼續說道:“那時候我也只讀小學,剷車鉤機都是新鮮事物,我們一放學就過來看。”
啓動車子出了校園,我心裏還在琢磨着這件事。說不定一開始我們就弄錯了。既然已經知道那是一個有着石板的院子,而那個院子出現的地點是楊老師和卿卿老師的夢裏。現實中有沒有這個是不能確定的。眼鏡警察告訴我們的那條老街上並沒有這個院子。我們反過來想想,其實那院子根本就不是現實中存在的,而是一個特殊的空間,他們因爲某種共同的原因進入了那個空間中。
那樣的話我們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找到那樣的院子。那麼現在我們要怎樣找才能找到那個院子呢?
陶靜說道:“要不明天我們再去學校後面那條巷子裏看看,說不定有新的發現呢?”
雖然那裏已經被改造過,也許我們根本找不到一點信息,但是陶靜這麼說了,我還是覺得去看一下也好。說不定我們會有意外的收穫呢?
回到家裏,在陶靜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沙發上起了一個奇門局,我想看看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
玄,虛假的。死,跟死去的人或者物有關。時幹是寄宮在別人道宮位裏的。這個宮位道天幹是乙。與日幹辯陰陽,這個乙是一個男性的長輩。這個長輩,是能引導整件事的關鍵人物。老吳?我想着。應該就是老吳。因爲乙在乾宮入墓了。乙就是四肢關節,在乾宮就是腿,腿有問題,活動部方便。這不就是老吳嗎?
老吳作爲整件事情的領導者,可是現在老吳不在了,我要怎樣才能進入那個空間到達的那個院子。
陶靜洗澡出來,看着我還是能對這奇門局劃來劃去的,說道:“別想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就行。正好明天開始放高考假了,我們去忙這些事情,乾媽應該也不會發覺。”
“乾媽?你還真的把我媽叫我乾媽了?那我們倆的關係怎麼算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兩個起牀了,在外面買了早餐一邊走一邊喫着。我們沒有開車,這以散步的形勢走向學校後面的那條巷。那條巷子我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給老陳這麼一說,我們仔細觀察還真發覺那路邊有着一些光滑的石板。
學校後面的那條巷子其實也不長,再走一點就是一個岔路口再過去就能到達河邊。有石板路的地方,一定會靠近河邊,因爲那些石板一般都是從河邊的石頭切割來的,正是大早上,街上的人並不多,我們倆在那條巷子裏一家家地查看一家家的注意。特別是那棵柿子樹,可是我們把這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走了三遍,都沒有看到柿子樹。也許那柿子樹早就已經被砍掉了沒有了。
到了早上十點,陶靜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她一邊擦着汗一邊說:“先回去吧,這也太熱了。”
已經六月了,這早上十點確實讓人覺得很炎熱。我看看那泛着熱氣的水路面,說道:“行吧,先回去,晚上我們再過來看。”
下午我去了絕色,一來視察看梁恩的學習,二來是想問阿雄一些問題。知道當初老吳的那些事情的是胖哥和阿雄,胖哥現在已經不在了,那我只能去問阿雄。
我過去的時候阿雄纔剛起牀,畢竟絕色是夜店,他晚上還得在這裏坐鎮,那至少也得是三四點才能睡。我在廚房裏拿了兩杯果汁跟他坐在大廳的收銀臺前,說着話。他說卿卿老師這幾天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跟他一起住而是去附近的賓館開了個房。他們倆好不容易現在走到了一起,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矛盾,這裏原因阿雄都不知道!
我沒有告訴他關於卿卿老師身體的事情,既然卿卿老師選擇了隱瞞他,那麼我就把話題繞開了,我說道:“老吳在我們學校後面的巷子,有沒有買過房子?或者是在那附近,有過什麼特別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