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貞
在宮裏住了兩天,珍娘忙着收拾行李以及和姐妹們告別。大家都羨慕她能嫁個好人家,因爲像她們這樣的女官,做嬪妃的機會很小,出宮嫁人的機會就更是微乎其微,因爲等到她們熬到可以出宮的年齡,已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男子了,除非是給人做填房。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常年被關在深宮裏心裏有些扭曲,有的人真心祝福珍娘,有的人則又恨又妒,因爲這個莫女史才進宮幾個月就得到了這麼好的歸宿,而她們中的很多人在宮裏熬了一輩子也不見得有這份福氣。但是她們也不能將這種妒恨表現出來,只能酸溜溜地站在一旁觀看。
……
此時正值正午時分,宮門那裏,一些太監向守門的士兵出示了腰牌之後,匆匆走出宮門去辦些私事。太監們比宮女略自由一些,每月可以得到那麼一兩次假期出宮,或者看望家人,或者看看外面的天地,或者去品嚐一下街頭的小喫。
小太監朱貴也隨着人流,向士兵出示了腰牌。
負責檢查的士兵笑問道:“朱貴,又出去看你爹孃?”
朱貴點頭道:“是啊。”
另一個士兵說:“朱貴是個孝子。”
一時間,無論是士兵們,還是太監們,都有些尷尬。因爲誰都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一個太監,再孝順父母也是無濟於事的。
士兵頭兒過來打圓場:“諸位要出去辦事的就抓緊時間啊,記住子夜之前一定要回來啊”
太監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紛紛走出門去。
朱貴出了宮門,像往常一樣,回到家裏,問候了父母之後,來到哥哥朱富的房裏。一箇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裏,一看見他進來,趕緊催促道:“快點兒,你們把衣服換過來。”
朱富和朱貴互換了衣裳,中年男子又拿出一把梳子,將朱富的頭髮也盤成了朱貴的那種樣式,然後讓他們兄弟倆並排站在自己面前,細細端詳了一下,說:“像真像”又對朱富說,“你等到亥時二刻,拿着你弟弟的腰牌回宮去,一進那個大門就往右拐,走幾步就會有人接應你,將你領到你該去的地方,之後應該做什麼,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朱富緊張而激動地點點頭:“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記住,一定要小心,儘量不要發出聲音,身上的東西要看好,不要遺漏在那裏。”中年男子一邊說,一邊遞給朱富一個布包,“這是一半的銀子,事成之後,我還到這裏來,把另一半銀子送給你們。”
朱富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布包,打開一看,興奮地差點兒叫出聲來。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他活了這二十八年,都沒有見過呢。
中年男子說:“行了,朱富,別光顧着看銀子,今天下午,你要養好精神。記住,到了那裏,一切要小心,事情一辦完就出來,前面接應你的人會將你暫時安排在妥當的地方,等到明天中午,你仍舊拿着這個腰牌出宮,將你弟弟換回去。”
……
夜深了,整個皇宮靜悄悄的,只有值夜太監打更的聲音慢慢傳過來開,又走到遠處去。
朱富順利地拿着腰牌進了宮門,往右一拐,走了不過十來步,就有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監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是朱公公吧?”
