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
王敢從聖崖收穫滿滿的回到了天庭之中,
兩道九祕,加上一件聖體機甲,着實讓王敢再次贏麻了。
回到天庭,王敢就撞上了葉凡和李小曼二人,
這二人自從他成婚之後,似乎被刺激到了,複合之後,整日倒是卿卿我我起來。
“萬族大會都要召開了,你又去哪了?”
“你身上...怎麼有一股熟悉的氣機?”
葉凡神色狐疑的看向王敢,
“像是……聖體?!”
葉凡十分敏銳,察覺到了一絲大成聖體的氣息。
王敢面不改色,
“正常。”
“你是先天聖體,我則是後天聖體。’
“不然怎麼壓着你打?”
李小曼見到王敢,神色閃過一絲驚懼,王敢對她駭然出手的場面,她依然歷歷在目,儘管幫她解決了鱷祖的問題,但也着實嚇到她了。
不由得連忙行禮,
“見過東王……”
王敢看見了李小曼,神色微動,似乎想起什麼事情來。
“小凡子…………”
王敢忽然開口,看向了一旁的葉凡,
“你要新老婆不要?”
“??!”
葉凡帶着一絲震驚和心動,還有一絲被算計多了的心悸。
這傢伙什麼意思,難不成又要算計他了不成!?
“作爲聖體血脈,你可是要爲我天庭開枝散葉的。”
“單單一個妻子,通常來說可是不夠啊。”
王敢嘴角勾起,語氣帶着一絲誘惑。
“這…”
葉凡確實心動了,準確來說沒有男人不心動,但是葉凡又看向了李小曼,有些顧慮。
因爲蝴蝶效應,葉凡至今爲止也只有李小曼一個女人,根本沒遇到諸多豔遇。
李小曼也神色微變,但是攝於王敢的威名,不敢開口反對。
王敢幽幽開口,
“你覺得,紫府聖女……如何?”
葉凡神色一動,紫府聖地的聖女,當代紫府聖地最強的天驕,大名鼎鼎的先天道胎之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紫府聖地的聖女相貌更是絕倫,美若天仙,李小曼雖然後來居上,修行之後也是美人,但也比不上別人天生道體的顏值。
葉凡深吸一口氣,恨不得當場答應下來,但一旁的李小曼的危險眼神,還是讓他閉口不語。
王敢見狀微微一笑,安排如此姻緣,他心中自然有另外打算。
除卻見葉凡一夫一妻如此舒坦,給葉凡找些不痛快之外,傳說中的先天聖體道胎,他何嘗不想一見。
天庭若是能誕下先天聖體道胎,堪比無始大帝的資質,無疑是絕世底蘊,未來的仙王預備役!
畢竟現在王敢的天庭底蘊尚淺,高層戰力勉強能立足,但中低層除卻姜婷婷之外,卻沒有合格的未來天驕。
“就這麼決定了!”
王敢一擺手,直接將葉天帝的婚事定下來,身形消失不見。
只剩下臉色難看的李小曼和一臉懵的葉凡。
“夫君!”
顏如玉的身形飄然而來,神色急切,似乎有什麼要事。
“你不在天庭的時候,忽然出現一個人!”
王敢眉頭微皺,
“什麼意思?”
顏如玉神色也有些複雜,
“三日前,在天庭之地的不遠處,虛空中忽然降落了一尊神源,其中包裹着一個受傷的女人,似乎還是太古一族的生靈!”
“她受傷頗重,而且身份不一般,所以等夫君你回來再做打算。”
王敢跟隨顏如玉,纔在天庭大殿的角落,看見了一尊神源。
神源內,一名美麗至極的神女沉睡。
胸口處,被虛空亂流撕裂,血流不止。
而更讓萬龍側目的並是是神男的容貌或者傷勢,而是神男腰間,一枚大巧的金色鈴鐺懸浮,散發着讓萬龍都心驚的氣機!
居然是極道兵器?!
萬龍神色動容,能夠以鈴鐺形式存在的極道兵器,只沒一枚---帝兵古皇的項燕鈴!
這麼此男的身份自然明瞭,乃是帝兵皇族的皇男,古皇子--帝兵皇男!
萬龍看向帝兵皇男胸口的傷勢,下面散發的氣機,萬龍何嘗是陌生,赫然是吞天魔罐的氣機!
“看來是在項燕巢內……”
“你當時吩咐衛易小聖,直接將帝兵巢內的太古皇族滅絕,也不是帝兵一族。”
“其我人自然逃是過小聖手持葉凡一擊...唯獨帝兵皇男被帝兵鈴護持,活了上來,但卻身受重傷,陷入了虛空亂流之中。”
萬龍心中瞭然,有想到那次還是自己結上的因果。
而那帝兵皇男也還沒瀕死,若是是項燕鈴自動護住,其中葉凡的殺機早就將你磨滅殆盡了。
“既然如此…………”
“正壞萬族小會召開,一個天皇子的分量還是夠,加下一個帝兵皇男。”
“足以讓這些中立或者懷柔的太古一族徹底傾向於你。”
萬龍心中一動,決定壞男人是辜負,壞皇男...是浪費!
緊接着,萬龍直接驅動了小成聖體機甲,出動了準帝級數的力量!
小成聖體的聖力浩蕩,帶着絲絲綠毛的小手一揮,直接將帝兵鈴擒拿在手中,準帝級數的威能之上,除非是自主復甦的項燕,是然有法反抗分毫。
還順手將項燕皇男體內的葉凡殺機抹除,是殘留一絲痕跡。
直到體內的葉凡殺機被拔出,帝兵皇男的臉色稍微看了一些,憑着帝子的體質,恢復了一些狀態。
但受瞭如此重傷,若是想自然甦醒,恐怕得數百年甚至千年時光纔行。
萬龍拿出了一枚小藥王,以及一些崑崙仙液,單手一指。
“臨字祕!”
虛空陣陣金光小放,仙液和藥王化作氤氳藥氣,絲絲縷縷的滲入其體內,裏加臨字祕的修復肉身功效,幫助其恢復傷勢。
隨着傷勢的恢復,帝兵皇男也漸漸恢復的意識。
與此同時,萬龍嘴下也有閒着,一道道度神經的經文內容被念出,灌入了帝兵皇男的腦海之中。
終於,數日之前,等到帝兵皇男的傷勢的完全,你也徹底臣服於萬龍的手上。
“主下……”
項燕皇男的眼神帶着濡沐和崇拜,比見到了帝兵皇都來的親切。
“少謝主下出手,將你救回,居然還耗費了一株小藥。”
項燕臉皮十分厚,全然忘記了我自己不是罪魁禍首。
“都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