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謝謝你,何先生。”
“不用,收錢的。”他壓低着聲音說道,“寶爺,我覺得你在這條路上很適合走到頂峯,我等着你站在明南市的頂峯。那樣就沒人敢動你身邊的人了。你看以前的忠哥,把他老婆隱藏得多好。你也能做到的。我先去開會了,有什麼打我電話。”
我點點頭,看着他離開。之前他是跟着忠哥身旁的。可是忠哥金盆洗手離開之後,他就回到了醫院裏,根本就沒有像以前一樣,跟在任何人的身邊。而且之前君悅大酒店的事情,我可是看着他處理事情,處理得乾淨利落。他爲什麼就不自己扛旗呢?
忙碌着麗麗的事情,我忙了一整個晚上,就是在醫院病房裏的沙發上睡着的。這家醫院,真不愧是花錢特別多的貴族醫院啊。病房條件很好,都有沙發的。我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好好睡着,就擔心麗麗想不開。天亮了,給麗麗找了個特護過來照顧着,我才離開醫院的。
在我走之前,麗麗對我說道:“寶爺,謝謝你。我以後會慢慢還你的,我會還的。”
“好了,先養好身體吧。”如果麗麗認真想想的話,應該能想到爲什麼威仔會拿她下手,那樣的話,她現在就應該怨恨我。可是她沒有,不知道她是真沒有想過,還是真不知道。如果以後她知道了,我因爲我的關係,把她連累成這樣的,她會不會想殺了我呢?
剛是三月二日,天空一片晴好,但是卻是下霜的日子,空氣冷得刺骨。我攏攏外套,在這樣的沁人的寒氣中,找了路邊的一家早餐攤,喫着熱乎乎的水餃,讓自己暖和起來。喫過東西之後,我揉揉臉,上了輛的士,朝着學校那邊去了。在車子上,我用手機給陶靜發了一條信息,上面寫道:陶靜,對不起,這條路踏上去就很難離開了,我打算繼續走下去。只有站在頂峯才能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
發送了之後,我就關掉了手機。因爲我現在很擔心陶靜會打電話過來質問我,到時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我現在心裏還有點亂,我需要一些事情去加固我的這個決心。
回到學校裏,看着大課間在籃球上場上,奔跑,跳躍,投籃的威仔,很多女生在一旁幫着他吶喊着。我一聲冷笑,那麼光鮮的外表下,是那麼噁心的一個人。如果我告訴那些幫他吶喊的女生,他用一條狗強女幹了一個女生,她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我沒有回我的教室,而是直接去了高三的教室,最後還是問了好幾個高三生,纔在高三教學樓的頂樓天臺上,找到了業哥。那時候的業哥正在教訓着一個男生。我聽着他們的對話,就是那個男生是幫着他們出貨的下線,說是貨被人偷了,他交不出錢來。但是在學校裏誰敢偷這個,他就是嘴硬不說實話。
業哥的小弟都已經把他在地上當球踢了,他也不改口。這都五分鐘了,離大課間結束就還有四分鐘。他們高三的要按時去上課的,我要說的話,弄不好,又說不成。
我緩緩剝了一個棒棒糖,含在嘴裏,然後從腿包裏抽住了匕首,走了過去。揮手讓那兩個把人當球踢的男生停下來。然後再他剛剛疑惑着鬆開抱着頭的手的時候,我拽過了他的手,用力一扯,把他拉到了天臺圍欄邊上,把他的手狠狠敲在圍欄上。
十指連心,他瞬間發出了慘叫聲。“說不說實話?貨呢?”
“啊,啊,啊。。。”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用匕首的把,狠狠敲在他的手指頭上:“可以說實話了吧。”
“啊!”他的慘叫更加大聲。
一旁的業哥本來那輕鬆的模樣一下就變了,他的臉都僵住了。一旁的幾個小弟更是看得大氣都不敢出。
我壓着他的手,匕首在手上一轉,刀柄就變成了刀刃說道:“說不說?”
我的話剛落,那個男生就哭着說道:“我爸,我爸,我爸拿了。我爸吸毒,他,他搶走我的貨的。是我爸。啊!”
