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莎莉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笑容不由得一斂立刻道歉:“對不起我很遺憾。”
解意禮貌地對她微微一躬身表示沒關係卻沒說話。
楊莎莉想了一下溫柔地看着他輕聲道:“我們非洲有句諺語至上神爲我們關上一扇門的時候會給我們打開另一扇門。”
解意很冷靜溫和地說:“我還沒有準備好所以不能傷害別人尤其是……關心我的人。”
楊莎莉看向戴曦他那俊秀的容顏裏蘊含着無比的堅定不由得笑道:“丹尼斯我們還有一句諺語阻礙讓愛更鋒利。”
解意生性內斂不怎麼習慣跟人探討自己的情感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低低地笑道:“莎莉謝謝你。”
楊莎莉也不再涉及這個話題將他引見給了幾位有名的畫家和雕塑家一起討論起藝術來。
他們呆的時間並不長。大約兩個小時後楊莎莉本着醫生的責任提醒馬可和金回去休息。夫婦倆熱情地將他們一直送到車前才與他們握手道別。
夜晚的開普敦非常漂亮這裏更是有名的休閒區、商業區、娛樂區路車水馬龍十分熱鬧到處燈火通明猶如桃源仙境。
馬可很激動迫不及待地對解意說:“意哥瑞恩說他準備投資我們這部電影將它翻成電影膠片再到澳洲去進行後期製作。”
解意詢問地看向戴曦。
他沉穩地開着車側臉有着清晰的輪郭洋溢着自信和從容。感覺到解意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是的我很看好這部片子決定由我們旗下的娛樂公司投資製作。會送到各大影展參展。.更新最快.我這次帶來一份合同打算購買你們前面拍攝地原始素材。並付給你們酬勞。我非常希望我們能夠合作。”
馬可立刻說:“我和金都沒問題主要看意哥的意見。我們都聽他的。”
解意不由得失笑:“我又不是你們地經紀人。不過這是好事我當然同意。至於我自己就不參與了。既然有了投資。你們可以另外聘請專業攝影師來拍攝。”
“那不行。”馬可卻不同意。“意哥其實我們這部片子的大部分鏡頭都已經完成瞭如果要補拍地話也是在這裏工作。我們只要你來拍希望它能成爲一部風格統一完美無暇的精品。”
戴曦靜靜地笑道:“是啊丹尼斯還是你來拍到底吧。就連片名我們也仍然用你取的。《花開時節》。”
解意頗感意外:“我這是順口說的當不得真。你們既然是當正經事在辦還是慎重一些爲好。”
“當然很慎重啊。”馬可嘻嘻笑着說。“我們想了很多個名字。可都覺得沒有你順口說出來的這個好。”
解意在這方面一向不愛爭執便溫和地道:“那就隨你們吧。”
到了家後。馬可和金立刻乖乖地洗漱。然後各自回房睡覺。
戴曦看着他們消失在樓上這纔看向解意。溫柔地問道:“累不累?”解意搖了搖頭:“還好。”
戴曦微笑着建議:“那來我房間喝杯咖啡好不好?”
解意輕聲說:“會睡不着覺。”
戴曦想了想:“那就喝茶?”
解意臉上地笑意更濃:“那個好像也會導致興奮。”
戴曦一想果然如此自己也覺得好笑便說:“那就喝杯牛奶幫助睡眠。”解意感到很愉快便點了點頭:“好。”
不過當他們安靜地坐在窗邊時喝的卻是加了檸檬片的水。
現在是南半球的夏季晚上卻也十分涼爽。外面的樹叢間有鳥鳴陣陣響起大蓬大蓬的鮮花在月光下盛放陣陣芳香在晚風中飄浮着令人感覺十分放鬆。
戴曦靠在舒適的軟椅裏只覺得很安靜像是流浪着飛了許多年的鳥終於找到自己的窩一樣只想蜷在這裏什麼也不幹。過去他面對世人都是冷漠地堅硬的而獨自待著的時候又會覺得茫然而孤單。晚上總會失眠久而久之連安眠藥都沒什麼用處。他常常睜着眼看着天色一點一點地白緩緩地透過窗簾驅走黑暗。
這兩年來他在工作之餘想得最多地就是身邊坐着的這個安靜地人夜晚會看着他地照片入睡會在遇到困難挫折時默想着他的如畫容顏而激勵自己。
他看過這個人面對自己咄咄逼人地壓力時驕傲剛毅也看過他在畫展上的淡泊豁達看過他遍體鱗傷地在愛人的遺體旁落淚也看過他站在南非的風中平靜地微笑。這些日子以來他心裏洶湧澎湃的愛一日甚過一日猶如滔天巨浪即將摧毀他的理智。
此時此刻他緊緊握住玻璃杯拼命抑制住內心的**不敢貿然伸出手去握住離他如此之近的那雙手。他的十指漸漸白因血流不暢而變得冰涼可心中卻如岩漿翻滾燒得他難以自持。
解意感覺不出他那如大理石一般平整光滑的臉孔下翻江倒海的情緒變化只是慢悠悠地喝着水心裏靜如古井不波。
終於戴曦輕聲說道:“丹尼斯等電影進入後期製作時你也去新加坡吧。”
解意輕輕搖頭:“瑞恩我就不去了。我不過是友情客串的攝影師而已對電影製作可謂一竅不通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反而礙手礙腳。”
戴曦也就不勉強了。他晃晃杯子聽着冰塊與杯壁相碰的叮叮聲微笑着說:“那等這裏的工作完成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旅行好不好?我想去聞名遐邇的花園大道你看行嗎?”
解意喝了一口水想了一下輕聲說:“瑞恩如果是我感覺錯誤請你不要生氣或者當我下面的話沒說。我覺得你似乎對我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意當然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覺得應該先說清楚免得誤導了你。我現在不會接受別人的感情原因你自然知道所以我不希望有什麼言行令你誤會徒然浪費你的時間。
戴曦神色自若地笑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丹尼斯你從來沒有誤導我。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光明磊落的性情。你看透世事人情練達卻絕不肯向世俗妥協這些都是一般人難以做到的。所以我希望能和你做好朋友。你暫時還不能接受別人的感情這個我自然理解也不會強求。難道我們就做個知交好友也不行嗎?”
解意聽了他這非常理智的一席話頓時放下心來輕鬆地笑道:“當然可以我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戴曦趁熱打鐵:“那我們就說好了等工作完成就一起去花園大道度假。”說着將水杯朝他舉了舉。
解意忍俊不禁伸杯過去與他輕輕一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