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街的一間棋牌室裏面男男女女聚滿了人,其中一位年輕女子穿着打扮都頗像大學生,樣子長得也還算清秀姣好,不過這女子此時正一臉緊張膽顫的樣子。她就是魏力同母異父的姐姐韓伊。
爲了贊錢給父親換腎,韓伊從鐵刀幫裏面借了三萬塊,這些日子裏面,她除了上學以外,就去做幾份家教,已經把那三萬塊的本金還上了,但是這些鐵刀幫的高利貸是九出十三歸的,利滾利,三萬的債額已經變成了八萬。韓伊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根本沒有可能把這個高利貸還上的。
“二哥,這妞的模樣長得還挺不錯的。要是她弟弟不拿錢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其中一位下巴留着一撮山羊鬍,背後扎着長頭髮男子,微眯着眼睛從韓伊的屁股一直溜到胸部,笑*地說道。
被山羊鬍稱爲二哥的就是鐵刀幫的幫主陳峯,他冷哼一聲道:“兔子不喫窩邊草啊,這個女孩是大學生,送到夜總會里面能爲我們贊很多錢的,你就別打她主意了!”
“是,二哥!”
山羊鬍子心裏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對於陳峯他還是非常害怕的。
旁邊一位穿着非常暴露的女孩把身子靠在了陳峯的懷抱裏面,她笑着道:“如果人家真把錢拿來,你真的捨得把這女孩放了嗎?”
“哈哈哈,當然不會,你可聽說過人財兩得嗎?”陳峯大笑道。
這時候,韓伊的移動電話響了,從裏面傳來魏力非常緊張的聲音:“姐你沒有事吧,我現在馬上過來!”
聽到魏力的聲音,韓伊只想好好的哭一場。自己家裏的事情本來和弟弟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卻把弟弟都連累了,心裏非常難受。
“錢有沒有帶來?”山羊鬍子男一下把韓伊的電話搶了過來,大聲地問道。
“錢我已經帶來了,但是千萬不能傷害我的姐姐!”聽筒裏傳出魏力的聲音。
陳峯等人聽到這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裏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等錢一到就立馬搶過來,然後把韓伊也帶走,來個財色兼收!
還別說,這韓伊是位大學生,跟一些娛樂場合的風塵女子就是不一樣。雖然沒有坦胸露腿,也沒有她們那樣妖豔成熟,卻別有一番清新的味道,特別現在韓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讓陳峯這個風月場合的老手也有心癢癢的。
陳峯心裏正想着收了錢以後就把韓伊就地正法的事情,敲門聲響了起來,然後門被推了開來,走進來兩個男人。
山羊鬍子男見進來的是兩個男人,目光立馬變得警惕起來。
不管怎麼說,幹他們這一行的,雖然風險還很大的,一旦遇到硬茬子或者警察,說不定一輩子就交代在這裏了。不過當他們看清楚進來的兩個人的模樣,一個是學生模樣,身上還穿着光明中學的校服,另一個男卻是文文弱弱一看就像個讀書人的樣子,根本沒有可能對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小混混造成威脅,他們立刻就安心了。
“錢呢?”
陳峯把腳翹在椅子上,朝天吐了口菸圈,正眼也不瞧兩人一眼地問道。
李濤微微一笑,從口袋裏面掏出五疊一百塊,視若無人地放在面前的一個桌子上,然後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看着李濤那囂張無比的樣子,魏力可嚇得面都青了,整間休息室裏面只有陳峯一個人能有資格坐着,不過人家可是鐵刀幫的坐館,威震整個南粵地下勢力的老大,而李濤只是一位手無搏雞之力的醫生而已。就這樣的實力,在人家的地盤顯擺,這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李濤一屁股坐下之後,翹着二郎腿,拍了拍口袋,然後瞟了陳峯一眼道:“你就是鐵刀幫的陳峯嗎?”
陳峯冷哼一聲,伸手在腰間一摸,拿出一把短刀來,重重往桌上一放,雙目兇光畢露地盯着李濤道:“我就是鐵刀幫坐館陳峯,怎麼樣了?”
李濤一面平均,根本沒有被陳峯威懾得到,他指着桌面上的五萬塊錢道:“這是我學生姐姐欠你的錢,拿了以後就別再騷擾他們了!”
陳峯把把玩着檯面的五疊厚厚的華夏幣,他冷冷地笑道:“對不起,你是不是記錯了,這個女孩欠我的十五萬,這裏的錢只是利息而已!既然你們帶不夠錢來,那我就把人帶走了,等你們把錢湊夠了,再來這裏要人吧!不過不是我不提醒你,我的利息是非常厲害的,你們可要捉緊時間了!”
魏力聽到陳峯這無賴的話語,整個人都氣瘋了,他指着陳峯大聲罵道:“混蛋,你今天上午在電話裏面明明說只差五萬的,怎麼現在又成了十五萬?”
“上午是上午,下午是下午,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快點回去湊錢,否則我可不客氣了!!”陳峯一下站了起來,把檯面的刀一下子指着魏力狠狠地說道。
李濤一手把魏力撥到了後面,依舊翹着二郎腿,直視着陳峯,冷笑道:“我倒是覺得是你膽子很大啊,難道你非法拘禁,放高利貸還有綁架勒索都是重罪嗎?怕進去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我草!”
站在旁邊的山羊鬍子男看到李濤竟然在這時候還敢擺架子,好像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一樣,飛起一腳就往李濤的胸口踢過去。
李濤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山羊鬍子男踢來得一腳,伸出右手照着他面門就一個勾拳,直把山羊鬍子男給打飛了出去幾米以外,撞翻了幾桌麻將臺以後才停了下來。
全場的人全都猛吸了一口冷氣,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山羊鬍子男人高馬大,竟然被斯斯文文的李濤一拳就擊飛了,他們能不喫驚嗎?
坐在對面的陳峯一下站了起來,他捧着短刀走到李濤面前道:“小子,看來你也是練武之人,是我小看你了!今天如果你能在爺爺這把秀春刀上走得過十招,我就放了你們回去,以後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李濤依然坐在椅子上,他微微一笑道:“這不好玩,太欺負人了!!”
陳峯冷冷道:“沒辦法,這是我鐵刀幫的規矩,你還是接招吧!”
“你錯了,我是說你這個辦法是在讓我太欺負你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不這樣,如果你能讓我站起來,我再給你一百萬,這好嗎?”李濤輕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