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之後,我就衝出了屋子。我直接就朝着我師父那邊趕去。
這種時間師父肯定已經睡下了。我在他家門口用鑰匙擰了幾下,可是門還是沒有打開。這門已經從裏面反鎖了。我正好給師父打電話,讓師父起來給我開門。
師父打開門時邊說道:“大半夜的,你這是又闖什麼禍了?”
“不是我闖禍,是有緊急的事情急着問你。”我走進屋子就坐在那破舊的沙發上,“師父,如果我想把一個魂放在別人的身體裏,而且要讓他穩定下來,怎麼做?”
師父身上還穿着睡覺的舊衣服,聽着我這句話,門都還沒有關好呢,過來就一巴掌打我頭上。也幸虧我躲得及時沒有他真的大打到。
“師父,師父,我知道你會生氣,可是現在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要是我真不是沒辦法了,我也不會這麼大膽子來找你。”
師父氣呼呼地關上了門,裹着一張厚毯子,在那抽着煙,聽我把事情基本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怎麼有人這麼缺德呢?那人本來的魂知道在哪裏嗎?”
我搖搖頭:“當時的先生都已經被殺了,這件事……”
“那就是害了一條命了?”
我沉默了,對於老吳來說,害別人一條命並不是什麼大事。他整過的人太多了。師父攏攏身上的毯子說道:“去睡覺吧。管他呢?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師父,我知道這件事是逆天的,但是……”
“你幫了他,其實也是害了他。”
“我也知道,可是……師父,如果不幫的話,我的兄弟就會有危險。也許就連陶靜都會有危險。我,想要保護他們。”
師父那停下了腳步,轉身上樓說道:“等着,我給你找找看。”
有師父這句話,我就知道成功的幾率很高了。趕緊連聲說着謝謝。十幾分鍾之後,師父還是沒有下樓,但是我能聽到樓上師父在翻書的聲音。我就縮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直到早上五點多被冷醒了。
看着樓上還亮着燈,我心裏嘀咕着,不會是師父自己也睡着了吧。我就走向了樓上,師父正好也下樓了,原來他並不是睡着了,而是一直在幫我忙碌着。
他直接遞給我一張紙條,說道:“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然後泡水喝下去試試。不過那身體不是他的,多少會有點排斥。估計這種事情,以後還會有的。要是這方子能用的話,就讓那人留着,以後在這樣接着用。”
我接過了方子,看着師父還是昨晚那樣子,攏着一張厚毯子,趕緊說道:“師父,要不你再去睡一會吧。”
“起牀了,你也趕緊過去吧!”
我跟師父連聲說了謝謝,然後才朝着熊哥那邊趕去。我想這個個晚上,不僅我師父沒有睡,熊河他一定睡不着。
果然我回到他家的時候,他還是坐在書桌前抽菸。看到我回來,他趕緊把煙掐了,走來問道:“怎麼樣?”
“這是我師父準備的藥方,你準備好這些東西,泡水給他喝下去。”
熊河接過了那張藥方,看這藥方上的字,眉頭皺了起來。別說他了,我看着我都要皺眉。那上面有着很多我們現在很難收集到的東西,就像什麼樹葉上的露水。天都已經冷了上哪能找到漏水呢?現在葉子上的全都是霜。
熊河收了藥方,說:“謝謝你了,寶!這些東西我會盡快準備好的。”
看着他也要走出去,我趕緊拉住了他,問道:“老吳,他的東西還在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老吳給你做的法事的時候,他肯定想到了之後可能會出現的情,所以他應該準備有這些東西,就等着你去求他的時候他再給你。到時候,他就可以跟你開條件,現在他已經不在了,可是東西應該還在。,”
熊河點點頭低聲說道:“跟我來。”
熊河把我帶到了他家的地下室,我這時才知道,原來他家也有這樣的一個地下室,那基本上可以算是一間行刑的牢房。就在這邊地下室的左邊靠着牆,有着一排的架子,那架子上是凌亂的擺放很多東西。有些東西看上去應該是有很多年頭了,有些東西相對來說就比較新。
熊河把我帶的了架子前,指着兩個大包說道:“這些就是老吳當時帶出來的東西。”
我趕緊動手,翻着那兩個包。那兩個包很大,裏面的東西很多,可以看得出來,確實是老吳的,因爲裏面還放着兩個羅盤呢?