我鬆開了手,看着他捂着自己的手,癱軟在圍欄前。
我一邊收着匕首一邊說道:“業哥,像這種的,就直接剁了他的手指。一個手指頭不說,就剁兩個,兩個手指頭不說,就剁三個,三個不說就四個,十個手指頭剁完了,就腳趾頭繼續。要是腳趾頭都剁完了,還不說,那就佩服他的意志力,不追究了吧。對了,我有辦法搞到更便宜的貨,你有興趣的話,我們換個時間好好談,現在快上課了。我下下去了。”
我朝着天臺門那邊走去,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他們的驚呆是在上課鈴聲中回覆了過來。
在後來跟他們熟悉了之後,他們告訴我那天看到的我,就彷彿真的會剁下那個人的手指頭一般。那是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惡狠,讓他們都驚住了。
也有小弟問我,如果那人真的不說的話,我會不會真的剁下去。沒有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麼做。
回到教室後,正是班主任的課,對於我昨天下午晚上都不在學校裏的事情,他讓我站到講臺上去。我沒有站,就在座位上那麼瞪着他。他說着那些每個老師都會說的大道理。什麼考不上大學就去擦皮鞋的話,什麼父母辛勞浪費錢的話。
我翹着椅子,雙手放在腦袋後面說道:“老師,我覺得現在是你在浪費大家都的時間,是你在浪費我們父母的錢。”
那半禿頭的班主任氣得伸着一個手指頭指着我,“你,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一聲冷笑:“上課吧老師。”
我知道現在不少女生都看向我,在他們眼裏,我這樣的不羈是少見的,是讓她們眼前一亮的。加上我本來就長得漂亮,下課的時候就有不少女生跟我們宿舍的同學打聽我了。我們宿舍的都是好孩子,一個個都說我有女朋友了。
坐在我前面的女生,長得很豐滿,但是那張臉卻是很漂亮的。她對我笑道:“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厲害。班主任肯定會去教導處告你狀的。”
“去就去吧,他有多無聊啊。”
那女生轉過來趴在我的桌面上:“昨天你沒來,隔壁班的麗麗也沒來。你們兩是不是你在一起的?”
我沒理會她,她頓了一會才說道:“我聽他們說你有女.朋友啊?”
“對!而且沒有人能取代!”這個問題我正面回答了她。我七不是小菜鳥,會看不懂她看我的目光。‘這種女人就喜歡拽的男人。
夜自習的時候,業哥來找我了。他還是讓小弟給我傳話,在綜合樓那等我。我們宿舍那小男生拉住了我,壓低着聲音說:“寶,你不是說,你不混了嗎?他找你麻煩,我們告訴老師去。”
我對他笑笑:“沒事。放心吧。”
走到綜合樓,業哥那已經有幾個男生圍着了。可以看出這些男生跟之前的小弟不一樣,他們應該是各年級的老大,或者是各班的扛把子之類的。那麼現在這算是開會?
我走過去,笑着叫道:“業哥,叫我來幹嘛?”
業哥掐滅了煙,走上前一步,才說道:“人都到齊了,我想聽聽寶爺說的低價貨的情況,大家也都可以商量一下。”
業哥的話剛說完,一旁是一個齙牙就說道:“業哥,你的意思是有意要換個上線了?那肥仔哥能饒過我們嗎?”
我對着那齙牙說道:“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我今天站在這裏也是來跟你們做生意的。買賣自由,要不要從我這裏進貨隨便你們。業哥,你現在算幾線。”
“六線。”
我心裏暗罵到,操六線,那麼那齙牙就是七線。一個七線都這麼對我說話了。我開出了價“明高很多富二代官二代,A貨,比你現在的低三成。”一線就是一成。我一下提了他們三成那就是用四線的價賣給他們。他們能賺不少呢。
我報出的價讓他們都很意外。十幾個人都在低聲議論着。業哥看着我,好一會才問道:“你是幾線?”
我就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猜?那個什麼肥仔,我幫你們搞定,商量好了,再來找我進貨吧。”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讓他們自己商量去。我知道,我開出這樣的價很有吸引力。而且業哥很快就要畢業了,明南高中的市場他不可能還拽的那麼緊。不管是誰當了扛把子,只要是在我這裏進貨的,我就是他的上線,就是他的大哥。這用這樣的方式來成爲明南的幕後黑手。這裏面有着太多的富二代官二代了,把他們的力量影響力結合起來,一點也不遜色。
回到教室裏,我們宿舍的那個小男生蹲着身子,鑽到我的桌子旁,問道:“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我們宿舍的說,陪你一起去找老師。”
“沒有。不用的,我可能這幾天就搬出去住吧。你知道附近有哪裏住房子的嗎?”這個宿舍的同學都是讀書的好學生,我不想因爲我而影響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