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席琳陡然而起,指着阿魯貝特怒道,“我爲什麼要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事?”
“這是命令!命令是絕對的!”阿魯貝特毫不猶豫的說道,絲毫不給席琳一點反駁的餘地。
席琳再要說話的時候,就被自己的老爸一把按住了。
老親王忍着痛,微微點頭道:“接受命令,絕對服從。”
聽到這,阿魯貝特志得意滿。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要讓她發揮最大價值,特別是看到這件東西傷心難過,自己的心情可別致了!
隨後,阿魯貝特又把在場所有人一通安排。
其實大多數人都不想和人族通婚,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種族存亡已經落在了人家手中,自己根本無法左右,所以也只能聽從阿魯貝特的安排。
阿魯貝特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宣佈,大婚在三天之後.進行。
……
當夜,席琳帶着哭腔和父親一起回到了居所。
此時,父親德古拉親王關上了門,衝着自己的女兒低聲說道:“逃吧,今晚就走,不要留遺憾了。”
席琳愣住了:“爸爸……您的意思是……”
“去投奔江鋒吧!”德古拉正色道,“德古拉一族一直都在追隨着老血皇,但阿魯貝特這個叛逆已經把老血皇的歷史都刪除掉了,現在只有我知道老血皇的存在……”
“您沒和我說過這件事。”席琳愣住了,“難道……古書上說的是真的?老血皇已經帶着自己的心腹隨着羅非大人去了另一個世界?”
“是的,一個公平的,令人嚮往的完美世界。”德古拉微微一笑道,“咱們無法追隨老血皇而去,但是,咱們還有血皇的傳承,這份傳承,我一會兒會交給你。”
……
凌晨三點,德古拉親王帶着女兒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九星聯盟,他們乘坐着一輛由人類司機開的車,一路來到了南美洲的一個碼頭前。
人類司機阿魯,是德古拉多年裏的親信,一直都在幫德古拉做事,忠心耿耿。
他們剛一下車,就看到阿魯貝特一衆人居然出現在了碼頭前。
這一刻,德古拉微微一愣。
“德古拉叔叔,你們這是要出遠門嗎?”阿魯貝特冷笑道,“我們可追了你們一路啊!”
阿魯面色凝重:“主人,咱們被發現了,跟他們拼了吧!”
德古拉身邊的幾十個親信頓時拔劍出鞘,一個個做好了戰鬥準備。
德古拉狠狠瞪着阿魯貝特,道:“阿魯貝特,我絕對不會把女人嫁給一個奸詐的人,你回去轉告嬴青冥,告訴他,他配不上我的女兒!”
看到德古拉整個人極爲憤怒,阿魯貝特卻一臉不屑,嘲弄道:“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這老不死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德古拉,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叔叔,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叛賊!你敢叛逃出血族,大逆不道!”
“呸!”德古拉怒喝道,“你就是個竊取了皇位的賊!賽琳娜女皇如果在這個世界上,豈容你放肆?!”
聽到賽琳娜這個名字,阿魯貝特的嘴角微微一抽。
賽琳娜是血族永遠的女皇,也是最聖明的領導者,她帶領血族
的年代,曾經讓血族長盛不衰,而且一直都是羅非最親密的戰友。
但是後來,賽琳娜爲了追隨自己心愛的人,帶領着自己最親密的部衆和羅非去了另一個世界。
羅非爲了讓留在這個世界裏的血族成員不忘本,所以沒有刪除部分血族成員大腦中的記憶,其中就包括了阿魯貝特和德古拉。
可是德古拉卻因爲心軟,又不忍血族無主遭人欺凌,所以就支持了阿魯貝特成爲新的血皇。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位血皇做事卻那麼的過分,他用刪除記憶和殺害的方式,把幾乎所有知情人都處理掉了。
唯一沒有遭到處理的,也只有德古拉。
此時,德古拉忍不住說出了這個祕密。
聽到這,阿魯貝特殺意綻放,不由指着德古拉怒罵道:“叛賊,受死吧!給我上,誅殺叛賊德古拉!”
很多阿魯貝特的人都不願意動手,他們雖然拔劍出鞘,但一個個遲遲未動。
“這是命令!違令者斬!”阿魯貝特怒喝道。
衆人這才迫不得已的動了手。
德古拉的親信也動了手,雙方一時間殺在了一起。
德古拉暴怒的撲向了阿魯貝特,和阿魯貝特絞殺在了一起。
這場景,看得人觸目驚心。
“殺!殺!殺!”
