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徐徐拉開帷幕,又一個朝氣蓬勃的早晨帶着清新和光亮降臨人間,天地萬物,生機勃勃。
屋裏,旖旎盡染,顧柔仍深深沉溺在那美妙醉人的繾綣中。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她深愛的男人帶她盡情享受着人間極樂,他不停地對着她笑,笑容溫柔而寵溺,他不停跟她講他愛她,永遠只這樣疼她,他還問她願不願意這樣給他疼。
她含情脈脈,羞澀地點頭,體會那難以言表的幸福。
一切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她捨不得出來,捨不得醒。
可漸漸她又發現夢境越來越真實,有一隻男人的手沿着肌膚爬來爬去,所到之處引起一陣又一陣的哆嗦。
她腦海頓時閃過什麼似的,終於還是把眼睛睜開來。
眼前,男人的臉俊美而邪魅,正是夢境裏那張熟悉的臉,興風作浪的手也是他的手,被子底下的自己……
震驚中,昨夜一些片段已斷斷續續地回到顧柔腦海中,急忙阻止某人。
“怎麼了?”季宸希眼神露出疑惑,看來是被她昨晚的熱情弄得一時忘了她本來擁有的矜持,見她二話不說準備直接起身,他迅速抓住,嗓音裏盡是壓抑的粗啞,“你要跑去哪,老公還等着你降火呢。”
男人早晨是有一波需求的,季宸希也是男人,還是男人中的男人,更加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放她走的。
瞧着他因爲慾求不滿而顯得有些猙獰的俊顏,顧柔不禁顫抖一下,隨着他重新行動起來,她便只好作罷,但提出要他去拿TT。
“昨晚一整晚都沒戴,現在戴上又有什麼用?”某人很明顯不願意,身子動都不動一下。
顧柔俏臉驟紅,心想昨晚要不是喝了酒讓他有機可乘,他現在有機會說這風涼話?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使勁推他,表示她的堅決,且狠狠瞪了他一眼。
季宸希頓時覺得有點可笑,在她撅起的小嘴猛親一口,故技重施準備誘哄她。
可惜顧柔已經不是昨晚的狀態,酒醒後人也跟着恢復原本的個性,完全不給他機會說話,繼續堅持要做安全措施,結果他被氣得牙癢癢的,真恨不得抓住她狠狠喫掉。
“這裏沒買到T。”他咬牙切齒地哼出一句,俊顏還是有些駭人,“最多我答應你在外面……”
“不行!”顧柔又是立刻反對,其實她心裏壓根不想再陪他那個,這大白天的,她覺得很丟人,她不敢確定自己進入狀態後會不會被他弄得把持不住,羞羞的一面讓他都看到了,就像昨晚,她還記得自己有些時候都在很熱情迎合的,甚至還主動了的。
始終是,思想保守緣故。
經過一輪僵持,季宸希內心可謂又氣又恨,就這樣惡狠狠地瞪着她,見她仗着他的疼愛清楚他不會真的把她怎樣,也毫無畏懼地回瞪着,那股慾火縱然曾經再猛烈也不免有了消退之意。
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熙熙的吶喊,“媽媽,爸爸,你們都睡醒了嗎?熙熙能不能進來?”
瞧身下的臭丫頭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季宸希頓時又是一氣,趁她不備狠狠地捏了她一把,見到她瞬間苦起小臉抓狂地罵他一句“季宸希,你就一大壞蛋,大色狼”,他總算舒心一笑,得意洋洋地下牀,拿了睡袍套在身上,邊綁着帶子邊過去把門打開。
熙熙看到他,立刻乖巧禮貌地打出招呼,“爸爸,早安。”
“兒子,早安。”季宸希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小傢伙甜甜一笑,蹦蹦跳跳地走進房,直奔顧柔面前,“媽媽,早安。”
說完,自個兒爬上了牀。
想到被子底下自己啥都沒穿,顧柔難免有些尷尬,但還是很溫柔地回他一笑,順勢問,“熙熙昨晚在哪睡的?”
“我在我自己的房間啊。”
“你自己的房間?”顧柔微訝,她以爲他會說客房呢。
小傢伙用力地點點頭,“爸爸專門給我佈置了一個兒童房,好漂亮,好棒哦,我帶媽媽去看看?”
說罷當即拉起顧柔的手這就準備過去。
顧柔俏臉微微一變,下意識地抓緊被子。
“媽媽你怎麼了?你好像很痛?”小傢伙納悶,隨即想到什麼,大呼,“哦,我差點忘了!爸爸和媽媽昨晚努力給熙熙生小妹妹,所以媽媽還是很累?”
呃——
顧柔窘,“熙熙,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爸爸跟我講的啊,爸爸叫我自己睡,因爲他想單獨和媽媽睡,還說他要跟媽媽給熙熙生小寶寶,不能讓人打擾。”小傢伙天真無邪地解釋,有什麼說什麼。
顧柔更加羞赧,連死的心都有了,不禁憤怒地瞪了某人一下。
某人卻是心情大好地回她一個大笑臉,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漱”,迅速閃進浴室去。
顧柔繼續懊惱抓狂着,直到兒子叫她,才定下神來,對着兒子好奇的模樣,真心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幸好不用多時,某人洗刷出來,叫走小傢伙,“熙熙,過來,爸爸帶你去準備早餐。”
小傢伙應了一聲好,隨即體貼地對顧柔道,“媽媽,你累了就再休息一會,我和爸爸弄好早餐來叫你哦。”
說完快速跳下牀,小身影轉眼間便衝出了門外。
儘管身體痠痛不已,但顧柔並沒有真的繼續賴牀休息,而是蹣跚着步入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
某人剛纔還沒得逞,但該做的都做了,導致她的身體還是充滿那種特殊的不適感,加上昨晚縱慾的後遺症,她足足泡了十幾分鍾。
這也才發現,她的貼身衣物竟然都浸在小盆子裏,根本沒法穿了。
暈,這誰幹的?
她想,肯定是某人乾的。
這大色狼,根本就恨不得她不穿呢!
咬牙切齒,心裏默默對某人痛罵一頓,顧柔只好披着浴巾出去,到他衣櫃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衣服可以代替內衣褲的,可翻來翻去,就連他的短褲比在她身上都是很長很鬆的,穿不穿都沒區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