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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忠哥老婆已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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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在忠哥面前,我已經注意到了何先生眼神的改變,但是我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忠哥打開了那小盒子,裏面是一個紅色的水晶吊墜。“好像記得嫂子說過她比較喜歡紅色的。看來嫂子還是一個比較年輕熱情的人呢。”

  忠哥也只是笑笑,說道:“如果我們有孩子的話,我們的孩子應該有你這麼大了。”

  這句話無疑就是對我很高的肯定,而且聽到的人還不只我一個。大家在包廂裏坐下,二線全到齊了。旁邊的兩張桌子上還坐着比較有聲望的三線,這開會的人數也挺多的。

  上菜之後,大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再這些菜上面,雖然我也很想得到那些場子,但是現在的我要學會淡定。要不就是就是給自己樹敵了。

  忠哥再次說了一下胖頭的事情,那言語裏,有着對胖頭對我陷害的責怪。我估計着今天我肯定能拿到好處。果然,忠哥給了我兩個場子,而且都是比較大比較好的那些。胖頭的地盤四分五裂,那就意識着,二線將少一個人。

  會議開完了接下來就是喫飯。一羣人喫喫喝喝,說着那些好聽的話。黃成作爲三線也來了。今晚上他也挺高興的,跟我喝了好幾杯呢。但是熊河臉色就有點難看,因爲沒有跟我說話,捉摸不定他現在是什麼立場。

  就在我喝得微醺的時候,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趕緊回頭看,竟然是何先生。何先生跟我們這裏人氣質確實是不一樣。他顯得比較文靜,但是這文靜裏卻帶着殺氣。總之就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

  何先生沒有跟我說話,而是做了一個手勢叫我跟他出去。我想到了剛纔他那不對勁的眼神,也叫趕緊跟他出去了。

  他領着我,直接上了酒店的天臺。我心裏還在嘀咕着,如果他真的下了心在天臺上把我丟下去,那我不是死的很冤枉嗎?這種高層建築的風,要比學校裏的那種天臺要大得多,呼呼的把衣服都吹起來了,我拉了拉衣服,才問道:“何先生,有事嗎?”是他叫我出來的按道理應該是他先說話,可是這個上了好幾分鐘了,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是在那站着看風景。

  聽到我的問話,他終於說話了。“你見過忠哥的老婆了?”

  我跟他站在一起,看着下面的風景,這地方不愧是塊風水寶地呀。基本上,四周的氣都往這聚,難怪這家酒店越辦越好財源廣進的。對於何先生的這個問題我有些摸不着頭腦,爲什麼他會提到忠哥的老婆呢?他不會跟中國的老婆有一腿吧,看着年紀也不太合適呀!

  “嗯,見過的,之前在忠哥家避難了。”

  “那他老婆長的什麼樣子?”何先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好,有些爲難的樣子,或者是說,也是很多不確定和疑惑在。

  “挺漂亮的,看上去挺年輕。而且溫柔賢惠,在家喜歡繡十字繡。她很喜歡紅色的東西。何先生怎麼問這個呀?何先生既然是忠哥的人,應該也去過忠哥家裏見過嫂子吧。”

  “你確定那是忠哥的老婆?”他再次問道。

  “我就住他們家裏怎麼會不確定呢?何先生這個有疑惑嗎?”

  何先生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點上了一支菸,說道:“我聽他們說,你會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能這麼快爬上來,就是因爲你用的什麼辦法去運貨。”

  “算是吧!你有興趣嗎?”

  “我是學醫的,我根本不相信那些。人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只剩下屍體,火化完就什麼也沒有了。”

  “其實那些也是可以相信的,並不是說什麼迷信,而是科學還沒有辦法解釋的現象罷了。而且有些現象是跟科學相重合的,何先生要是想瞭解的話,可以從中醫入手。”

  何先生又沉默了,我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就是這麼幾句話用得着想那麼久吧!

