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幾名普通的小混混哪裏是何必的對手,何必腳下不動,僅兩隻手就放倒了五六個小混混,林廣傑的女人頓時對何必刮眼相看。
“好機會,太子,立刻揍那個小子,爲林廣傑出頭。”通過微型監視儀看着酒吧內情況的陳聰明立刻叫道。
“明白!”謝挺峯看到何必這麼能打,在就蠢蠢欲動,這會兒聽到上頭的命令,立刻便衝了出來。
“喂!小子,你很吊呀!”謝挺峯一邊走進一邊脫下皮夾克叫道:“記住,今天揍你的人叫太子。”
何必抬頭看了一眼謝挺峯,他進警校的時候,謝挺峯等人早就畢業了,何必並不認識,至於何必,如果不是在畢業考試的時候一鳴驚人,他同班同學對他都沒什麼印象。
何必既然要出風頭,既然是越誇張越好,這傢伙敲了敲吧檯桌子,讓酒吧女郎給他把酒滿上。
“我是很吊,可是我穿着褲子,這你都能看出來?”何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然後抬頭給了謝挺峯一個曖昧的眼神道。
謝挺峯心裏一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裏暗道,這個傢伙不會是基吧!
謝挺峯實在受不了何必噁心的眼神,率先發動攻擊,一個左勾拳打向何必的左臉,他看看看過何必出手,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傢伙速度很快,所以這一拳沒有用盡全力,隨時準備着換招。
謝挺峯的拳頭揮到何必的眼前,何必突然露齒嘿嘿一笑,別看謝挺峯比何必大了好多歲,閱歷與應變還真比不上何必,何必不出腳不是他懶得出腳,更加不是不會用腳,而是這傢伙準備陰人了,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謝挺峯在慣性思維下,兩隻眼睛一直提防這何必的雙手。
“看我家傳的終極奧義撩陰腳!”何必果然很賤,他是一腳踢中謝挺峯的時候才喊話的,讓你防不勝防。
謝挺峯倒飛了出去,雙手抱住胯下,身體在舞池的地板上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了下來,男人至痛中招,謝挺峯臉色漲紅地都快發紫了,臉皮還一抽一抽的,竟然一招ko,好卑鄙的招式。
“吸!”全場的男同胞們全部都胯下一涼,吸了一口冷氣。
何必也大大地吸了一口氣,抬在空中還沒放下的右腳還騷氣地扭了扭,太爽了,何必雖然所學駁雜,但是這傢伙最得瑟的就是這一招‘撩陰腳’,還有引而不發的‘揸波龍揸手’,這兩招看似簡單,其實非常實用,打不中你都能噁心死你。
“吸!”監控車上的矮騾子警官也是夾緊雙腿吸冷氣:“火柴、異型,快去幫太子。”
不用陳聰明開口,馮德輪和李燦生已經衝了上去,馮德輪警惕地擋在前面,李燦生趕緊扶起謝挺峯:“太子,你沒事吧!”
“沒事纔怪,你被踢下試試”謝挺峯吸着冷氣說道。
“幫我教訓一下他!”何必身邊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何必轉頭,看着眼前的林廣傑女朋友,這個女人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冷冷的,看到場中的男子竟突然有些激動。
何必轉頭,馮德輪眼睛一亮,好機會,快速逼近,一個快拳砸向何必。
“啊!小心!”林廣傑女朋友緊張地提醒何必,她以前確實認識馮德輪,知道馮德輪很能打,怕何必中了馮德輪的偷襲。
“終極奧義!”何必突然怪叫道。
馮德輪嚇了一跳,動作停頓了下來,重心迅速放低,雙手下壓,攻擊變爲防守,緊張地看着何必的雙腳。
“撲哧!”林廣傑的女朋友看到馮德輪害怕的慫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酒吧裏的其他人也是大笑不已。
何必呆了一下,林廣傑的女朋友一臉冰冷,突然笑起來還真的挺好看的。
馮德輪現在很尷尬,林廣傑的女朋友是他的前女友,在女人面前不能慫,男人的自尊心克服了對‘撩陰腳’的恐懼,馮德輪怒嚎一聲衝了過去。
“嘭嘭嘭!”
