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男朋友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寶爺,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可幫我保密着,要不威哥能殺了我。”
“說!”
他湊近我,在我耳邊說道:“我看見過他跟左刀經常在一起玩。”
左刀?我、熊河、南子之外,剩下的那個二線!他竟然跟一個二線經常在一起玩!我的心理敲響了警鐘,看來威仔並不是那麼單純的。他一個副局家的大少,就算打架吸毒了,那也應該是往國外送啊,怎麼還送到更多打架和吸毒的十一中來呢?
看着我皺眉,他又說道:“真的!寶爺,都不止一次了。我還看到左刀開車子到學校門口來接過他呢。聽他們說,左刀還送了一家小酒吧給威哥。威哥在明高,那可是絕對有地位的。”
我想到了上次忠哥過生日的時候,警察要去檢查,我這邊是陶叔叔發了信息過來的。但是在上樓的時候,忠哥和胖哥的對話裏,給我的感覺就是這個信息不止我一個人告訴了他們,還有別人!
還有那次,鬼屋倉庫出事的那次,不是也有人把警察的消息賣給了他們嗎?
麗麗男朋友問道:“寶爺,你不會是跟他槓上了,想瞭解他吧。”
我就笑了起來,這種事我總要給自己找個好藉口。例如:“他現在跟我女朋友去夏令營,不知道明天還是後天纔回來。唉!他要是沒那心思,我當然也想着跟他做朋友,畢竟人家後臺硬着呢。但是他要是有那心思的話,我還是提前瞭解一下的好。”
這種事情,這樣說總能說通了吧。
熊河跟我有協議,他不會輕易動我。南子哥已經沒有什麼熱血衝動了,凡事也不會去爭,黃成在他那得到重用,他也不會動我。而現在最有可能對我下手的就是左刀。
第二天的下午,我去到絕色的時候,梁恩還在值班呢。他要做昨晚的賬目都填好表,輸入電腦。我去財務室跟梁恩扯了幾句,就上樓找阿雄去了。這種時間,他總起牀了吧。
別看這裏是絕色的高層,但是這裏裝修得還是很有家的味道的。乾淨清新,也沒有用中央空調,開着窗,風不大,輕輕吹進來。客廳那邊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光線也很好。
在阿雄的客廳裏,他穿着睡衣抽着煙,看我就跟看怪物一樣:“寶爺,你不是說,要去旅遊兩星期嗎?現在就回來了?”
“差點沒命回來!”我的突然到訪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目光還時時看看一旁的房門,估計着卿卿老師還沒有起牀呢。“什麼時候結婚啊?不熱鬧一下?”
“卿卿過至少也等明年吧。要不胖哥現在出事沒多久,怕有人說不好聽的話。”
“阿雄,左刀這個人,我也就見過兩次,也沒有什麼印象,背影也不熟,你給我說說。”
阿雄掐滅了煙,才說道:“寶爺怎麼問起他來了?怎麼,跟他應該沒有什麼衝突?”
“他都已經找上我了。說說看。”
“左刀也是比較得忠哥喜歡的人。他年輕的時候,耍蝴蝶刀很厲害,姓左,大家就叫他左刀了。左刀是十七八歲就跟着忠哥的,幫忠哥幹掉過很多大人物。他現在佔着步行街,那地方是幾個片區裏最賺錢的。他耍手段也很厲害,幾年前黑了胖哥的貨,還讓胖哥沒處說理去。之前他跟胖哥就一直不和。他怎麼找上你了?用不用派幾個兄弟跟着你?”
“不用,我的生活還沒那麼複雜,我還能應付吧。再說,我還得去上學呢,在學校裏,有你們的打手跟着象話。”
阿雄聽了我的話站起身來走向房間,過一會兒它又出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個黑色的盒子,他把那小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說的。拿着這個吧,說不定會有用。
我心裏疑惑着,這麼小的盒子裏面會是什麼呢?把盒子打開,裏面有着一把黑色的小手槍。還真的是槍了,以前也就看到幾個打手拿着槍,這一回是真真實實的把一把槍放在了我的面前。不僅有槍,盒子裏還有一盒子彈。
阿雄說道:“這種槍叫掌心雷,很小,也比較適合你用。”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盒子推了回去,說:“這個你先幫我收着,下次我再來找你要。想辦法讓人多注意左刀那邊的事情,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馬上跟我說。”
阿雄點點頭,將槍收了起來,邊低聲說:“寶爺,做到你這位置,你以爲你還會有後路嗎?”
