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秦燕歌沒好氣說道:“我今天去我們兩人合夥開的tea店轉轉,在二樓靠窗的位置看到對方的背影,第一眼感覺跟你好像。差點就以爲是你大哥楚辭跑來這個奶茶店消遣我來了了,不過想想不可能,他那麼忙。便是懷着好奇心走去過,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電話裏急不可耐的聲音,說道:“死妮子,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快說,快說。”感覺她比秦燕歌還好奇。她看到了什麼。
“好吧,好吧。”秦燕歌嘆氣說:“我看到了他的眼睛、眉毛和你長得很相似。我差點認爲你們是一家人呢。但是他姓陳,叫陳楚良,和你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口音也是外地人,就覺得世界挺神奇的,也就留了這位帥哥的聯繫電話,你要是不相信,改天我們約他出來你見見,保管你會懷疑你不是你媽親生的。再說了,認個乾哥哥也不錯啊,我要是有個這麼高大帥氣的乾哥哥,我天天消遣他。”
那面哼了一聲:“亂說,他們都說我和我大哥楚辭很像。你纔不是你媽親生的呢。長得像又什麼稀奇,世界這麼大,總有人有相似的地方。”
秦燕歌就喜歡這妮子被她消遣的樣子:“喲,現在還頂上嘴了。我問你啊,你要是你媽親生的,爲什麼你管楚叔叔和楚阿姨叫叔叔和嬸嬸?而不是和你大哥楚辭一樣叫爸媽呢?我想八成你是撿到的,是他們把你騙了不告訴你而已。安好,你應該想想,要是你有親爹親媽,你難道不想找他們?回頭問你爸媽啊,看他們是不是瞞着你什麼事情。”
“秦燕歌你這個死妮子。我管我爸媽叫叔叔嬸嬸是因爲我八字克他們所以要改口,要給你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是不是我去做個親子鑑定擺在你面前你就信了?我纔不會那麼無聊。”氣鼓鼓地說着,秦燕歌這女人,總是喜歡拿一些本來就不存在的事找話題。
秦燕歌繼續和她拌嘴:“我承認你的確和你大哥楚辭很像。但是我保管你看到那人,你就會發現你大哥楚辭就是盜版的。話說,該不會是楚叔叔在外面的私生子啥的吧?”
“滾,秦燕歌,我警告你,你再亂說,我就把你做的醜事昭告天下。”對方氣勢洶洶地吼道,看樣子也是一位惹不得的人。他們這個圈子裏面私生子的事很常見,都心照不宣了。反正外面也不知道,隨便怎麼折騰。不過要是死黨拿這事兒開玩笑,肯定是往死裏懟。
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燕歌居然妥協了:“行行行,也就你有把柄捏着我。”
“好了,不和你扯了,回頭我還想見一見你說的這個傢伙,到時候你幫我約他。要是對方不像你說的那麼神和我長得相似,我把你衣服都給脫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上次在玉泉山你們家,我不是被你脫過一次嘛。下一次我甘心被你脫,誰叫你長得那麼英俊呢。”
“女流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天,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面,朋友的範圍太小了,有一個家庭背景都很相同的死黨,也是成長過程中一件開心的事。
tea店裏面。
拍夏洛特煩惱的事,已經給沈藤談好了。
現在男主角和女主角都已經到位,接下來就是拍電影的事了。
事情談妥之後,陳楚良看着沈藤和彭大摩二人,把有爲科技在燕京這面事業部辦公地點給他們二人說道:“下週二早晨九點,你們二人都到這個地址去。”
拿着剛纔彭大摩的筆,陳楚良把燕京中關村這面事業部的地址寫在上面。
彭大摩看了地址沒覺得什麼。
沈藤一看地址,驚訝地問道:“這不是有爲科技辦公的地方嗎?離這裏並不是太遠。我知道這兒。”
沒想到,沈藤居然還關注互聯網,還知道這裏是有爲科技辦公的地方。
不做解釋地笑了笑:“找得到地兒就行,早晨九點到這裏集合,劇組和主演都聚一聚,算是舉行一個簡單的開機儀式。”
沈藤可沒把陳楚良說的開機儀式聽在心裏面。
他現在關心的是另外的事兒。
當他想起有爲科技這家公司的時候,立刻就想起網絡上報道過的新聞。
年輕的互聯網淘金者。
還不到二十歲的億萬富豪!
華夏互聯網領域靈魂人物。
華夏青年創業代表人物。
該不會就是眼前的陳總吧?
百分百是他了!
這下,沈藤有些困難地嚥了咽口水。
“陳總,你就是有爲科技的老闆?”
沈藤弱弱地問了一句。雖然這事兒和拍電影沒關係,但是沈藤還是想確認眼前的年輕人,是不是那個被主流媒體評論爲華夏青年傑出代表的人。
如果是,那自己就真的見到大人物了。
陳楚良沒有隱瞞道:“有爲科技的確是我的。”
他說的平平淡淡,沈藤卻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見到華夏年輕一代傳奇人物了啊。
“陳總,那個。我真不知道”
沈藤結結巴巴。都不知道該從那裏說起。
畢竟他面前坐的人,可以說能夠讓華夏除他之外的年輕人自慚形愧。
陳楚良壓了壓手:“你現在也算是半個有爲科技的人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以後會有更廣闊的天空讓你去施展才華。”
“是是是!”
沈藤連連點頭。被餵了一口雞湯渾身振奮。難怪不得這部電影不在電影院上映,而是在網上播放,有爲科技本來就是互聯網企業,肯定是從符合自己發展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人家志不在影院。
“好了,記得準時過來就行,沒什麼事,今天就散了吧。有事兒打我電話。”
談的也差不多了,陳楚良今天下午抽空過來見沈藤,已經給沈藤喫了一顆定心丸。拍電影的事也落實的七七八八,陳楚良也就放心了。
不過今天下午到這面來,最大的收穫就是突然得到了老媽和妹妹的消息。
那個叫蘇歌的女人留給他的電話號碼,已經記在手機裏面。陳楚良覺得一定要主動出擊聯繫對方,不能就這麼只記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