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皺起眉頭,心裏想不出成崖餘要如何才能擺脫這個處境,顯然不能開槍,而且這夥人並不懼怕他的差人身份,甚至於對此還有些懷疑。
成崖餘接下的行爲有些出格,他蹦上前去,劈頭蓋臉狠狠揍了豬牙少年幾下,將其擊倒在地,然後又走向村長,狠狠一腳踹到其肚子部位,接着用槍柄往其面部砸了幾下。
村長先生臉上鮮血直流,雙手捂臉蹲在地上。
出乎預料,十多個人全都站在原地,保持沉默,沒有任何行動的徵兆。
看來他們並不像丁能擔憂的那麼團結一致。
阿朱笑嘻嘻地觀看這一事件的進展,稍後乾脆拿出手機拍攝,顯然打算留下對自己這一方有利的證據。
“你們攔路搶劫,影響警員執行公務,如果還打算襲警的話,哼,非常好,這樣我就有理由開槍了。”成崖餘面目猙獰,一掃往日的溫文爾雅。
村長一手捂臉,沮喪的嘀咕:“我們也是爲了創收嘛,把村裏的閒散勞動力組織起來做工,以免他們學壞。”
“有這麼掙錢的嗎?城裏有那麼多工作機會不去幹,在這裏攔路設卡收費,真是可惡。”成崖餘大義凜然地斥責。
衆人慢慢散開,讓出一條道。
成崖餘回到車內坐下,丁能緩緩駕車前行。
“以後不許這樣幹。”臨離開前,成崖餘還不忘大吼一句。
丁能忍不住笑起來:“哥們,你真夠威風的,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這句話感覺就是形容你的。”
“切,我這叫跟邪惡勢力作鬥爭。”成崖餘說。
“下一次估計他們會把活幹得更傳統一些。”丁能說。
“怎麼講?”阿朱問。
“他們從前是這麼幹的,在路上挖一個大坑,反正就是讓車子過不去,然後人散開,到田裏幹活,看到有車停下就過來圍觀,然後提議幫忙填坑,收取一點辛苦費什麼的。”丁能說。
“真是可惡。”成崖餘依舊憤憤不平。
“說明這條路上經常有外來的車輛經過,如果只有鄰近村子的車出入他們肯定不會這樣做。”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