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人的膽子那麼大,敢對白虎一族下手?”
“諸夏間,知曉白虎一族的都不多,知曉其具體棲息之地的更是寥寥無幾!”
白虎一族有動靜。
遭遇莫大的危險。
聽公子的意思,白虎一族遇到的麻煩相當之大,好在,白虎一族扛過去了。
是一件好事。
白虎一族,實力可是相當強勁的,族中擁有合道層次的存在,還不止一尊。
再加上星辰古約的加持,關鍵時刻,更可爆發出大尊層級的力量,甚至於更強。
非如此,也不能夠數千年來一直位列異獸百族最強的族羣之一,還傳承的這般安好。
然!
真要想一想兇手是誰?弄玉思忖之,又難有答案。
“不知和前段時間的事情是否有關,一些人盯上天地四靈了。”
“玄武一族在極北之地,不好前往,除了玄武一族,其餘三大異獸族羣,就難說了。
“五彩之風。”
“青龍一族。”
“白虎一族!”
“這麼一算,都有人盯上了。”
“是否陰陽家?諸夏間,若言誰最有那般力量,陰陽家絕對算一個,得了仙山之地的造化,神都九宮可謂是強者如雲。”
“從河上傳回來的一些消息來看,定有人籌謀那件事。”
雪兒亦是盤點之。
單單憑藉天機星象,還真難猜,也沒有更多的證據作爲支撐,除非接下來親自去白虎一族問問。
“西域之地的那些大光頭,也有可疑!”
“元姆先前說過的,那羣大光頭近年來,多有人行走羌地、崑崙、大雪山之地。”
“連她們一族都受到不小的窺視。”
“肯定是他們!”
"
焰靈姬懶懶的躺在榻上,猜一猜?這個自己擅長。
陰陽家?
雖有一些可能,自覺不太大,公子可是警告過他們的。
是以,另外一股力量更值得懷疑了。
“星辰古約沒有震盪。”
“公子您留下的手段,它們也沒有動用。”
“想來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公子,要不明兒我們姊妹親自去一趟,問問白虎一族,也好知道是誰搗亂。
"
與其猜測,還不如親自去瞧瞧。
雲舒覺得那樣更爲穩妥。
“雲舒姐姐所言,可行。”
“正好接下來我們也沒有什麼事,往來之間,也不爲麻煩。”
“更好也能將蜀山的事情處理一下。”
“曉夢,明兒你可以好好安歇一二了,總是修行,可就有些無聊了。”
雪兒連連頷首。
自己也正要說這個法子呢。
“去一趟?”
“也好!”
“星辰古約之事,愈發重要了,臨近關頭,不能出事。”
“巫山之地的懷疑不爲大。”
"
周清沒有拒絕。
“白虎一族?”
“也好,剛好總督府的一些食材也缺少了。”
“本姑娘覺就是那些大光頭!”
“那些大光頭身處西域之地,距離白虎一族其實不遠的,公子,若是那些大光頭,該如何?”
“若非擔心那些大光頭有一些莫測的底蘊,本姑娘早就忍不住親自出手,將他們全部湮滅了。
焰靈姬來了興趣。
可以出府遊逛一番了?
這段時間,自己可謂是多有忙碌,目下勉強的輕鬆一點點,也是臨近開春的緣故。
白虎一族,許久沒有見到它們一族了。
白虎一族旁邊的山野之地,一些野生野長的牛羊魚蝦之屬相當美味,一個個小傢伙接下來可以有口福!
“異邦浮屠!”
“果是他們,一時間,還真不太好處理。”
“目下,也難有大動作。”
“四靈異獸,首要無恙吧。
浮屠之人,卻有不小的嫌疑。
他們不入諸夏,實力不弱,想要應對他們,有不小的麻煩,白虎一族那裏,自己已經落下庇護之力。
倒是不清楚,爲何天象顯示白虎一族有那般驚險的情形下,還可安穩無憂的。
“公子!”
“以我之見,與其所想如何解決四靈異獸外在的麻煩,倒不如增強四靈異獸的實力。”
“它們族中皆有頂級的天材地寶。”
“若可,公子可賜下九轉破真丹。”
“讓它們族羣的實力增強一些。”
“此外,也可知會它們,接下來遇到強大不可抵擋的力量,可以選擇前往崑崙之地求援,或者蜀山之地求援。”
“它們的智慧不弱,當知曉如何做!”
