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還好......,咱們所不爲大道,人不多,地宮的消息還沒傳開,當無人注意咱們。’
“還好!”
“這兩日的事情多變換,多難料。”
神仙家馬鳴生儘可能平靜的打量四周動靜,數息之後,不留痕跡的收回目光。
看向盧敖等人,壓低聲音而應。
着實運氣不太好。
着實有點倒黴了。
昨兒遇到那般無禮的事情。
今兒又差點被人圍困,抓住。
昨兒還覺是一生極大的恥辱之事,對比今日所遇之事,又好像完全不算什麼事了。
接下來要前往何處?
路上,也有言語,不爲多。
現在,還在商討那件事。
似乎,還沒有一個最終的結果。
不過,若是讓自己抉擇的話,前往齊魯之地,不是一個好的結果,如盧敖前輩所言,齊魯之地的那些人稟性,完全不能指望。
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大的危險。
那時,就不太好了。
關中咸陽?
又是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
對比之,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卻也不是說萬事無虞的。
難定。
“關中咸陽!”
“陌生之地!”
“齊魯.......,盧兄,齊魯臨淄那些地方,固然有你說的一些人,實則,我等的朋友也是不少。”
“期時,也有助力的。”
“再加上方仙道的人。”
“只要明證我等真不知曉地宮之事。”
“麻煩也就消弭了。”
“我等也就可以安穩了。”
“前往關中咸陽,消息傳入齊魯,反倒有些不打自招的舉動,我......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關中咸陽,是一處陌生之地。”
“短時間內或許安全,然......盧兄之意,是希望可以在關中一揚神仙家的名氣。”
“如此,我等的行蹤就無法隱藏了。”
“那個時候,怕是很快就會有人找上來,麻煩......也就上來了。”
“還是難以避免的。”
“說不定關中也會有人動心,麻煩就更大了。”
“欲要解決?也很難!”
“關中之地,我等並無什麼朋友之類,方仙道在關中也沒有什麼力量。”
“盧兄,前往關中咸陽,似非上策!”
韓終握着手中的茶碗,略有沉吟,將所想也是道出,盧兄所言不是沒有道理。
自己所言......同樣有理。
甚至於更加有道理,更加容易解決一些事。
“這………………,好像也有道理。”
盧敖嘆語。
韓終所言,不是沒有可能,同樣,自己所言的那個可能也是有的,將希望寄予別人身上,總是難料的。
倘若外力難以相助,就是大麻煩了。
關中咸陽也是一樣。
“馬小友,你等三人怎麼看?”
“是歸於齊魯臨淄爲好?”
“還是前往關中咸陽爲上?”
既然和韓終之間無法決出結果,盧敖視線一轉,落於馬鳴生三人身上,他們是神仙家的新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有資格摻和。
他們以後說不定也會遇到類似之事。
“回齊魯,有危險。
“關中咸陽,也有危險。”
“我覺......韓前輩所言更容易解決一些。”
“咱們對地宮的祕密,本就不清楚。”
“何況,事情大可能同天宗玄清子有關,如此,那些人想要知道的話,讓他們去找玄子便好了。”
“再說了。”
“昨兒的地宮中,除了天宗玄清子外,還有道家的一些人。”
“無論一些人是否相信,咱們所知唯有那些了。
“終究是一件麻煩事!”
哪一個選擇更好?
馬鳴生三人相視一眼。
兩位前輩所言,都有入耳,都有所思,都有所想,都有所長,都有危險,都有麻煩。
要從其中找出相對穩妥的一個選擇。
不是去解決,只是挑出一個。
貌似,不爲難事。
繼而,一人一禮,左右四周看了一眼,聲音不高的快速語落。
相對於關中咸陽,齊魯似乎好一些,本就不知道地宮的祕密,更沒有得到地宮的寶物,難道還要嚴刑不成?
還要殺人不成?
這......,那些人也不是做不出來。
然!
前往關中咸陽,就能夠避免那樣的事情?