席琳也投入到了戰鬥之中,直奔着阿魯貝特而去。
但怎能料,兩個阿魯貝特的心腹衝過來,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席琳一時間憤怒難當,揮舞雙劍和兩個人殺在了一起,她擔心自己的父親,父親的天賦並不高,功夫也不是很強,他肯定不是阿魯貝特的對手,而她雖然天賦異稟,被稱之爲血族的驕傲,可是因爲血族並沒有頂尖級的祕籍,所以她的修爲也不是特別高。
對付阿魯貝特一個心腹她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兩個心腹一起上,席琳就不行了。
而阿魯貝特看到自己的人數佔優,一時間得意忘形,不由桀桀一笑,開始一劍一劍的玩弄自己的獵物。
德古拉身上出現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口,整個人流血不止。
“爸爸!爸爸!”席琳憤怒的嘶吼着,可惜無濟於事,別說自己的父親,自己和父親的親信都因爲寡不敵衆,開始大量死亡。
司機阿魯也上了,他直勾勾的撲向了阿魯貝特,和對方殺在一起。
只可惜,阿魯加上德古拉都不是阿魯貝特的對手,阿魯貝特利用速度優勢,突然間來到了阿魯的身邊,一劍揮舞過去!
阿魯一時間毫無反應,只感覺腹部一陣劇痛,再一看,自己的上下半身已經分了家!
“阿魯!”德古拉痛苦的喊了一聲。
而下一秒,阿魯貝特就朝着德古拉一通揮劍!
德古拉難以招架,感覺全身都要被對方劈碎了,如果不是因爲血族的自愈能力超強,他已經死了。
不過,他也費了很多的體力,整個人氣喘吁吁,快要支撐不住了。
半個多小時的廝殺之後,在場只剩下了席琳和德古拉兩個人,而對方則還有數十人。
看着周圍躺在地上的一具具血族的屍體,德古拉親王頓時老淚縱橫:“我血族還沒滅族,居然就同室操戈了!阿魯貝特,你是
千古罪人啊!”
阿魯貝特卻冷冷一笑:“千古罪人說的是你自己吧,老東西!我的決定是爭取的,只要能夠活下去,爲什麼還要在乎什麼尊嚴?老東西,你管得太多了!”
阿魯貝特說完就衝着就自己的手下努努嘴。
這羣屬下平時也被德古拉照顧不少,此時還是不願意動手,但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揚起了武器,步步緊逼。幾
德古拉的臉上,掛着一絲不屑:“呵呵,阿魯貝特,你看……”
阿魯貝特微微一愣,只見天空中,一抹陽光突破了雲層,斜射在了地面上!
天亮了!
一時間,阿魯貝特的手下驚恐不已。
阿魯貝特也嚇了一跳。
此時,這一抹陽光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他……居然安然無恙!
手下都在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其實都很清楚,他爲什麼不怕陽光,因爲他已經先於衆人喝了強者之血,或者是和女強者發生了關係。
“虛僞卑鄙的傢伙。”重傷的德古拉狠狠啐了口唾沫,隨後便讓女兒帶着自己上了船。
這一刻,無人敢追。
阿魯貝特也不敢,因爲他並不是席琳的對手,而自己的手下一沾染陽光,就會立刻死亡。
一時間,他睚眥欲裂:“德古拉,席琳!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舒服,我會追殺你們一輩子!一輩子!”
“阿魯貝特,我會殺了你!我會帶領血族走向光明!”席琳怒喝道。
……
船開走了。
船上躲藏起來的兩名人類心腹從船艙裏走出來,把德古拉和席琳送進了船艙裏,自己開始駕駛船朝着華夏的方向而去。
“爸爸,你會好起來的,你不會有事的。”昏暗的船艙裏,只有燭火在燃燒。
望着已經油盡燈枯的老爸,席琳泣不成聲。
“乖女兒……其實……其實爸爸不是反對阿魯貝特的命令,而是因爲,爸爸不願意你嫁給你不喜歡的男人。”
緊握着女兒的手,老親王嘆道:“你知道嗎?其實賽琳娜女皇的男人,也不是血族,而是七界之皇羅非啊……而羅非,是個人類……”
聽到,席琳哭的更慘:“爸爸,早知道會這樣,我寧可嫁給嬴青冥!也不讓你死!”
“女兒,血族不能走這一步,就算是走了,也不能歸屬九星聯盟,這個聯盟,長不了,只有跟隨江鋒,纔有明天……只可惜,在阿魯貝特的指揮下,我們幾乎徹底得罪了江鋒……”
德古拉氣若游絲的說道:“孩子,我死了之後,你把我的腹部剖開,把裏面的祕密取出來,一定要這麼做,否則,血族會滅亡的,我的腹部,藏着血族最大的祕密,這祕密,能夠幫助你,幫助我們血族。”
“不,爸爸你不會死,爸爸,爸爸!嗚嗚嗚……”
德古拉沒多久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席琳望着自己的老爸,半天才下了決定。
她伸出手,用指力把父親的腹部剖開了。
她驚愕的發現,父親的腹部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金屬盒子。
打開這個盒子,席琳從裏面取出了一張羊皮卷地圖。
“血祖之墓?”席琳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