白羊紅有一語。
無緣無故的,不好找浮屠的麻煩,真找了,他們也非是好心氣的,會有額外的隱患。
但!
白虎一族的實力其實不弱,既然擔憂後續再有類似之事,可以選擇增強它們的力量。
“四靈異獸!”
“九轉破真丹!"
“不失爲一個可行之策。”
周清唸叨一聲,看向芊紅,沒有拒絕這個法子。
對於四靈異獸的要求並不高,自保有餘便可。
“那你們就辛苦走一趟吧。”
單手平伸,掌心出現四個白玉質地的丹瓶,通透無華,靈韻之故,自有淡淡的毫光隱現。
“九轉破真丹!”
“哼!”
“它們的運道不差。”
焰靈姬抬手一抓,一隻丹瓶便是入手。
把玩之,感慨之。
可惜,九轉破真丹的功效對自己越來越小了。
******
“祭祀之道,本於天,餚於地,列於鬼神!”
“祭祀之禮,上事天道,下事人道,尊泰嶽帝君而隆望乾坤,施爲造化之良也。
“楚地!”
“楚人!”
“看來你們對祭祀沒有很大的敬畏,對於祭祀沒有很尊崇的心思,對於祭祀沒有很禮拜的心思。”
“既如此,何必再來尋我?”
“上次的雲夢澤祭祀,有那樣的大人爲你們操持,已然是你等無盡的榮幸。”
“你們......辜負了那位大人的期待。”
“楚地之事,已經一團糟了。”
“祭祀盟約已經通達天地,你們的命運數已經與之相連,他們的選擇,會決定他們的命數。”
“吳天長存,道之下,無人可以例外。’
“前輩,前輩!"
“前輩!”
“楚地之事,非我所願,真的非我所願。”
“我和前輩的心意一樣,又如何願意看到那些人走到這一步,當初在雲夢澤之地,彼此都言語甚好。”
“誰料,會走到這一步。”
“真的難以想到。”
“前輩,前輩!"
“這次相請前輩,乃是希望前輩出手,解決楚地的一人!”
“出手?”
“解決一人?”
“是羅網之人?”
“前輩明鑑,前輩對楚地多瞭解,確是那人。”
“那人憑着不弱的實力,在楚地多有橫行,已經傷了不少玄關層次了,屠戮之人更是不可數。”
“雖有一些應對,卻難以有力。”
“因那廝的存在,引得楚地許多人心中不安。”
“前輩,還望前輩出手,將那人解決。”
“前輩!”
“楚地之人是願意聯手一處的,唯有......少了領頭之人,以至於諸事多亂。”
“前輩實力超凡,於我等又有那般指點。”
“前輩不棄,願爲前輩鞍前馬後。”
"
“鞍前馬後?”
“領頭之人?”
“楚地之事,是你等的。”
“如何做,也是你等的。”
“羅網的那人,他實力最強,你等若是聯手一處,應對還是不難的。”
“比如項氏一族那個小娃娃,實力就不弱,現在應該恢復不少了,依從盟約,你們通和一處,更好應對羅網了。
“本座是不會摻和楚地具體事情的。”
“昔年楚王還在的時候,尚且不能做到那些事,換成本座這個世外之人,更難了。”
“前輩,前輩!"
“前輩垂憐我等啊。
“無需這般姿態,本座決定的事情,你等是改變不了的。’
“若是你等依從祭祀盟約之言,不會有眼下的境況,可謂是一切都是你等自找的。”
“從你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來看,楚地想要復國,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起碼,依靠你等是不能夠了。”
“你等,太令本座失望了。”
"
“前輩!”
“前輩!”
“讓前輩失望了,是在下的過錯。”
“實在是,一些事在下也是無能爲力,正因此,纔想着從前輩出面主持大局。”
“無需多言。”
“無需在本座面前耍心思,你等所思所想,本座都一清二楚。”
“本座和你等並無關聯,也就稍稍有些淵源罷了,僅此而已。”
“爲你等,本座先前已經做了不少,本以爲你等不會讓本座失望,可惜,你等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失望。”
“還是那句話,楚地的將來在你等身上,而非本座身上。”
“羅網和影密衛的威脅,從來不是大事。”
“近來,中原的一些事,想來你等也有所知,那就是下場和後果,不出意外,你等接下來也要走到那一步了。”
“還真是………………
“前輩,前輩!”