何必與馮德輪有聲有色地打到了一起。
“不用管我,快去幫火柴。”謝挺峯推着李燦生叫道。
“ok!”李燦生也衝了過來,和馮德輪一起戰何必。
“啊!你們好卑鄙,以多欺少!”林廣傑女朋友怒罵道。
馮德輪兩人根本不管,繼續合擊何必,誓要將何必幹倒。
何必一個人擋着馮德輪與李燦生,看似腳忙手亂,其實遊刃有餘,他要真用全力,馮德輪與李燦生擋不住他三招,這傢伙可以表現出一部分能力讓林廣傑注意到自己,但是絕對不會全部露底,不然以後就沒法陰人了,這也不符合個人的安全原則。
“傑少!”林廣傑終於到了,他的手下立刻圍了過去。
“怎麼回事?”林廣傑雙手插在褲袋裏,皺着眉看着打鬥的三人問道。
林廣傑的手下立刻解釋,林廣傑點了點頭,向手下打了一個眼色,又有四個傢伙加入了戰圈,全部圍着何必合毆。
何必是打羣架的高手,林廣傑的人馬加入,更加讓他如魚得水,不過這傢伙也賤,明明可以幹倒對方,卻偏偏後退,利用林廣傑的女朋友做阻擋,讓林廣傑的人束手束腳。
“啊!”馮德輪慘叫一聲,捂着左眼後退兩步退出了戰圈,是何必那個卑鄙的傢伙,他縮到林廣傑女朋友背後,拳頭突然從林廣傑女朋友的肩膀上衝出,一拳擊中馮德輪的眼睛。
“停!”林廣傑怕傷到自己女朋友,舉高雙手大叫道。
“你他媽是誰?知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林廣傑指着何必大叫道。
何必聳了聳肩膀,順手端起吧檯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你他媽又是誰?”何必撇嘴道。
“記住,我叫林廣傑,這裏是我的地盤,敢在我的地盤泡我的妞,你是不是想死?”林廣傑咬牙道。
林廣傑說着,從樓上又跑下了十幾個手下,算是把何必給包圍了。
林廣傑女朋友臉色一變,正打算解釋,卻突然發現何必很淡定,一絲驚慌都沒有,便停下好奇地看着何必。
“哦!人多嚇人少是吧!”何必笑道。
“沒錯,我現在就是人多壓死你。”林廣傑笑道。
“那你壓吧!只求你們溫柔一點。”就在大家以爲何必要說出什麼豪言壯語的時候,這個傢伙光棍地認慫道。
“撲哧!”林廣傑的女朋友真的沒見過何必這麼好玩的傢伙。
“把白燈打開,全部不要動,警察查證件,男左女右站好!”一聲熟練的口號叫起,音樂被停止。
“你們條子搞什麼鬼,我們酒吧證件齊全的。”林廣傑怒罵道。
“滾,給我排好隊,不然就跟老子回大房,先拘留二十四小時再說。”邱子龍一把拍向林廣傑的腦袋道。
“你們是灣仔警署的,這裏是尖東,你們憑什麼跨界查我們?”林廣傑的手下眼尖,看到邱子龍等人的證件,大聲地責問道。
“就憑老子是灣仔警署的,不服可以投訴。”邱子龍霸氣地揮手道。
林廣傑向自己手下搖了搖頭,灣仔警署惹不起,這是東莞仔在世的時候警告過他的,反正這裏也沒有什麼好差,索性站到一旁讓警方查身份證。
二十幾名重案組警員開始查起了身份證,邱子龍收到情報,殺東莞仔的案件跟日本仔有關,他想查一下有沒有日本籍的傢伙在裏面。
“何必,你怎麼在這裏?你還讓了頭髮?”李天隼突然大叫道。
何必臉色一變。
“我一直向陳處長打聽你畢業後調到哪個部門呢?你在這裏幹嘛?”李天隼奇道。
“”
林廣傑等人全部望向何必,原來這傢伙是警察?
“呃!別鬧了,其實我是臥底,我被派來當臥底。”何必認真地說道。
全場人都囧了。
好他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