晚上陶靜給我打電話,說她明天就回來,可是在第二天,我還沒有等到陶靜,就先等到了忠哥的電話。
忠哥在手機中,低沉的語氣有些急促地說道:“寶,馬上過來一下。我在艾麗醫院。”說完這個電話他就掛了,感覺有什麼很急的事情吧!
我心裏想着,艾麗醫院,忠哥怎麼會在艾麗醫院呢?我會知道艾麗醫院完全是因爲他們在公車上做的廣告,那廣告所有公車上都有,完全深入人心。他們最大的特色就是做無痛人流,而且還承諾只要是未成年人就優惠六百塊錢的檢查費。
我懷着忐忑的心情帶着一大堆的疑問去到了艾麗醫院。站在那醫院的一樓大廳我也沒敢隨便找,在這樣的地方多走幾步被熟人看到了,人家還會想偏了呢!
我就坐在一樓大廳的等待區給忠哥打來電話想問清楚他到底在哪裏?可是人倒黴吧,還經常就是能碰到更倒黴的事情。我竟然看到菲菲也在這裏,她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我發現了她,但是她沒有注意到我。
打聽好忠哥的準確位置之後,我就從電梯上了三樓。電梯門剛打開,何先生就已經在電梯前等着我了。在這裏見到何先生我本來就有些意外,更加上何先生穿着的是醫生的白大褂,這樣我更加意外了,以前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穿着西裝的。
何先生壓低着聲音對我說:“她真的是忠哥的老婆,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卻還活着,而且已經懷孕了。你進去吧,忠哥說要跟你說話。”
他指指一旁的一間病房,我走了進去。病房裏確實很漂亮很溫馨,藍色的牆,藍色的牀,米色的被子。比那些公立的醫院要好了很多。
牀上忠哥的老婆靠坐着,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的樣子,忠哥就站在窗前,狠狠地吸着煙,雖然說醫院裏禁菸,但是看他那樣子估計也顧不上這個規矩了。
嫂子看到我說道:“計承寶你怎麼來了?”
忠哥聽到嫂子的聲音,才轉過身來說:“我叫他來的。”
我朝着嫂子點點頭,轉向忠哥問道:“鍾哥,有什麼事嗎?”忠哥朝我走來,帶着我,走出了病房,直接就進入了隔壁的病房並且還反鎖上了門,讓病房裏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忠哥壓低着聲音說道:“計承寶,我想跟你問個事。”
忠哥作爲我的老大,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讓我覺得他說的這件事,絕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接着說道:“那邊那個不是我老婆。我老婆這幾個月前就死了槍傷。一顆子彈,直接從後背,貫穿進去身體裏,心臟都打了個洞。當場就死了。”
雖然這個我也聽何先生說過,但是我還是表現的很意外的樣子,說道:“怎麼可能?嫂子不是還在那邊嗎?”
“你仔細想想,爲什麼這件事我只跟你說沒有跟小何說。”
“你的意思是,嫂子已經不是曾經的嫂子了,雖然她還活着。”
“是老吳幫我做的,當初。他就告訴我,這個復活的老婆,不可能懷孕。可是現在她真的懷孕了,在B超上看不出孩子的一點模樣,就看到一團黑,我不知道她肚子裏到底是什麼?我會不會再次失去她。”
“忠哥她不是嫂子。所以說什麼再次失去,是不準確的。”
“就算我知道她不是我老婆,但是畢竟看着她就是我老婆,她就在我家裏,她會等我回家,我只要這些就夠了。我讓你幫我看看她肚子裏的到底是什麼?如果會傷害到她的話,那就不要了。”
死人的身體機能就是完全停止的,就算給屍體注入了新的魂,她身體的各種器官也會停止的。也許因爲屍體得到了魂的滋養能夠長大,但是懷孕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好像一些古屍他們被關在棺材裏那麼久,他們的指甲會繼續生長,頭髮會繼續生長,但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屍體還會懷孕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嫂子肚子裏的到底是什麼呢?
看着我沉默,忠哥有些着急了,說道:“要不,你幫我預約你師父雷老。讓他幫忙看看。不管怎麼樣,我只要我老婆活着就行!”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忠哥,這種事……我能跟嫂子單獨談談嗎?我需要得到她的一些信息,來確定方案。”
忠哥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我會不會傷害他老婆,好一會才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