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餐。
高華開始準備中午的食材。
剁椒魚頭。
千打魚丸。
前者用的是胖頭魚最爲精華的部分,後者則是廢物利用。
無他,鱅魚刺多,魚身魚尾巴很適合做魚丸。
高華先做魚丸。
這是一道很簡單的菜,只是處理魚肉的時候需要一點點技巧以及力氣,高華剔除大刺之後,就將捶打魚肉的任務交給了力氣用不完的高夏。
咚咚咚!
後院響起有節湊的敲擊聲。
同住一個院的聾老太太差點沒心臟病發作死過去。
咚咚咚咚,催命呢?
但她忍住了出來罵街的衝動。
因爲這時候劉海中已經出門查看了。
“華子,在家幹嘛呢?”
“剁丸子餡。”
高夏探出腦袋,滿臉歉意:“吵到二大爺了吧?”
劉海中黑着臉沒說話。
畢竟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阻止別人在家做飯不是?
高華走出房間,皺眉:“二大爺怎麼還在家呢?”
劉海中好奇:“不上班我不在家在哪?跟老三一樣去釣魚?我也沒這本事呀!”
“嗨~我不是說這個!”高華手指遠方:“您還不知道呢?今兒48店有古芭糖供應,每戶半斤,只賣四毛九一斤呢!去的晚了可就沒了!”
劉海中聞言喜上眉梢。
多少年沒喫過糖了!
雖然古芭糖比起白砂糖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喫起來甚至有點鹹,但那也是糖啊!
重要的是便宜!
於是,劉海中快步向家裏跑去。
不得不說,這時候人大多熱心腸。
劉海中就沒有隻顧着自己,而是邊跑邊不斷吆喝着,讓左右鄰居也去排隊買糖。
打發走了劉海中,高華開始專心研究剁椒魚頭的做法。
……
十點鐘。
四合院外出現了一道穿着工人藍套裝的倩影。
這是婁曉娥。
在婁振華的命令下,婁曉娥心不甘情不願的穿着這一身衣服出門。
只是她嫌棄這套衣服不好看,可在門口曬太陽做家務活的四合院大媽眼裏,此刻的婁曉娥無疑是整個南銅鑼鼓巷最靚的妹!
樸實。
年輕。
腿長屁股大,一看就很能生兒子!
三大媽已經忘了她見過婁曉娥的事情,主動湊過來招呼道:“小姑娘這是來找人?”
她越看婁曉娥越覺得喜歡。
尤其是婁曉娥腕間還有一塊精緻的女表,這表明婁曉娥家境良好!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想要婁曉娥給她當兒媳婦!
這樣,手錶就是嫁妝了!
聽到三大媽的話,婁曉娥臉上閃過幾分羞澀:“大媽好,我是來找高華的……嗯,不對,我是來找高萍!”
三大媽愣住。
然後,她一臉不死心的問道:“你是高萍的同學嗎?”
“不是。”婁曉娥搖頭:“我去年大學就畢業了。”
嗯,她讀過大學。
她上的是五年制本科。
這也算是有幾分幸運在身上,畢竟再晚一點她這樣的人基本就沒有了考學資格。
一聽到婁曉娥是大學生,三大媽看婁曉娥的眼神越發像是在看兒媳婦,拉着婁曉娥問東問西,不一會兒功夫就將傻蛾子套了個底朝天。
然後,三大媽就有多遠躲了多遠。
她這樣的人家,可‘高攀’不上婁曉娥這種有錢人家的女兒!
旁邊幾個大媽也紛紛躲避。
婁曉娥一臉無語。
畢竟是那些人先來招惹她的,她又沒有做錯什麼,爲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想不通。
但好在高萍的到來讓她的心情迅速陰轉晴。
兩個青春洋溢的姑娘手牽着手向院內走,組成一道靚麗風景線。
“你哥在家嗎?”
“在呀!我哥在家做飯,咱們今天中午魚!我哥弄了條好大的胖頭魚……”
聲音漸行漸遠。
後院。
高華將收拾好的大魚頭放在一邊,準備起鍋燒油炒醬料。
他的經驗是把姜蒜爆香,加入剁椒混合糖、生抽、豆豉翻炒幾下醬料,然後出鍋晾涼後鋪到魚頭上再蒸熟了會更好喫。
不過現在他缺少生抽和豆豉,只能是簡化配方。
糖倒是剛買了不少。
拎起油壺,高華看了看所剩無幾的豆油,直接全倒進了鍋裏。
他現在不缺油了。
油菜的生長週期大約是130天左右,農場空間在賈東旭的加持下,一天當40天用,也就是說,如果安排得當,農場空間內的油菜每週可以收割兩次。
一百斤油菜籽大概能出35斤左右的菜籽油。
而空間內種植的油菜在賈東旭的加持下,一畝地能收穫三百斤以上的油菜籽,這樣算換下來,農場空間內只要保持一畝地的油菜種植量,那麼他每週至少能獲得兩百一十斤菜籽油!
所以,沒必要節約。
高華的‘奢侈’引起了高夏的不滿。
在他的心中,妹妹是個舔狗,哥哥也是個舔狗,只有他對婁曉娥保持着警醒和距離。
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遺世而獨立的煢煢孑立。
只是當他看到一身工人藍的婁曉娥時,臉色稍稍緩和了許多。
這個女人總歸是學的聰明瞭一點!
但遠遠不夠!
這種聰明程度距離能當他的大嫂,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高夏驕傲的仰起頭,摔打魚茸上勁的手都揮出了殘影。
啪啪啪啪!
只是婁曉娥沒有分給他半分視線,而是傻敷敷的盯着高華在看個不停。
會做飯的男人。
真帥!
她不由得溼了盈眶。
嗯,被炒剁椒的辣味嗆到了。
高華專注自己的鍋竈。
炒完醬料放到一邊,另起鍋燒水,準備做魚丸。
水冒白氣。
高華嫺熟的用虎口擠出一個個圓潤的魚丸,不大會功夫就做出了上百個丸子。
應該夠喫了吧……高華不確定的望瞭望旁邊的高夏。
然後,他又洗了兩個紅薯,準備等下和大米一起蒸熟了當中午的主食。
十一點半。
大米和紅薯蒸熟。
高華準備做今天唯一的配菜。
剁椒魚頭。
高萍滿臉不解:“哥,你咋把魚丸也鋪在魚頭下面了?”
高華神祕莫測一笑:“等下你就懂了。”
高萍噘嘴:“神神祕祕,討厭!”
高夏看了看那魚身上那厚厚一層辣椒,隱約猜到了幾分。
果不其然。
當蒸魚頭的香氣從房間內傳出之後,門外響起了柺杖杵在地面上的聲音,緊接着有人扣響房門,隔壁聾老太太的聲音響起。
“華子,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