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頭子,老頭子,快看,快看!”
“那裏......,那個方向,那裏......那裏的天上有不一樣的顏色出現,好多顏色,好亮好亮!”
“老頭子,快看!”
“那裏?”
“我瞧瞧?”
“好大的異象,那裏的天上有彩光出現,好像是從地上湧上來的,似乎......距離咱們這裏不遠。”
“老頭子,快看,快看!”
“天上好像又有東西出現了。”
“除了好多顏色的光芒,還有其它的東西,好像是很大的房子,很大很大的房子。”
“就是看的不清晰。”
“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天上的仙神下來了,難道是天上的神仙居住之地?”
“好大的宮殿,有些像我早年間在齊魯之地看到的海上蜃景,漁民所言,海上蜃景是虛幻不存在的。”
“也有說是存在的,反正我也不知道。”
“咱們這裏不是齊魯了,是東郡之地,怎麼也會有蜃景!”
“應該是蜃景!”"
“好大的宮殿,看上去像是那些王侯貴戚之人居住的地方,怎麼會出現在天上。”
“還有彩色的光芒環繞,老婆子,還別說......,挺像仙神居住之地。”
“蜃景?什麼蜃景?”
“老頭子,你說那裏是否有寶貝?”
“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有那樣的景象出現在那裏,我肯定有寶貝存在。”
“說書人不都說,有寶貝的地方,遠遠看過去,都能看到許多寶光寶氣的存在?”
“我覺天上的那些顏色和宮殿,就是寶物的緣故。”
“要不你去瞧瞧?”
“萬一有寶貝了,趕緊帶回來幾件!”
“那個方向……………,好像是前些年什麼地宮所在的方向吧。”
“寶物!”
“絕對有寶貝。”"
“老頭子,趕緊去,若有寶貝,趕緊撿回來幾件,咱們就發財了,到時候兩個孩兒的親事就不成問題了。”
“趕緊去,趕緊去。”
“寶貝?”
“方向來看,的確是前些年的那處地宮所在,不一定有寶貝吧!”
“若是真有寶貝的話,我一把年紀了,也不能搶到吧?萬一碰到一些心狠手辣的遊俠,命都沒了。”
“不去,不去!"
“前些年,爲了那個地宮裏的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下子死了很多人。”
“咱們村裏都有一些人死了。”
“不去?”
“萬一真有寶貝呢?”
“咱們這裏距離那麼近,找幾件回來就夠了,不貪心,撿回來幾件就行了。”
“老婆子,你是真想讓我去死啊,萬一碰到一些手段狠辣的遊俠呢?”
“到時候,被他們一劍殺了,你怎麼辦?兩個孩兒怎麼辦?”
應該不會這麼運氣不好吧?”
“再說了,瞅着距離不算遠,你現在就去,若是有人的話,就算了,若是沒人,你趕緊撿幾件回來?”
“怎麼樣?”
“這樣總安穩了吧?”
"
“這………………,這倒是可行,我也覺那裏可能出了一點什麼意外之事,萬一真有好東西,錯過了,也挺可惜的。
“那......若是人多了,我就回來。”
“老婆子,你等着,我這就去瞧瞧!”
“跑快點,去晚了,好寶貝都被別人拿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大哥,快看……………,那裏的天象有變化,好大的異象,難道有超凡入聖的強者在交手?”
“上次看到有玄關層次的強者交手,那般場面,至今難忘。”
“彩色斑斕,琉璃璀璨,好盛大的異象,如何會出現那樣的異象?”
“似乎在山林之中,不似強者打鬥。”
“我已經入了化神,若然有那樣的強者打鬥,天地元氣會有不一樣的變化。”
“嗯,似乎有一點點,不算強烈。”
“應該不是強者打鬥。”
“走,去瞧瞧!”
“先去看看那裏發生了何事,萬一是什麼神兵利器出世,就是我等的機緣了。”
“傳聞中,一件件神兵利器出世,天地之間也是有異象的。”
“大人們交代的事情不着急,一時半刻也不會出事的。”
“大哥,快看,異象有變了。”
“又出現了一座很恢弘的殿閣,這......,海上的蜃景?這裏是東郡,又不靠近海域,如何會有那樣的景象!”
