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京麗春院大門旁邊的前世牛公子面色較白,身材並不強壯,似乎讀過一些詩書的樣子,從衣服着裝看,感覺像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公子哥,有些走投無路的味道。
牛頭用解說員的語調平靜地講述:“你們都看到了,那個笨蛋就是牛公子的前世。此人迷戀青樓內的一個名叫蘭紫紫的性工作者,用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呢就是一個小姐,如果還不明白的話,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們,該笨蛋狂熱地愛上一個婊子,想要跟她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離什麼的。”
丁能看了看牛頭,心裏有些困惑,不明白這傢伙爲何如此多話。
“我的前世看着也不像很笨嘛。”牛公子說。
“這傢伙就是個十足的笨蛋,他的老子於兩年前死掉,他繼承家產之後在半年多時間內在賭館輸掉了四分之三的家當,後來終於成功戒賭,卻莫名其妙的又迷上了逛妓院,然後戀上麗春院的清姑娘蘭紫紫,由於無心經營祖業,生意一落千丈,結果牀頭金盡,被趕出來,成了這副模樣。”牛頭說。
丁能看了看公子,嚴肅地說:“希望你此生別犯與前世同樣的錯誤,如果很想賭博的話,找我和大帥還有猛男好啦,把家產輸給我們也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將來我們還會考慮返還你一部分,讓你可以東山再起。”
“我去拉斯維加斯和澳門賭過很多次,但是從來不覺得這事多麼有趣,感覺既不刺激也不好玩,如果要我發個毒誓終生戒賭的話,我相信自己能夠做到,所以呢,輸光家產對於今生的我而言是不可能的事。”牛公子說。
“不過你前世是個癡情種子,今生同樣如此,雖然你很濫情,卻始終對阿紫念念不忘,這樣的行爲感覺非常奇怪,有些矛盾。”丁能說。
這時一名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子走出,指着落魄公子的臉大聲喝罵:“你tmd還算人嗎?明明已經變成窮光蛋了,還想跟我睡,付得起錢嗎?你當老孃是賤貨嗎?”
落魄公子淚流滿面,跪到石榴裙下,抱着女子的腿哭訴:“阿紫,求求你跟我走吧,你是這裏的清姑娘,可以自由來去,跟我回家吧,我一定能夠把那條街賺回來。”
“就憑你這jb樣也想重振家業?別說夢話了,滾蛋,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叫人揍你。”蘭紫紫惡聲惡形地大吼,其音量非常大,簡直無法想象這樣的高音會從如此一個漂亮而嬌小的身軀裏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