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睡得這麼沉?”望着眼前的一切,江鋒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掐一掐自己的身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夢了,而是感應了一下四周的氣息。
有自己人的氣息,但是爲什麼這一股股氣息都被壓抑住了?
江鋒正要去尋找他們,卻發現偌大的甲板上站滿了身穿奇裝異服的男人,他們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體格非常強壯,從打扮上看像極了古代人,他們一個個披堅執銳,都在對着自己的頭顱。
此時,江鋒正要和他們說話,卻發現藤文靜、藤文媛和葉芃等人都被這樣的女人押着走到了甲板上。
“辰哥,這都是什麼人啊?”藤文媛咬牙切齒道。
這時,一個女人用粗魯的口氣衝着藤文媛說道:“閉上嘴,不要說話!”
這並不是漢語,而是古波斯語。
江鋒是個語言天才,精通多種語言,當初他曾經爲了任務,學習過波斯語。
這種古波斯語因爲和阿拉伯語和華夏的某幾種少數民族語言相近,所以江鋒能夠聽的很明白。
他旋即衝着那女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來這裏幹什麼?我們不是敵人,我們可以是朋友!”
那女人聽到江鋒用他們的語言,先是一愣,旋即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們不可能成爲朋友,你和我們的膚色不同,頭髮顏色也不同,你們是低等人!”
這時,江鋒看到了江漁也被押解了出來。
和江漁四目相對的時候,江漁衝着他點了點頭。
江漁看得出,整艘船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現在以他們的力量,想要掙脫這羣人的控制易如反掌,可是大部分的船員和其他成員是沒有這種實力的,混亂之下,他們很有可能被這羣人傷害。
所以,江鋒選擇了不再反抗,而是和江漁互相用脣語對話:“兄弟,先看看他們的虛實,然後想辦法把咱們的人都集結在一起,把船再控制到自己的手裏吧!”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江漁說道。
江鋒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們肯定是阿卡裏的那一次出海一樣,意外的進入了一個平行空間了。
只不過那一次他們遇到的是羅非,而這一次,江鋒他們遇到的是這羣奇裝異服的人。
這羣人很快押解着江鋒等來到了岸上,至於江鋒等人的巨大遊輪,他們是沒有能力拉走的,因爲太過於沉重了,所以只能任憑它拋錨在了海灘上。
江鋒用眼睛測量了這個區域的大小,他發現這裏真的很大,可能不單單是一座島嶼這麼簡單。
最近一段時間,江鋒閱讀的古書越來越多,不但找尋到了更多的古代祕籍,還找到了更多的古代傳說和一些奇聞異事。
而且江鋒最近也聽說,經常出海的人偶爾會出現像他們這種突然間被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內的情況,然後幾個星期或者幾個月之後,又離奇的出現在了世界的另一個角落裏。
以前這種情況發生的不是很頻繁,但是最近
關於這種報道越來越多了。
很多江湖人士說,這可能是因爲靈氣在慢慢復甦,所以地殼也跟着發生了變化。
這一點,羅非也曾經給過提示。
一抹淡淡的無奈掛在了江鋒的臉上。
老李,你這一次算的還挺準的。
……
“進去,都進去!”一個士兵粗魯的吆喝着,揮舞着手中的鞭子。
步行了大約有五公裏左右,江鋒等人被這羣全副武裝的士兵們押解到了一個類似監獄的地方。
在監獄門口,男人和女人被分開了,藤文媛、藤文靜、葉芃等人被送到了女人監獄那邊,並開始在門口接受各種檢查。
而江鋒等人則被送到了男性監獄的門口處,一個個也在接受檢查。
“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門口,一個負責檢查犯人的官員望着江鋒等人,不由笑道:“這批犯人的級別很高啊,聽說遙遠的東方有一個漢王朝,漢王朝的人就是這般模樣。”
“是啊,他比我們波斯人似乎低了一個等級而已。”
聽到他們的對話,看着他們那奇怪的裝束,江鋒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羣人,應該是波斯人,也就是古代的伊國境內的人。
不過,這羣波斯人和一般的波斯人不太一樣,他們很顯然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波斯人了,而是在數千年前,就因爲地殼運動或者類似的原因,離開了自己的故土,來到了海上生存,並在這裏建立了新王國的人。