也不盡然。
總歸,如韓前輩所言,齊魯之地,神仙家還是有一些朋友的,多多少少有一些助力的。
“兩位前輩,我覺......這樣的事情,還是早一些解決爲好。”
“待時間長了,一些事情不是咱們做的,怕是也要落在咱們身上了。”
“相對於關中咸陽,齊魯......更好一些。”
“若言十分穩妥,都難以保證。”
又一人遲疑而語。
事情總歸要解決的,盧前輩所言待時間長了,這件事淡化了,爲人忘記了,不是沒有可能。
可!
總歸有人一直記得。
那個時候,倘若來找麻煩,豈非......糟糕了?
故而,還是儘可能解決吧。
只不過,在歸於齊魯之前,要想好應對之策,要儘可能聯繫一些故友助力,以爲不時之需。
“你們......都想要歸於齊魯?”
盧敖的神色並無太大波動。
相對於前往陌生不定之地的關中咸陽,齊魯的優點......的確要多一些。
“馬小友,你呢?”
田小友他們的選擇是歸於齊魯,馬鳴生小友還沒有說話。
只是。
無論馬小友的選擇爲何,自己的選擇是一定的,關中咸陽還是要去的,一些事情還是要去做的。
“我覺......,齊魯和關中咸陽都可!”
“地宮之事,突生異樣,若言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不盡然。”
“應該只會有一些人注意到。”
“故而,我覺......咱們所想可能太多了一些,也太麻煩了一些。”
“退一步!”
“也的確該想那些事情,畢竟,萬一有一些感興趣的人找上來,結果就難料了。”
“歸於齊魯,解決是可以解決的。”
“前往關中咸陽,也許事情就慢慢消散了,也許以後還要解決。”
“大體都差不多。”
“天宗玄清子!”
“道家的弟子!"
“兩位前輩剛纔言談,於那些人言談不多,是爲避免一些麻煩?我......說一說也沒有什麼。”
“以天宗玄清子的權勢地位,當不在乎那些,咱們也可避免一些麻煩。”
“道家的弟子,諸子百家,也不會輕易招惹。”
“昨兒的地宮中,那位天宗玄清子有言,數月之後,要從江南前往關中,若是我等前往關中,那......是一個機會。
“一些人若想要知曉內情,完全可以去找他。”
“地宮之事,本就和我等無關,我等也根本不知情。”
“是以,讓一些感興趣的人去找事主便可!”
“相信與否,就看他們自己了。”
"
"... ..."
馬鳴生一禮。
讓自己說?
一個相對好些的選擇?
自覺齊魯和關中都差不多了。
何況,事情解決也不難的,只不過......好像也沒有什麼證據,昨兒他們出來之後,那些道家弟子並沒有出來。
事情攬在他們五人身上,太不妥了。
也不好。
將事情推給天宗玄清子,也就可以緩解了。
思忖之,完全有可能。
畢竟,一處廢棄多年的地宮,怎麼就無緣無故的有異樣異象了,肯定是有緣由的!
他們五個普普通通的神仙家弟子施爲?
這麼高看的?
所以,保不齊就是天宗玄清子弄出來的。
就是具體祕密不知曉了。
玄清子!
關中!
不自又多想了一些,盧前輩恰好準備去關中,保不齊是一個良機,屬於神仙家的運道之事。
“天宗玄清子!”
“事情縱然和他有關,我等......該有的麻煩,還是少不了的。”
“讓那些人去找玄子?他們也得有那個膽子纔行!”
“將玄清子和道家弟子拉進來,非不可行,而是......後果難料,玄清子也就罷了,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或可能不會計較那些。
“另外一些道家弟子就不好說了。”
“神仙家和道家相比,相差太多太多。”
“引來道家的麻煩,纔是真正的大麻煩。”
田小友二人是同意自己所想的,韓終欣然。
馬鳴生所言。
似乎都行。
就是言及的一事......有些需要斟酌,將玄清子和道家弟子牽扯進來?事情就真的大了。
當然,道家可能沒有任何動靜。
若是有動靜呢?
是以,剛纔提及地宮之事,都有意無意將玄清子避開了,也非不提他,而是不適合提起她。
不適合將他拉在身前當做擋箭牌。
還有更深的考量。
玄清子身份特殊,倘若他只是道家弟子也就罷了,而他......還是嬴政的異母弟,還是江南總督,位高權重。
讓齊魯一些人知曉他們和玄清子有交情?
