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愣着幹嘛?”徐一凡怒叫道:“做事啊!”
“明白!”李鷹從徐一凡調來灣仔的第一天開始就跟着徐一凡做事了,秒懂徐一凡意思,留下兩名反黑組警員留守現場,帶着其他的反黑組離開了。
“文斌,你也去,給我把這個什麼黃色橙揪出來。”徐一凡向李文斌招手道。
李文斌鄭重地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開口說道:“徐sir,單憑几個指紋,我們不夠..”
“噓!”徐一凡豎起一根手指:“我不要什麼夠不夠,即捕即審訊,一定要在尖沙咀警方介入之前,把口供給我拿到,我要知道他爲什麼針對我,這套李魁懂,讓他幫你。”
徐一凡想不到,自己還沒整死黃志誠,黃志誠卻已經着手整自己了,這個傢伙掐死自己夥計的案件,徐一凡除了放下嘴炮,還沒做事呢。
“不好!”黃志誠突然面如土色地驚叫道:“我暴露了,徐一凡已經查到我的身份了。”
他們兩個傢伙,一個是不縝密的聯絡官、一個是不嚴謹的臥底,以前就不在陰森的地底下碰面,偏偏喜歡上開闊的天臺,不被徐一凡查到纔怪,他們自己慫、不拘小節,灣仔警署的人可不是善男信女,一絲蛛絲馬跡他們都能揪出罪犯,黃志誠想利用麪包車套出徐一凡真面目,卻沒有把自己屁股擦乾淨,活該要倒黴。
尖沙咀碼頭槍戰的那一晚,黑衣人是徐一凡,黃志誠猛然明白,這更加讓黃志誠膽顫,艹**個孫子徐一凡但是目睹了自己殺死一名反黑組警察的。
“單憑一個指紋,你就能認定黃志誠是嫌疑犯,會不會太草率了。”方潔霞提醒地說道:“你最近不在警署,又不喜歡關注新聞,尖沙咀這個反黑組督察可不簡單,最近風頭正盛,號稱‘讀心神探’,他長得又有點鬼佬相,很得警隊英籍高層喜歡的。”
“那有怎樣?”徐一凡撇嘴道,黃志誠爲了自保、連自己手足都幹掉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如果他跟這個案子無關,徐一凡也能用另外案子釘死他。
方潔霞看着徐一凡桀驁的嘴裏,心裏很是不忿,不過有些人偏偏就是有桀驁不馴的資本,徐一凡又湊巧就是這種混蛋,方潔霞不忿也沒辦法,只能暗罵自己犯賤,無端跑來做什麼爛好人,坐辦公室吹冷氣喝咖啡不是更好。
“安啦!其他人都派出去了,我們乾站在這裏也沒用,回警署等消息吧!”徐一凡突然笑道:“我聽說你辦公室有很好的咖啡,請我喝一點唄!”
“你要回警署?”方潔霞警惕地叫道。
“不行嗎?”徐一凡自傲道。
“行!”方潔霞沮喪地說道,心裏恨死了那個素未謀面的黃志誠。
徐一凡休假本來就沒有什麼強制公文,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他要真死皮賴臉回警署,如果不準備撕破臉皮,誰都攔不住他。
“別板着臉,醜死了!我是真喝咖啡。”
方潔霞眼睛一亮。
一個小時後。
灣仔警署。
“讓你整杯咖啡怎麼這麼磨蹭?”徐一凡不耐煩地叫嚷道。
方潔霞鄙視地瞥了徐一凡一眼,心裏暗道土包子,現磨咖啡是這樣的啦,又不是衝咖啡粉,心裏想着,也不理徐一凡,繼續慢悠悠地磨自己的咖啡豆。
“徐sir,我在尖沙咀警署這邊查到,黃志誠現在涉嫌一宗謀殺案,已經被尖沙咀反黑組停職,現在連尖沙咀警署的人也找不到他本人。”李鷹打開電話報告道。
徐一凡點了點頭,眼睛一轉說道:“你找陸啓昌,打聽下黃志誠還有沒有涉嫌其他的案件。”
徐一凡剛剛掛斷電話,就有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
徐一凡和方潔霞同時說道。
聽到方潔霞的聲音,徐一凡這纔想起,這裏不是自己辦公室,趕忙把自己翹着的二郎腿放下,方潔霞辦公室也有一套很大很舒服的沙發,徐一凡幾乎以爲是自己辦公室。
“方警司好!徐sir!”進門的是肖瀟。
肖瀟手上捧着一疊資料往徐一凡走去。
“徐sir,這些是您要的全部資料。”肖瀟說着趁方潔霞不在意低聲地說道:“已經查了黃志誠,他沒有什麼真正後臺,就是一個勁橫衝莽撞地亂來,陸sir跟黃志誠確實是好朋友,但是應該跟黃志誠做的事沒有關係。”
徐一凡滿意地點了點頭:“辛苦了!你先下去。”
“來,給你!”方潔霞一臉微笑地端着一個小陶瓷托盤,托盤上放着兩個精緻的咖啡杯,自豪地說道:“慢工出細活懂不懂,讓你品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咖啡,什麼叫生活。”