除了羅盤,還有一套嶄新的亮蹭蹭的手術刀。我這纔想起了之前,老吳對人體做的那些解剖,想着就汗啊。
終於在那包底下翻出了幾個小瓶子,裏面有些是水,或者是纖維,我想這些就是老吳準備好的東西,就把這些東西都交給了熊和,並說明白了我不確定這些東西是不是就是我師父藥方上的那些東西,咱們也只能說是賭一把了。要不有些東西是這季節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的。
熊河也點頭說是,便把這些小小的瓶子裝的幾樣東西都收拾好了。
就在這時我發現老吳的包裏還有這一件很奇怪的東西。那是一隻鈴鐺完全封閉的六角形的鈴鐺,鈴鐺上還刻着有很多文字?這些字雖然我不認識,但是也看得出來這是寫符時候用到的字。我馬上想到了他之前可以用鈴鐺控制屍體的事情,雖然我並不會這一招,但是看着那鈴鐺感覺就是一件古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鈴鐺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熊河是看到我這個動作的,但是他並沒有阻止我,反正這裏的東西放在他這裏也只是丟着罷了,還不如讓我拿走一兩樣呢?
熊河在這方面還是比較相信我的,所以就放我回去了。我也跟他說了,有情況就給我打電話。我也很想知道賴非的情況,只是能不能救回來,這個我就沒有辦法保證了。
等我回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是早讀下課了。我回到教室直接趴桌子睡覺。還覺得桌面太硬隔得慌,就用幾本書放面前,然後把梁恩丟在椅背上的衣服拿過來放平了放在書上,再把頭擱上去。舒服了,馬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小小問陶靜,他昨晚幹嘛去了,現在來睡覺。陶靜的回答是:“他找鬼玩去了,結果被鬼留下來當壓寨夫人了。”
啊呸,你纔是我的壓寨夫人呢。不過我現在真是累得沒有一點力氣,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是被拍醒的。梁恩拍着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抬起頭來,擦擦嘴角的口水,看看四周都沒人了,問道:“怎麼了?”
“喫飯了,寶爺。”
“哦,喫飯。”我抽出溼紙巾,好好擦擦臉,讓自己醒醒。梁恩則看着他的衣服上那一灘口水印。我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啊,一會我幫你洗!”
“寶爺,這個,不用。我自己洗。呵呵。”
等我們到食堂的是,陶靜已經快喫飽了。我端着碗站在她身後,小小低聲笑着,給我讓開了座。我坐下後說道:“昨晚有事,忙了一晚上沒睡覺。”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趕緊接聽了:“喂,怎麼樣了?醒了沒有?”
手機裏傳來的是熊河的聲音,要是賴非沒醒來的話,黃成就危險了,連帶着的陶靜也危險了。熊河說道:“醒了,喝下藥沒多久就醒了。”
我長長吐了口氣,就掛斷了電話,說道:“陶靜,我們這周的月考假,去A市玩兩天吧。”
小小趕緊探過頭來問道:“寶爺,幹嘛去玩啊?”
“無聊就去玩。”
“那我也去?”小小有些興奮的樣子,我則對着她使眼色,那意思就是想去就叫陶靜吧。
陶靜卻放下了筷子,轉向我,很嚴厲地說道:“爲什麼要去玩?現在各種事情都那麼緊張,給我一個原因。”
“就是……”她這麼聰明幹嘛啊?就像小小一樣,能出去玩就高高興興的就好了。“就是緊張裏放鬆一下,要不會跳樓的。”
陶靜也喫飽了,站起身來就說道:“想個好點的藉口吧。例如從你昨晚到底去了哪裏開始說。”說完他就離開了。
梁恩剛坐下來,就說道:“唉,陶靜,就不喫了?”
我踢踢小小,低聲道:“快去啊,搞定陶靜,也帶你去,包喫包住包玩。”
小小趕緊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追着陶靜去了。
應付完女人,梁恩也冒出了一句話:“好端端的去玩什麼啊?寶爺。”
“沒你的事,喫完回宿舍洗衣服去。”
我的計劃是,從現在到過年前,我把幾個離得都不是很遠,也不那麼近的城市都玩一遍,看看陶靜喜歡哪個城市。看看那邊的環境怎麼樣。然後等着放假了,就確定下來,就開始忙着找學校租房子的事情了。爲了下學期的轉學做準備,現在陶靜一定要好好學習,期考考好了,也能省點轉學的錢。明着說的話,陶靜肯定不願意,這麼先去玩一圈,以後說事情的時候,她也不會那麼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