讓齊魯一些人看到他們拿玄子擋在身前?
只怕,到時候危險更大了。
“兩位前輩是顧慮那一點?”
馬鳴生恍然。
剛纔還在想着,爲何不將事情推到天宗玄清子那些人身上,讓那些惹人厭的人去找玄清子不就好了。
而今。
有了答案。
“既如此,那韓兄.......你帶着馬小友三人歸於齊魯吧。
“我......我還是要前往關中咸陽的。”
“不相瞞!”
“前往關中咸陽的理由,除了剛纔所說的那些外。”
“還有關聯玄清子之事,馬小友也有提及。”
“昨兒在地宮,玄清子所說的一些話,我覺......不只是說說,一些事於他而言,不算什麼。”
“而神仙家而言,就可能是莫大機緣了。”
“我準備探探路。”
盧敖再次喝了一碗茶,既然馬小友三人有了言語,大體也明晰了。
關中咸陽,還是要去的。
齊魯。
一些事情,就要麻煩韓兄等人了。
“玄清子!”
“神仙家的機緣!”
韓終輕語之,多年老友,自然明白盧敖話中深意。
神仙家!
眼下其實還是可以支撐的。
只是,欲要長久傳承,必須前往天下間的富貴至極之地,以前諸國還在的時候,可去的地方很多。
現在。
不多了。
神仙家的將來?
不只是神仙家,還有煉丹家,還有五行家那些小家,非如此,也不會有方仙道的出現。
報團取暖,儘可能支撐。
儘可能傳承。
也許,盧兄所想,不只是其一個人所想,齊魯之地,有那般想法的絕對不在少數。
“盧前輩,不如………………我和你一起前往關中咸陽吧。”
“好歹有一個照應。”
“一些事情也方便。”
馬鳴生突然道。
“嗯?”
“馬小友,你......你也要前往關中?”
盧敖詫異。
自己前往關中,是爲探路的,是否有所得都不清楚,都是一個未知結果,馬小友也要去?
馬小友的稟賦資質都不錯的。
神仙家的將來,還要靠馬小友他們的。
“隨前輩去關中咸陽見識見識,也是不錯的。”
“於神仙家,也的確是一個良機。”
馬鳴生又是一禮,深深道。
“盧兄,既如此,就讓馬小友隨你一起去咸陽吧。”
“若是你等在關中有所得,我等接下來也要前往了。”
“若是無所得,見識一番秦國咸陽的氣象,也是不錯的。
韓終?首。
盧兄一個人前往,未免顯得有些孤零零的,路途中,若是遇到一些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
至於入咸陽之後的事情?
暫時不重要。
就算結果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裏去。
至於地宮的麻煩隱患,同樣也不會壞到哪裏去,剛纔之所以在商討那件事,只是希望事情不會鬧的太大、太嚴重......
“如此。”
“也好!”
“身爲神仙家的後輩,也當長一長見聞。”
“田小友,你等暫時就先隨着韓兄歸於齊魯,倘若我和馬小友在咸陽順利,數月之後,你等說不定也要前來了。”
話已至此,盧敖沒有拒絕。
自己前往關中咸陽,也不是什麼極其危險之事。
“點子還挺扎手!”
“小子,將東西交出來吧。”
“天降神物,那是你能擁有的?”
“交出來!”
“不交出來,今日......你怕是很難走了。”
“想不到,你年歲不大,竟然已經身入化神,還真是不簡單!”
“爲了一個外物,沒了性命,可是不劃算的。”
山野密林,自有小道開闢其中,以便利四方往來通行。
臨近午時,大日凌空高懸,時節入秋冬,不爲夏日暖熱襲人,反倒溫潤綿和了。
俯覽此地,萬象祥和,諸事安泰。
眺望遠處,時而可見縷縷炊煙裊裊升起,直衝雲霄深處,時而又可見飛鳥橫空,脆鳴隱現。
不時。
有陣陣飛鳥自密林一處無序慌亂而飛,四散遠處,整個山野之地,先是一片亂象,而後寂靜許多。
寂靜?
靜中又多了一道道冷然冷語。
“你等是誰?”
“爲何在這裏阻我?”
“諸位怕不是找錯人了吧?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閒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