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個少年是否要用基因藥物進行救治,特戰隊隊長阿一陷入了沉思。
PR基因藥物的強大,她是知曉的。但是這個藥物不同於一般的基因優化藥物。
PR基因藥物服用後不僅僅是進行基因的優化與修復,還會進行更爲強大的不可控制變異。基因的變異期不僅會產生巨大的能量,還會消耗服用人的潛能或許也可以叫做生命力。
服用PR基因藥物的後果,特戰隊的檔案中都有記載,至今的檔案記載中服用PR基因藥物無一生還。
“這個少年還是讓他解脫吧,既然無法救治不如讓他痛快的離去!”在阿一的內心中,慎重思考之後下定了決心。她決定讓這個少年安靜的離開這個世界。
“八號,你給這個少年做一個解脫吧!讓他再也不用承受這個世界帶來的痛苦!”阿一略帶悲傷的語調命令着特戰隊的醫務兵八號。
“收到!我一定讓他不再經受這個世界的痛苦。我會給他注射死亡藥劑,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離去。然後用特殊藥劑把他的身體變成灰塵,讓他就在這個大樓中長眠!”八號略帶嘶啞的聲音回覆着隊長的命令,語氣中感覺不到一絲的感情。
八號從後方穿過特戰隊員,向着躺在地上的江小雲走去,一邊行走一邊把打開隨身攜帶的藥劑箱。
只見八號打開隨身的藥劑箱後,箱子中全是一個個的藥劑注射裝置,裝置中盛放着各種顏色的藥劑。
八號熟練的拿起一個盛放褐色藥劑的注射裝置,蹲下身子,準備給躺在地上的江小雲注射進身體,讓他在沒有一絲痛苦中離開這個世界。
就在八號右手中握着藥劑注射裝置,要給江小雲注射的時候,只聽見後方傳來一句驚呼。
“快起來,脫下右腳的戰鬥靴!”
八號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一驚,但還是迅速的站了起來,按下了右小腿那裏的戰鬥服的鏈接開關。
當八號右腳的戰鬥靴自動脫下來之後,戰鬥靴上冒出陣陣的黑色煙霧,戰鬥靴的底面已經被腐蝕的出了一個硬幣大小的破洞。
原來八號蹲下給躺在地上的江小雲注射死亡藥劑時,沒有注意右腳,踩到了流在地上混合着毒液的血水,戰鬥靴被毒液腐蝕了。如果不是隊友的提醒,說不定他的那條右腿都保不住。
想到這裏,八號不由得一陣後怕。一個小小的疏忽,自己的小命就差點交代在這裏。
隊長阿一這時候走到特戰隊員八號的身邊,接過八號手中的藥劑注射裝置,向着躺在地上的江小雲走去。
“讓我來送他一程吧!”
在所有隊員目光的注視一下,阿一手中拿着注射裝置,小心翼翼地向着江小雲的身體刺去。
就在快要刺進江小雲身體的那一瞬間,她刺向躺在地上的江小雲的動作,突然停止住了。
此時阿一的目光停留在了江小雲的胸前。注視着他胸前被破碎T恤遮蓋住的一角金屬。
阿一用手中的注射裝置輕輕的撥開破T恤碎片,露出被遮蓋住的金屬。
一枚金色的五芒星,上面栩栩如生的戰龍形象映入了阿一的眼簾。
這枚金色的金屬不是別的物品,正是華夏聯邦最高功勳象徵之一的戰龍勳章。
華夏聯邦的勳章分爲榮譽勳章與功勳勳章,前者發放有重大貢獻的社會人士,後者只能頒發給獲得重大軍功的軍人。
“這個躺在地上的少年怎麼會擁有聯邦的戰龍勳章呢?看他的年歲絕對不是軍隊的士兵,那他怎麼擁有的呢?”阿一的心中冒起了一個疑問。
她記起來聯邦所有勳章的頒發,都會有相關的備案。並且在勳章的背面會有勳章頒發的緣由,與所授予的是何人!。
阿一迅速的拔出佩帶的麒麟匕首,輕輕的翻動江小雲胸前的勳章。
戰龍勳章被翻動之後,背面的記錄文字就露了出來。
一排細小的華夏文字記錄着“公元二六四四年授予陸軍上將江天俊!”
“原來是在護國之戰中陣亡的江天俊將軍的勳章,那這個應該就是將軍的後代了。”
特戰隊隊長阿一知曉了躺在地上的少年是什麼來歷了。
後方的特戰隊員看到隊長停下了注射死亡藥劑,還用隨身佩戴的麒麟匕首,翻動地上少年胸前的東西,都感覺到了一絲好奇。
“八號,八號,快點取出PR基因藥劑,我給這個少年注射下去,快點!”特戰隊長阿一急切地催促着醫務隊員八號。
八號壓住內心的好奇,迅速的取出基因藥劑,送到隊長阿一的手上, 看着隊長給地上的少年注射進去。
“隊長,不是要給這個少年一個痛快,讓他安心的解脫嗎?怎麼又給他注射了PR基因藥劑呢。你知道的,即使注射了這個藥劑他能活命的幾率也是很渺茫的。”
“我知道!我剛發現,這個少年胸前佩戴着的是聯邦戰龍勳章。我猜他應該是,在護國之戰中陣亡的聯邦陸軍上將江天俊的後代。他父親對於聯邦所作出的貢獻,哪怕有一絲的希望我們都不能讓他的後人在我們的面前死去!”
“聽天由命吧!我們儘自己的能力救他,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命運了,這樣我們才能無愧於先烈。”
“隊長,不知爲何,能量探測裝置探測不到附近任何能量波動了。不僅沒有了面前這個少年的生命氣息波動,就連怪獸的能量波動都探測不到了。”特戰隊員宅男的聲音響了起來。
被躺在地上的江小雲吸引住注意力的特戰隊員,頓時回過神來。
“是啊,隊長,我們來了這裏就透露着詭異的寧靜,是不是……”
“雪狼、戰狼,有什麼情況嗎?”特戰隊長阿一詢問着負責警戒的特戰隊員。
“報告隊長,沒有特殊情況。”
“報告隊長,沒有特殊情況。”
在收到負責警戒的隊員的回應,特戰隊長阿一的心裏稍微放鬆了一點。
在進入到這所學院之後是透露着一種詭異的安靜。進入之前還消滅了不少的怪獸,但進入這裏之後滿地的斷壁殘垣卻沒有一隻怪獸。
“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