只不過,江鋒沒有跟他說什麼,而是和衆人一起,排着隊走進了他們所謂的監獄之中。
“哥,咱們進去再問個究竟,是這意思吧?”江漁問道。
“對。”江鋒說道,“問這些人只會暴露咱們,咱們不用太擔心什麼。”
……
進入監獄,江鋒等人經過甬道的時候,無數的犯人正在看着他們,其中有些人的眼神十分詭異,盯着他們一直不放。
江鋒並沒有表現出異常,只是在獄卒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裏,先換掉了自己的衣服,換成了囚犯的服裝。
不過說起來非常奇怪,這裏的犯人居然沒有邢枷。
“你們來這裏,你們來這裏!你們是這個牢房的,你,跟我來!”幾個獄卒紛紛把江鋒等人趕到了不同的牢房之中。
江鋒和江漁並沒有分在一個房間裏。
不過,這裏的環境並不算非常好,一個牢房裏有十多個人,而且膚色都不算太相同,有些人是白皮膚的, 有些人是黑皮膚的,和江鋒一樣的膚色,一樣頭髮顏色和眼珠顏色的,居然還有一個。
不過他並不是葉芃船上的船員,而是一個精神不錯的半大老頭。
這些人一看到江鋒走進來,便都圍了上去,爲首的是個中年白人,他又高又大,長得很壯,留着兩撇山羊鬍子,他指着江鋒的鼻子,用粗糙的聲音質問道:“你,哪來的?叫什麼名字?”
“你叫什麼,你哪來的?”江鋒反問道。
這人倒是很聽話,指着自己說道:“馬克柏夫,我是本地人,我殺了五個人,五個人,所以關在了這裏,我告訴你,這裏我是頭兒,你要聽我的,否則,我會讓你不好過!”
馬克柏夫說完就攥緊了拳頭,擺出了一副十分兇惡的樣子,他身旁好幾個人也跟着一起恐嚇江鋒。
唯獨那個半大老頭坐在了角落裏,一言不發,只是望着江鋒。
面對馬克柏夫等人,江鋒也不說話,只是訕訕一笑,隨後就走向了自己的牀鋪。
可沒等江鋒走過去,馬克柏夫就一把按住了他警告道:“小子你別狂,我告訴你,在這裏殺人是不犯法的!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你死了也就白死了!白波斯帝國信奉力量之上!”
“哦,死了白死,力量至上,我明白了,謝謝啊!”江鋒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猛然間出手了,他一拳就砸在了馬克柏夫的臉上!
馬克柏夫哪裏承受得住江鋒的重拳,即便江鋒只是使出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他就如同出膛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
其他幾人一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頓時暴怒,紛紛掄圓了拳頭揍江鋒。
這一刻,江鋒興奮壞了:“好久沒打人了!”
一通山呼海嘯般的攻擊,幾人紛紛倒地,而江鋒卻有些不滿意:“我汗都沒出就結束了?你們這羣廢物。”
江鋒說完,便走到了自己的牀鋪前。
這時,馬克柏夫艱難的站起身,剛走了沒兩步,卻又倒在了地上,他再度艱難起身,想要衝過去跟江鋒拼命的時候,卻聽到了那半大老頭咳嗽了一聲。
這時,他不敢吭聲了。
老頭拿着自己的枕頭和被褥走到了江鋒的面前,放在了他旁邊的牀鋪上,衝着江鋒微微一笑:“我是倪國賢,華夏廣平人,你呢兄弟?”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江鋒也點了點頭:“江鋒,華夏天州人,老哥,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搞專業海釣的,帶着一羣船員來夏威夷海釣,不小心就被弄到這裏來了。”倪國賢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8年了,兄弟們都死光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你是這個牢房的頭,這傢伙不是。”江鋒一針見血道。
“是又怎麼樣,反正也逃不出去了,也回不了家了。”倪國賢聳聳肩,很灰心的說道,“進了這裏,等於是等死,這個國家很可怕。”
“老哥,如果我能幫咱們逃出去呢?”江鋒問道。
“沒用的,你是不知道這個國家的厲害。”倪國賢道,“你的功夫是不錯,但是和這裏真正的戰士相比,卻相差很遠,他們的武功太邪門了,太可怕了!”
看到倪國賢那沮喪的表情,江鋒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這一次亂入到這個所謂的白波斯帝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既然來了,他的想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去!回到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