一分鐘後,方潔霞無比地後悔跟徐一凡談生活,因爲徐一凡已經往咖啡杯裏面放第八塊方糖了,拼命地攪和一下之後,這個暴殄天物的傢伙端起咖啡杯,像喝中藥一樣閉着眼睛一飲而盡,方潔霞心在滴血。
方潔霞這時候已經明白徐一凡要會警署的原因了,無非就是想更加方便地調動警署的警力,全部抓捕黃志誠,這傢伙人只坐在沙發上,指令一條條地發出,很快就把整個灣仔給覆蓋了,黃志誠只要還沒離開灣仔,就肯定會被揪出來。
李文斌沒有去尖沙咀警署查黃志誠,而是從黃志誠身邊的親朋好友開始查起,黃志誠這傢伙偏偏又沒有幾個朋友,陸啓昌算一個,李文斌派人盯梢了陸啓昌,還有,還有竟然沒有了,李文彬很快就查到黃志誠在警署人緣巨差,根本就沒人願意跟他打交道,最後終於查到一個叫陳永仁的警員。
“徐sir,中區鑑證科發來通知,他們查到了另外一個人是誰了。”肖瀟很快就再次敲門:“這是資料。”
“陳永仁?”徐一凡愣了一下,終於明白是誰要搞自己了,原來是陳永仁和黃志誠這對經典的cp組合。
徐一凡立刻有下指令,把陳永仁也納入抓捕的行列。
方潔霞默默地看着徐一凡做事,劍在不同人的手裏,發揮出的威力就是不一樣,方潔霞以前還有一點想法,徐一凡厲害是因爲他的手下厲害,現在看來還真不一定,手下厲害也要有一個厲害的老大hold得住纔行,不是隨便誰誰都可以代替徐一凡的作用。
“對了,既然是黃志誠襲擊你,那麼他的動機是什麼?他幹嘛要做這麼蠢的事?”方潔霞好奇地問道。
徐一凡老實地回答道:“我怎麼知道,無端被狗咬了一口,人的腦袋怎麼能揣摩出狗的想法。”
徐一凡現在不管黃志誠爲什麼要針對自己,他只想盡快弄死黃志誠,讓一個可以觸發自己技能,瞬間抽空自己氣力,對自己生命安全造成危險的人,徐一凡讓他多活一秒都覺得空氣中充滿着危險。
“你真不知他動機?”方潔霞懷疑地說道。
“艹,聽都沒聽過。”徐一凡果斷地叫道。
“那就真的很奇怪了,你們兩個幾乎是我們警隊可以並列的神探,怎麼會突然針鋒相對起來了。”方潔霞刺探地看着徐一凡的眼睛說道。
“我呸,是不是要友盡了,你再把我跟那個撲街相提並論,我就跟你絕交。”徐一凡怒叫道。
方潔霞趕緊閉嘴,心上更加懷疑徐一凡與黃志誠的關係了,方潔霞覺得這樣下去,黃志誠肯定玩不過徐一凡的。
“鈴鈴鈴鈴鈴”
陳永仁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
“喂!”陳永仁拿起電話。
電話那邊沒有人說話。
“喂!哪位?”陳永仁大聲地叫道。
“先生您好!我是滙豐銀行信用卡中心的推銷員,我叫小凌,請問您!”
陳永仁已經掛斷了電話。
“誰呀?”黃志誠問道。
陳永仁搖了搖頭:“辦信用卡的騷擾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長腿美女坐在電腦前,一排排數據從顯示器上閃過,一分鐘之後,長腿美女得意一笑,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個電話。
“說!”徐一凡拿起電話道。
“親親老公,我查到了你要找的人位置了,有沒有什麼獎勵呀!”凌祖兒開心地嬌笑道。
“說!”
“彌敦道右馬池街道20號白馬大廈。”凌祖兒報告道。
徐一凡掛斷了電話。
“誰呀?”方潔霞問道。
“辦信用卡的騷擾電話。”徐一凡嚴肅地說道。
方潔霞搖了搖頭:“現在的這些銀行保險公司,真的是越來越出格了。”
徐一凡笑了笑:“借用一下你爲什麼!”
“啊!不要,你回你自己辦公室。”方潔霞有一點點潔癖,立刻拒絕道。
然後就聽到自己衛生間關門的聲音,把方潔霞氣得要死。
“阿傑,彌敦道右馬池街道20號白馬大廈,兩個人都要死。”徐一凡迅速給李傑發了一條簡訊,然後按下抽水馬桶。
方潔霞站在外面聽到抽水馬桶的聲音很快響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傢伙只是小便,不然就氣死自己了。
徐一凡其實根本就沒有用廁所,方潔霞還是緊張兮兮地把馬桶周圍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接下來徐一凡繼續‘認真’地指揮抓捕黃志誠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