  “阿嚏”,我打了個噴嚏,有點尷尬地說道:“這裏風太大了點。”那意思就是說我想,終止這次的談話了。不過何先生去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慢慢地抽着煙,風太大了,一支菸很快就燃完了,菸灰到處飛。

  我有些鬱悶的剝個棒棒糖也含在嘴裏,等着他的下一句話,終於他的下一句話說了出來,他說道:“我見過忠哥的老婆,只有一次,就在差不多三個月前。忠哥一直保護着他老婆,很少有好老婆在我們面前露面的。他把他老婆送到我那裏的時候,也是萬不得已。因爲他老婆身上有槍傷。一槍斃命,那顆子彈直接從背後穿不進去,從前面出來了。把整個心臟都貫穿了,我想能打出這樣的槍聲,對方應該是個職業殺手。我告訴忠哥他老婆已經死了,根本沒有任何奇蹟的出現。那天晚上他跪在手術檯前哭的很厲害,整張手術檯臺都是他老婆的血。

  我以爲他會直接通知殯儀館來把屍體帶走,可是他卻把他的老婆直接抱走了。我以爲再過幾天他就會發喪,就算這種事情他不會告訴別人,至少我還會通知一聲。但是也沒有,那件事情就好像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後面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連忠哥都沒有任何傷心的樣子。有時候想來我覺得應該是忠哥爲了保護他老婆,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就算是死了,也只要他一個人陪着他老婆,這樣也足夠了。可是今天你卻說,你見到了他老婆。”

  何先生說完之後,我也跟着沉默了下來,如果說何先生說的這些都是實話的話,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我見到的忠哥的老婆,並不是當初忠哥的老婆。所以我說道:“也許我們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呢?三個月前,說不定忠哥換了個老婆呢。”

  “不會你們也見到那天晚上忠哥跪在手術檯前哭着的樣子,我知道,他愛他老婆要不然你也不會,保護的那麼好,連我們見都見不到。就算他要續絃再娶個老婆,那至少也是幾年後的事情了。他不會這麼短的幾個月就把老婆給忘了。他當時的痛苦我能肯定是真的。”

  我想這件事應該是何先生和忠哥之間的祕密,現在他願意把這個祕密告訴我,就是因爲我也見過忠哥的老婆。他希望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我換上了一張笑臉,說道:“何先生,不管忠哥的老婆是不是當初那個老婆,反正他老婆是放在他家裏面,放着誰都跟我們沒關係吧!”

  “但是我想知道答案,難道你不想?”

  “在我們這行你也句話,好奇害死貓。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兒。”

  “很抱歉,我是學醫的,講究的是科學。科學就是要知道真相。我跟你不一樣,對這件事情我想追根到底。”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接着說道:“好了上面風比較冷,我們下去吧。還有今天的談話我希望,能成爲我們倆之間的祕密。”

  這一點我當然明白,這要是說出去的話,忠哥不會放過我,他也不會放過我。何先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在下樓的時候,我跟他說道:“以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這件事對我來說,便沒有多大的波動,因爲真正去做這件事的是何先生,我回到學校還是好好做複習,準備着期考。

  胖頭那邊得到的兩個場子,我交給羅定和阿雄去處理。現在地盤越來越大了,這種得到新場子的激動也已經沒有了。而且我完全相信羅定和阿雄能處理好這些事情,他們在這方面的能力甚至比我還強。

  我回到了學校的生活,每天就是兩點一線。教室和陶靜家,喫飯都是在回來的路上解決的。絕色的生意一下好了很多,高三的畢業了,大專那邊的三年級也畢業了。我就跟着高三的那些人去了一次絕色,處理了一次高二打架的事情,就這樣,我迎來了期考。

  緊張的三天之後,我們終於考完了。我們宿舍就打算一起喫頓飯然後各回各家去。梁恩這個總管這一次沒給我省着,直接就在絕色弄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可不僅是我們宿舍的這幾個?還有黃鯉魚還有各自的女朋友這前前後都快十八個人了。

  我宿舍裏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就直接開着車子準備去絕色。車子在學校大門前停了一下,在等門衛開大門的時間裏,我看到了學校外面同樣在等着開大門的一輛警車,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我看到警車有隱不住多看幾眼,看看他們是不是衝着我來的?

  只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陶靜,也看到了那警車急着叫我停車。我疑惑着,問道:“幹嘛呀?又不是你爸。”

  “認識的認識的,我認識那個人停車呀!”車子本來車速就慢給她這樣一喊我直接停下來,她下了車子。可惜就在這時候,大門已經打開了,那警車就從我們身邊劃了過去,直接開向了辦公樓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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