“萬望前輩垂憐,萬望前輩指點啊!”
“一些事,祭祀一脈有心,奈何無力。”
“前輩對楚地之事多明瞭,定可爲我等指出一條明路,前輩,萬望前輩指點!”
"
“指點明路?”
“明路是什麼?想來,你等比我更清楚。”
“無需小心思,本座是不會摻和你等之事的。”
“想要挽回眼下的楚地局勢,機會還是有的,就看你等是否願意去做了。
“祭祀一脈,的確微末之力。”
“誠如此,做好你等自己的事情便可。’
“楚地的局勢雖說糜爛,不至於眼下就會被徹底剿滅,不至於接下來就會煙消雲散。”
“去吧,有這個時間來找本座,不如花費時間好好與那些人商榷要事。”
“祭祀盟約!”
“要牢記。”
“將來若是因盟約反噬己身,勿謂本座言之不預!”
“前輩,前輩!"
“前輩!”
“前輩?"
"
“怎麼樣?那位前輩高人可願意助力我等爲事?”
“羅網太可惡了,太殘暴了,這些日子,身死羅網手下的人不知幾何,老夫麾下的一些好手摺損都有快三成了。”
“族中強者,也被重創,若非離開的快一些,性命都難保!”
“着實可惡,着實該死。”
“這段時間,老夫都不敢隨意出門了!”
"1
淮水以南,江水以北,自雲夢澤向東,綿綿延延,兩千餘里方纔臨近東海海域。
蒼茫遼闊至極,可與中原相比。
臨近開春,點點溫潤的暖風不住吹來,然......,此地仍舊殘留一時間難以散去的寒涼之氣。
是時,衡山以東。
一處尋常的城池之地,不爲隱祕,不爲繁鬧,一隅之所,多人匯聚,彼此言談,氣氛多凝。
“那位前輩不願意出手,並不願意摻和楚地之事。”
“言語我等自己解決楚地眼下的麻煩。”
“尤其多有提及祭祀盟約。”
“諸位,從立下盟約到現在,也有兩個月的時間了,盟約所言,皆爲上,盟約的施爲,卻………………
“祭祀一脈,人微言輕。”
“所能做的事情有限。”
“楚地大局,還是在諸位身上。”
祭祀一脈的人有言。
爲這些人的請求,多有奔波,多有辛勞,惜哉,那位前輩並不願意摻和進來。
其實。
一些事情,自己並非不明白的。
此刻,與列於此的這些人,又何嘗不明白那些道理?
他們一直都明白,數百年來,一直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具體如何做,又是一回事。
而那些,是自己所無法掌控的。
是自己無法決定的。
祭祀一脈的力量太小了。
當初之所以可以匯聚楚地那麼多家族之力,乃是因那些人有同樣的訴求和渴望。
事情,因此而成。
現在。
好好的一份祭祀盟約被執行成那般模樣,着實令人唏噓,自己雖有不滿,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
楚地的形勢殘破至此,這些人又開始說一些老生常談的話了,又開始想起祭祀一脈了。
然!
又有何用?
言談那位前輩的意思,祭祀一脈之人心中多累。
“祭祀盟約,初始執行的很好。”
“我等皆從之。”
“非我等之過,而是一些人故意搗亂生事。”
“後來,便是亂糟糟的了。”
“爲祭祀盟約,我等已經付出不小的代價。”
“七八處地方都被挑了。”
“被抓之人足足近百人,其中還有我族的核心子弟。”
“連我族的玄關強者都受傷了。”
“誰若言語我景氏一族沒有出力,言語我景氏一族有損祭祀盟約,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反倒是你們屈氏一族,老夫所知,有幾次,你們故意將強力對手留給別人,自己人先跑了。”
“引得一些家族多有不滿,更有一些家族直接盛怒的投靠秦國官府了。”
“你們就不準備說說?還是說老夫冤枉你們?”
“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