朱富點頭。那老太監領着朱富徑直來到一排房子跟前,朱富一看,全都熄了燈,悄無聲息。老太監帶着他走到左手第三個門那裏,悄聲道:“就是這裏了,你要趕快。”
朱富左右瞧了瞧,繞到後窗,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竹管,往裏面塞了些東西,然後拿一根手指沾了些唾沫,將窗紙捅破一個窟窿,又將竹管塞進去,屏住氣往裏面吹。等了一會兒,又繞到門口,用一柄尖刀挑開了門閂,趁着夜色摸了進去。
屋子裏,本來就在熟睡中的珍娘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只覺得呼吸困難,手腳不聽使喚,她以爲自己是夢魘了,因爲以前她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於是拼命掙扎,告誡自己,一定不能睡死過去,一定要醒來。
可是她很快發現,這一次不像是夢魘,而且還看見一個黑影躡手躡腳走了進來,從身形上判斷,應該是個男子。她正要想清楚這個男子是誰,怎麼會半夜三更鬼鬼祟祟進入自己房間,萬一他對自己不利自己應該怎麼辦,朱富吹進來的**發揮作用了,珍娘不由自主地合上了雙眼,沉沉睡過去。
朱富很快摸到了牀邊,藉着一點微弱的月光,他看見牀上躺着一個玲瓏嬌小的身體。朱富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珍孃的臉頰,感覺細膩光潤,不由得將嘴湊上去親了一下。
珍娘毫無反應。
朱富知道那個老太監在外面望風,大膽地掀開了被子,三下五除二剝掉了珍孃的****,抱住了這具年輕華美的身體,恣意親吻撫摸。由於家裏窮,沒有女子願意嫁給他,朱富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嚐到了女人的滋味,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嬌媚的處子的滋味。他魂不守舍而又自由自在地擺弄着已經失去知覺的珍娘,用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欣賞着她一絲不掛的樣子和她身體的一切美妙之處。
少女的體香****着****的朱富,而那微微張開着的雙脣,也吐出了花一般的氣息,朱富忘情地撕咬着那兩瓣鮮嫩欲滴的嘴脣,一雙手也不停地忙乎着,直到筋疲力盡。
珍娘本來已經被**迷暈過去,毫無知覺,可是不知道是朱富給的藥量不足,還是他瘋狂的親吻間接爲她做了人工呼吸。總之,珍娘慢慢恢復了一些意識,而當她明白在自己身體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後,卻無法掙扎,因爲手腳還是軟的。
她留下了絕望的淚水。
而此時,朱富再次興起,抱起珍娘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卻意外地發現,這女子竟然在流淚。
朱富嚇了一跳,因爲他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清醒過來了,一邊懊悔自己剛纔爲什麼不多放些**,一邊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在這漆黑的夜裏,珍娘不會看清自己的五官,而且即使看清了也沒用,因爲太監朱貴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於是朱富膽子又大起來,而且說心裏話,他也真的捨不得這個年輕的身體,這個身體太美妙了,如此光滑,如此細膩,如此馨香,他真的希望天永遠都不要亮,自己可以永久地享受這個女子。
可是門外的老太監等不及了,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學了兩聲貓叫。
朱富打了一個激靈,因爲老太監學貓叫,就說明發生了意外,於是他趕緊放開了珍娘,抓起自己的衣褲穿上,又仔細搜尋了一下,確定沒有東西落在這裏,又怕珍娘會喊人,又強行喂她喫了一粒**。珍娘已經恢復了一些意識,知道這個天殺的男子給自己喂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扭動着脖子拼命掙扎,卻被朱富捏住雙肩,強行用舌頭將她的緊閉的雙脣撬開,將藥丸餵了下去。
頃刻間,珍娘再一次昏迷過去。
男子得意地整了整衣領,走出門去。
老太監領着他來到朱貴的住處,朱富進去躺下,按照事先說好的裝睡。因爲這兩天他不用當差,所以也沒人在意。
……
天亮了,宮人們起牀打水洗漱。女官們見珍娘遲遲不出來,以爲她睡懶覺,也沒管那麼多,心想反正人家也不用當差了,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吧。可是直到平時要好的兩位女官替她拿來早飯、敲了半天門也沒得到回應時,大家才慌了神,趕緊去告訴程皇後。
程皇後帶着人來一看,也是敲門不應,於是吩咐幾個力氣大的太監踹開了門,一進屋,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喫一驚:珍娘衣衫凌亂地坐在牀上,圍着被子,像是哭了****,兩隻眼睛又紅又腫,神情呆呆的。而牀上和地下,被褥枕頭扔了一地,像是遭到了土匪的洗劫。
程皇後趕緊跨進門去奔到牀邊:“莫女史,發生什麼事了?”
珍娘不說話,也不流淚,只是拼命搖頭。
程皇後將衆人遣散出去,關好了屋門,低聲道:“莫女史,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做主。”
珍娘默默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程皇後赫然看見,褥子上灑下了點點殷紅。她當然明白這是因爲什麼,可是不相信在這深宮內院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驚問道:“是誰幹的?”
珍娘搖搖頭:“奴婢不知道。就在昨天夜裏,天太黑了,奴婢根本看不清是什麼人。”
程皇後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在這皇宮裏,除了皇上,誰都不是真正的男人,可是,皇上昨天晚上一直和她在坤寧宮啊。而且皇上想得到珍娘,也不可能採取這種手段。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只消吩咐一聲就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任何女子。
程皇後感覺事態嚴重,先安撫了珍娘幾句,又出門去,神色嚴厲地吩咐,誰也不許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然後派人好生看着珍娘,自己則去了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