“快去,快去!”"
“這般異象場面,隔着這麼遠都能看到,現在看到那一幕的人絕對不少。
“倘若真有寶物現世,人多了,可就不好爭奪了。”
“快去!”
“大哥說的有理,有理!”
“萬一真有寶物,還真是機緣了。”
“以大哥化神層次的實力,只要那些悟虛的強者不來,縱有一二好東西,也能到手的。”
“哈哈哈,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太早!”
“兄弟,提起內息,加快腳步。”
“是,大哥!”
“雲象縹緲,彩光映照。”
“大地生玄光,虛空舞瓊練。
“星河鬥耀,風雲爍爍。”
"
“根據望氣術所言,應是有寶物現世,引得乾坤異象頻生。”
“化生古殿,象有根。”
“難道是祕藏之所?”
“來人,速速去尋大人!”
太上清靜,守正虛靈。
天心正道,一氣淵明!
心神愈發有些惶恐,愈發有些悸動,腳步無需走動,什麼都找不到,毛師兄他們彷彿憑空消失一樣。
方圓數丈之地,都找遍了,還是一無所得。
呼喊之,也沒有任何回應。
靈覺探出,只有不盡的虛無之感。
陣勢?陣法?
幻心的手段?
鄭仙覺自己應該是陷入類似的手段之中,還是遠超自己所能抗衡的手段,非如此,自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雖然六識難有外在之感,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加身,從開始道現在,什麼危險都沒有襲來!
不由,心中稍安。
剛剛升起的一絲絲悸動也化去許多。
既然無法反抗,那麼,就只能等待了,除了等待之外,一時片刻,也根本找不到什麼法子。
或許。
只有等地宮外面的人來相救了。
自己等人若是遲遲不歸蓋雲觀,那麼,那裏的人肯定要來探查的,以自己的實力,短短數日不喫不喝,還是無礙的。
毛師兄他們,只要能夠守住心神,只要不妄動,只要不亂心,那麼,也能堅持數日的,一定可以的。
只要有外在援手,大可能會有強者前來,以道家的底蘊,自己......可以無憂。
前提。
地宮出現的這般異象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別的變動,否則,真的就要棘手和麻煩了。
思忖之。
暢通之。
鄭仙淺淺的呼吸一口氣,一顆心都輕鬆需要,正準備屈膝盤坐,靜悟天道,以清本心,似乎......眼前多了一些東西。
前一刻。
眼前還是濃密根本撥不開的層層霧氣,就算手中火把之光熄滅之後,還能一窺的霧氣,反正就是可以看到。
除了可以看到那些白色霧氣之外,其餘並無!
也幸而是雲霧之白色,若然是典籍上記載的雪山之白,那樣看過去,眼睛都要有損了。
此刻。
眼前潔白的濃稠霧氣正在散去,取而代之,晦暗的地宮出現在眼前,不......,非晦暗,非漆黑,非幽暗...…………
而是通明!
是地宮。
自己不會辨識錯!
自己,於腳下低首看了看,這......,自己怎麼還在原地,自己明明都轉了好一圈了。
方圓數丈區域都盤桓過,手中被內力熄滅的火把還在手中,地宮霧氣出現的那一刻......自己就站在這個位置。
現在......還在這個位置?
豈非剛纔自己賺了好大一圈,都是錯覺?
都是自己的幻想?
沒道理!
完全沒道理!
不過,那些好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的霧氣消散了,自己看到毛師兄、李師弟他們了,他們......亦是在原有的位置上。
就是一個個神色不太好,周身的氣息也有些混亂,是被這裏的力量困擾了?應該是!
然。
以毛師兄他們的聰慧,稍亂之後,就可恢復清明。
不只是毛師兄他們,還有那幾位從地宮密室走出來的人,也看到他們了,他們也剛好看過來。
嗯。
他們也擺脫地宮霧氣的侵擾了。
“鄭師弟!”
“鄭師兄!”
“毛師兄!”
“師弟!”
"
視線不受阻礙,靈覺可以外放,內力運轉自如,數息的醃?地宮映入眼眸深處。
本覺這處地宮多不入心入眼,現在卻又無比的親切。
誰能想到剛纔遭遇了什麼?
