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當然不會反對了,微微一笑道:“這是當然,我對秀菊姑孃的話,一般情況下是認同的.”
小英白了他一眼,秀菊就跟沒聽見一樣,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身後的老大顯得很是機靈,領着幾個人就朝那幅畫的右邊走去。
張四飛和大壯一看,急忙後退了幾步,對董飛小聲說:“二哥,二哥,真讓他們先啊,真要打開的墓門,他們可要先拿好東西的。”
“拿什麼東西。”小英白了一眼張四飛道:“我可告訴你,進去之後只能找血紅丸,別的什麼也不許拿。”
張四飛求救似的看着董飛,董飛輕咳兩聲,假裝沒看見一樣,看着前面的那幾個人道:“小英,你說他們能打開嗎?”
小英明白,二哥這是想轉移話題,無奈嘆了口氣,目視着前方:“二哥,我,我現在感覺有點怕,總感覺好像要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董飛輕輕拍了拍小英的肩,笑着安慰道:“沒事的,能有什麼事發生呢,這不大家都好好的嗎?是你想的太多了,可能離家太久,想家了吧!”
“可能吧!”小英不自信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忽聽前面有人喊:“大家快退出這個墓室,快。”
喊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個叫老大的傢伙,大家一聲,紛紛向後退去,慢慢退出這間墓室,董飛他們剛出墓室,就聽裏面‘嘎嘣’一聲,好像有什麼被引動了,還不到半秒鐘,忽聽“啊,啊”兩聲慘叫。
這可把大家嚇了一跳,不用問也能想到肯定裏面的人出事了,最好的可能,就是有人受傷,最壞的打算,那就不好說了。
喊聲傳出的同時,秀菊的眉梢稍微挑了挑,但這種表情也就一瞬間的事,稍縱即逝,小英緊張的拉了拉董飛的衣服,小聲的道:“二哥,裏面會不會。”
小英的話說了一半,想到秀菊還在旁邊呢,所以後面的半截話沒說出來,還沒等董飛回答,就聽到裏面有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腳步很是雜亂。
董飛急忙朝墓室的門口走去,剛到門那,就見那老大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後面一瘸一拐的還跟着兩個人,藉着手電光看到,手上和衣服上到處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沾別人身上的血。
“裏面發生了什麼情況。”秀菊急忙問道,看樣子她並不擔心她的手下,而是急於瞭解裏面的情況。
可能老大已經習慣了她的脾氣,喘着粗氣說道:“裏面,裏面的機關被我們觸動了,有,有一個兄弟掛了,還有兩個兄弟受傷。”說的很乾脆,看不出心痛的樣子。
秀菊微微點了點頭:“去裏面看看。”
老大急忙讓開,秀菊大步朝前走去;董飛心想,這娘們可受狠的,怎麼一點也不體貼手下呢,真和她的外面一樣,是個冷血動物。
小英看到董飛發呆,輕輕拉了他一下:“二哥,想什麼呢,她們都進去了,咱們進去嗎?”
董飛一怔,這纔看到外面就剩他們四個了,點了點頭:“進,怎麼能不進呢。”說着急忙朝前走去,小英和張四飛他們緊跟在後面。
這時裏面的火把已經墓室照得通亮,就見在那幅畫的下面躺着一個人,很多的木頭上帶前箭支,這種箭像是弩箭所發射的,箭頭全部進入木頭,勁頭相當之大。
董飛緊走兩步來到那兩具屍體面前,蹲下看到他身上中了五箭,其中有一箭正射中他的咽喉,這纔是要命的一箭。
就見箭頭所射入的傷口處有黑血冒出,同時還有一種很難聞的氣味兒,這咱氣味讓人聞到就感覺噁心,時間久了還會導致人頭暈。
董飛他們急忙悟住鼻子,“快,快把他擡出去。”
秀菊的幾個手下倒也聽話,抬着那具屍體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秀菊就在董飛這邊呢,看到董飛指揮自己的人,狠狠瞪了董飛一眼。
董飛的臉皮本來就厚,輕咳兩聲,假裝沒看見,對他的手下‘老大’說道:“說說,剛剛是什麼情況,好好的怎麼會觸動機關呢。”
老大這個氣,心說話,觸動就觸動,還怎麼觸動,但礙於秀菊姑娘在這,沒敢發作,看到秀菊姑娘一眼,秀菊姑娘微微點了點頭。
他長嘆一聲,這才說道:“我們本來就是按照小姐所說,在你們走出墓門後,我們就拉這個鋼環,誰知道,我們剛一拉這鋼環,忽然從鋼環這口的裏面射出好幾支箭,我們一慌,也不知是誰碰到了這旁邊的這個右邊的這個石人,這才引發了後面這幾個幾關。”
秀菊此時氣得臉色煞白,瞪着‘老大’,別看老大在別人面前抬頭挺胸像個人似的,但在秀菊姑娘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咳咳。”董飛輕咳兩聲:“秀菊姑娘,這也不怪這位兄弟,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再說了,這墓裏的機關咱們也不瞭解。”
老大心裏這個氣呀,董飛你這是替我解圍呢,還是罵我呢,還馬有失蹄,你當我是馬呀?
秀菊無奈的長嘆一聲,瞪着‘老大’一眼,嚇得“老大”急忙後退,秀菊冷冷的道:“快去看看他們幾個怎麼樣?”
老大答應一聲,急急忙忙就退出去了,董飛看着‘老大’的背影,心裏一陳好笑,不就是一個女的嗎?能把你嚇成那樣。
張四飛斜着眼角一直看着他走出去,在董飛耳邊小聲道:“二哥,這娘們夠狠的呀。”
董飛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但卻不敢說什麼,這時,就見小英來到秀菊姑娘面前:“秀菊小姐,即然你們不行,下一步,只能看我們的了。”
“哦,”秀菊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倒要看看小英姑孃的本事,早就聽說小英姑娘功夫不錯,在道術方面更有一定的造詣,看來今天我要大開眼界了。”
這話說得不冷不熱,讓董飛無從下口,小英淡淡的道:“秀菊小姐誇獎了,不過,秀菊姑娘即然想看,如果自己再不表現,表現,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