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揚進入機場大廳,很久未見,他沒有明顯的變化,似乎異國的生活在他身上並未留下任何印跡。
丁能和大帥還有猛男和成崖餘一起到機場迎接這位大師。
雷雨揚的行李很簡單,就是一隻大箱子,裏面裝了幾瓶酒,還有一些奶粉,香腸,以及包裝好的火腿,因爲他對這旯旮的缺乏信心,擔心自己可能會在不知不覺當中中毒。
回到丁能的住宅,雷雨揚立即衝上樓去,觀看阿朱和藍蓉臨飛昇前呆過的那間練功房。
“你沒動過任何東西吧?”雷雨揚問。
“沒有,阿朱離開之後,我一直心情很糟糕,根本沒興趣做清掃工作。”丁能說。
“你是不是一直以淚洗面?”雷雨揚東張西望。
“也沒這麼誇張,我一直是個內斂的人,不輕易流露悲傷情緒。”丁能說。
“想哭就哭吧,我大概能夠猜到失去心愛的女子是什麼感覺。”雷雨揚說。
“阿朱只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我們還會再相聚的。”丁能不太自信地說。
“估計會相聚,只是不知道這事發生在哪一天,可能是下一個鐘頭,也可能是四十年後。”雷雨揚說。
大帥忍不住說:“雷兄,有什麼管用的建議嗎?”
“到目前爲止還沒有。”雷雨揚嚴肅地說。
丁能帶着這位異國遊子參觀了整幢小樓,這期間雷雨揚像是一隻有經驗的警犬般四處觀察,不時低下頭伸出鼻子嗅幾下。
雖然丁能對於這種行爲很不滿意,可是也不便提意見,因爲此時雷雨揚很要希望成爲大救星,就像是傳說中那頭可憐的老牛對於牛郎所起到的作用那樣。
“哇,靈氣十足,雖然人去樓空,但是仙蹤仍在。”雷雨揚嚴肅地說。
“什麼人去樓空?我還在,我會在這裏待著,等到阿朱回來。”丁能說。
“當然,你會呆在這裏,因爲這是你的家。”雷雨揚說,“只是我認爲,尊夫人遠比你重要得多,畢竟癡情男兒滿世界都是,而通過修道而成功飛上天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難得一見。”
“我老婆也飛走了,雷兄有沒有發現什麼情況?”大帥有氣無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