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一聽就急了,拉着董飛的手說什麼也不放:“二哥,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聽你的,除非你讓我和你在一起.”
別看董飛犟,但小英犟起來,董飛還真犟不過她,必竟她是自己的妹子,而自己又欠人家那麼多,正所謂喫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只能閉口不言了。
旁觀的秀菊不屑一顧的看了董飛和小英一眼,那樣子很是藐視,張四飛也很着急,急忙來到董飛近前:“二哥,小英你們不要爭了,這個機關有我來開,進墓門的時候就說好了,不讓你們兩個碰,結果你們還是爭着開機關了。”
董飛和小英對視了一眼,“撲哧”一聲都笑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讓張四飛來開啓墓道機關。
董飛和小英後退幾步,就見張四飛揉了揉雙手,掄了掄膀子,回頭對小英他們說:“你們後退幾步,我要開啓墓門了。”
董飛抿了抿嘴,他根本不想讓張四飛去開那機關,因爲他總覺着那裏有點不對勁,但要讓他說出來,還真說不出來在那兒。
這時,旁邊的大壯拿着一水壺在那喝水呢,董飛正退到他身旁,看到大壯喝水氣都不打一處來,猛的一拽他的水壺,大壯一個沒拿穩,“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嚇得在場的人全都一楞,大壯的火曾就躥上腦門了,心說話,這他媽誰呢,老子喝水也不讓,但扭頭一看,原來是二哥,那火又慢慢的退了下去:“二,二哥,你,你幹什麼呢?”
“幹什麼?”董飛瞪着他沒好氣的說:“沒看到四飛正開機關呢,你還有心思喝水。”
大壯本來就有點怕董飛,這時看到董飛腦袋上的青筋都崩出來了,嚇得tian了tian嘴脣,不敢再說話了。
小英看到董飛生氣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他這火併不是衝大壯來了,是怕張四飛有危險。
此時,張四飛回頭衝董飛一笑,用傘兵刀,慢慢插入中間那塊石板的縫裏,身體躲在一邊,猛的一用力,就裏‘嘎吱’一聲,緊接着就聽“嗖嗖嗖”數弩箭從那塊石板的後面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董飛他們早就做好了躲藏的準備,也就剛一聽到聲音的時候,董飛他們就躲在了那些木頭的後面,秀菊和他的手下更聰明,在張四飛沒觸動機關的之前,已經躲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周圍再也沒響動了,董飛急忙從木頭後面跑了出來,這些木頭,就是董飛他們第一次進來時讓秀菊的手下砍伐的,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這時的張四飛嚇得靠在石壁上動也不敢動了,那心就跳成一個了,撲通,撲通的,自己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此時,董飛和小英他們慢慢探出頭,看到張四飛背靠着牆,動也不敢動了,看樣子嚇得不輕,與此同時,就聽裏面“噹啷”一聲,嚇得董飛他們急忙又躲了回去。
而張四飛嚇得更是心驚膽戰,聽到這種聲音的同時,猛的一閉眼,心說話完了,看來這次老子要栽在這了,但聽到這種聲音的同時,覺着這聲音那麼的耳熟,一點也不像機觸動機關的聲音。
就見張四飛慢慢睜開雙眼,當眼睛看到自己剛剛撬開的石板時,眼睛就是一亮,原來在石板的後面竟是一個小洞,從裏面掉出一個鋼環,和右邊那個一模一樣。
這時董飛和小英他們從木頭後面也走出來,剛走兩步,就覺着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剛剛打掉大壯的水壺,伸手撿起水壺,地上流了一小灘水。
正當董飛起身要走了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叫住小英:“小英!”
小英猛然回頭一看,顯出很茫然的樣子,這時就見董飛蹲在龍椅的旁邊,撿起那個水壺,看着水壺沉思着,好像在想什麼。
“二哥,二哥。”小英輕聲喚道。
董飛一怔,這纔回過神來:“小英,你看這灘水。”
小英低下頭,看了看那灘水,一臉茫然的看着董飛:“水?怎麼了?”
董飛淡淡的一笑:“妹妹,你那麼聰明怎麼連這一點也沒發現呢?”
“你是說,這水順着龍椅座流了下去嗎?”旁邊的秀菊淡淡的說道。
董飛和小英同時一驚,當然,最喫驚的還是小英,小英回頭看了看董飛,就見董飛微微一笑,衝秀菊點了點頭:“沒想到秀菊姑娘倒是明眼人,這麼微小的事情都能看到,佩服,佩服。”說着衝着抱了抱拳。
秀菊白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龍椅的近前;這時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張四飛也不敢着急的拉機關了,跟也走了過來。
就見秀菊圍着龍椅轉了一圈,猛的一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董飛,你是說開啓墓門的機關是在這龍椅上?”
董飛摸了一下鼻子,淡淡的一笑:“秀菊小姐,你什麼都看出來了,還用多次一問嗎?”
秀菊瞪了董飛一眼,心中暗惱,這小子就是不能跟他好好說話,給他點好臉色,就上臉。
這時,小英也看明白龍椅裏暗藏的機關了,輕輕拉了董飛一下:“二哥,你就別賣關子了,敢快說出來吧。”
董飛衝小英微微一笑,心想,還是敢快說吧,大壯身上的屍毒可不等人,萬一再發作了,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
董飛清了清嗓音:“我覺着開啓墓門的機關,並不在這兩邊,天王這幅畫根本就是誤導我們的,大家再看,他的眼向右看,手卻指向左邊,剛開始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明白了。”
“什麼意思?”周圍的人着急的問道。
董飛總着秀菊笑了笑,笑的卻是那麼的壞,秀菊狠狠瞪了他一眼,朝那副半洋半中的畫看了看,但還是看不出裏面暗指什麼。
旁邊的小英看到董飛那麼看秀菊姑娘,在他胳膊狠狠掐了一下,臉上卻帶着笑容道:“二哥,大家都等呢。”
董飛痛得一咧嘴,心說話,這丫頭怎麼學會掐我了,但還是斜着眼看了秀菊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怎麼樣?還是沒看出來吧,關鍵的時候還是看你的二哥吧。秀菊無奈的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並沒理他。
“以我看,這幅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讓誤導我們,讓我們左右互相試,到最後,讓進入墓裏的人全死在這裏。”董飛堅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