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真的是沒有任何外在之力。
也沒有任何回應。
驚慌。
驚恐。
無助。
無力。
恐懼。
能用的法子都用了,能找的法子也都找了,身處霧氣之中,真的徹底分別迷失了一樣。
正在極力掙扎之時,霧氣散開了?
師兄弟們可以看到了!
地宮也再次出現在眼前了。
火把之光,不......,地宮更亮了,頭頂怎麼會有大日?還不止一輪大日,是那些大日之光的照耀?
狐疑之。
步伐有動,師兄弟匯聚一處,相視一眼,皆長吁一口氣,甚是劫後餘生之感,甚是死裏逃生不爲過!
"DE, ABE......
“有人!”
"
是師叔!”
“是玄清師叔!”
“還有曉夢師叔!”
“是真人!不是幻象!”
“是玄清師叔,還有諸位前輩!”
“還有河上!”
11
“毛師兄,快......快隨我拜見玄清師叔!”
“隨我拜見諸位前輩!”
近距離感知毛師兄他們的氣息,鄭仙再次心安,諸位師兄弟都安然無恙是最好的結果。
霧氣散去,地宮再現。
又有些不同,剛纔就注意到了。
現在......仰首以觀,頭頂便是一顆顆極其光耀的大日?不......,非大日,似乎是一顆顆赤紅色的火球。
在地宮頂部沉浮,每隔多丈便是有一顆火球,彼此光芒交錯,將整個地宮照耀在內,如同外面的白晝。
極目端量地宮。
登然。
神情一怔,百丈之外的地宮區域多了一羣人,多了一些......熟悉的人,自己不會認錯的。
玄清師叔!
是玄清師叔!
上次玄清師叔前往咸陽,途中在天宗有逗留,曾親自拜見過,請教過的,斷然不會忘記。
是玄清師叔,還有曉夢師叔。
雖沒有同曉夢師叔言語過,卻是在玄清師叔身邊見過其人,赤松子師尊嘗有言,諸夏多知玄清師叔是道家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實則,曉夢師叔亦是如此。
同樣不遜色。
無論道理,無論修行,亦是登峯造極,亦是無可揣度,亦是深不可測,亦是至臻至善!
玄清師叔他們也正看向這裏,難道......難道是玄清師叔將他們救出來的?
大有可能。
若非玄清師叔,剛纔的霧氣如何會消散?
見到師叔,如此可以失禮,來不及同毛師兄等人閒談,伸手一禮,指着遠處的師叔等人,當先一步,速速走了過去。
“是玄清師叔!”
“是師叔!”
同鄭仙一道從天宗下山的道者,順目看過去,神情多驚訝,定睛之,卻是玄清師叔。
還有另外一些人。
師叔怎麼會來這裏?
不清楚。
現在也非想那些的時候,鄭師弟已經走過去了,當前往見禮。
“玄清師叔?”
“玄清師叔!”
“這......,真的是玄清師叔?”
“曉夢師叔?”
“當真?”
還未來得及將剛纔遇到的奇異之事道出,便是聞得鄭師弟此言,心神大驚,連連看過去。
此時,明亮的地宮內,極盡處於中央之地的區域,正有一羣人站在那裏,多是女子。
相隔幾乎百丈之遠,形貌看的不爲十分真切,真容難窺。
鄭師弟看到了。
鄭師弟認出來了?
玄清師叔?
卻有一位男子站在最前方,似乎還正看着他們。
真的是玄清師叔?
於這位師......,實在是不認識,多年來只聞其名不見其真身,諸夏間,見過玄清師叔亦是屈指可數。
曉夢師叔!
曉夢師叔,自己見過一次,還是多年前,曉夢師叔前往蓋雲觀論道授教,那個時候,自己也剛入門不久。
聆聽過一次,見過一次。
都已經過去許久了。
睜大眼睛,看向那男子身邊的一人,青衫銀髮?隱隱如此,真的是曉夢師叔?
還有玄清師叔?
得!
現在還糾結那般做什麼,鄭師弟都已經確認那人的身份,自己還在胡思亂想,還在猜測?
慚愧一聲,用力的搖搖頭。
旋即,不再多想,於李師弟相顧一眼,心神激動,帶着些許的莫名忐忑,小跑迅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