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拉再輕聲說了一段話那依然是隻有蘭斯洛特才能聽清的話蘭斯洛特滿臉的驚奇之色終於慢慢平息下來沉靜了下去。【閱讀網】他眼中的殺氣已經蕩然無存看着阿德拉的點頭緩緩回答:“我明白了……既然這是陛下的意思那我一定會協助你的……”
“恩。”阿德拉微笑着點了點頭他的笑容依然是好看如女性只是現在已經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威嚴和厚重在裏面。“陛下果然沒有看錯人蘭斯洛特大人您真的是值得信賴的。”
“這就好了這就好了。”那位紅衣主教和幾個大神官雖然並不是很清楚怎麼回事但終於也跟着鬆了一口氣。
和其他所有人相反因哈姆主教臉上剛剛還很燦爛的微笑已經不見了。剛纔還在蘭斯洛特眼中有過的神採現在換在他的眼中了現在輪到他盯看着阿德拉好像像用眼光把那張微笑的臉刺穿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麼。
“塔麗絲把那個因哈姆主教大人說是他的東西給阿德拉主教看看。”
“可是老師……”塔麗絲還是猶豫她知道這位代理教皇的身份。
蘭斯洛特卻毫不在意淡淡說:“阿德拉主教現在已經代理教皇一職他現在就是教皇陛下你大可不必顧慮。”
“是。”塔麗絲點頭。她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那片翠綠色的樹葉葉片散的出光輝立刻把周圍的幾人臉上都染得綠。“就是這個……”
“哦?”蘭斯洛特和阿德拉同時低低地出一聲驚呼他們不只是臉連眼睛中都被樹葉染得光。
“陛下我認爲這不會是因哈姆主教的東西。”驚訝之色只在蘭斯洛特的臉上一閃而過旋即他冷笑了一下從塔麗絲地手上取過了世界樹之葉。看向了因哈姆。不知道是分神的口誤還是他完全已經承認了阿德拉的身份連稱呼都換了。
因給姆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然後黯淡了下去也冷笑了一下不過這個冷笑還有一多半苦笑的成分在裏面他的臉色已經有些青。
“好像確實不會是他的東西看來是因哈姆主教弄錯了吧。”阿德拉看了因哈姆一眼也點了點頭。“這東西是這個小姑娘帶來的麼?等會好好問問她……”
“對不起阿德拉大人。蘭斯洛特大人。確實是我弄錯了。那不是我的。”因哈姆突然嘆了口氣對兩人躬了躬身。“不過是我一時激動。看錯了而已。和塔麗絲騎士地爭執完全也是誤會……”
“哦原來是這樣。”阿德拉和蘭斯洛特互看了一眼。
因哈姆一邊後退一邊緊接着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急事那位幫小兒治療地朋友可能己經治療完了現在到處都是獸人我必須趕去看看。”
因哈姆一開始後退。蘭斯洛特立刻就跟着上前了一步但是阿德拉擺了擺手攔住了蘭斯洛特。“恩因哈姆主教你去吧。我也希望斯蒂芬先生能真的治療好賈維主教……”
看着因哈姆地身形迅遠去蘭斯洛特輕聲說:“他好像知道了……這不是放虎歸山?”
阿德拉微微搖了搖頭也用僅能讓蘭斯洛特聽到的聲音說:“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的環境和情況都不合適……而且他說不定還不敢怎麼樣從他拼命想要這世界樹之葉來看斯蒂芬應該沒能力完全治好他兒子他也許還回來求我們的……”
站在旁邊地塔麗絲紅衣主教和大神官們的臉上全是迷惑之極的神情。他們對這三人的言辭表現完全不解完全無法想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德拉的樣子依然還是溫和柔美但是語氣和神態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輕浮多變。他看向了廣場中聚集起來地獸人羣。淡淡說:“現在這裏纔是最重要的只要把這裏解決了其餘一切都好辦得多了。我實在很有些奇怪………塞得洛斯怎麼會用這麼冒險的辦法孤注一擲還有怎麼只有格魯一個人他本人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
“不管有什麼全部殲滅掉這些獸人我們就贏了。歐福已經輸定了因爲他已經死了。”蘭斯洛特淡淡說。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勝利的喜悅之色。
雖然有了這麼多的波折有了這麼多意料之外的驚險不過最後還是我們勝利了。一切又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阿德拉從蘭斯洛特地手上接過了世界樹之葉緊緊地握在手裏。在他手中白色的王者之戒和綠色的世界樹之葉的光輝相互輝映。他用手模了摸自己的臉還捏了一下似乎是要特意感覺一下這肌體的彈性和手感嘆了口氣“孤注一擲居然成功了是運氣麼?我都真的要以爲這是天主的眷顧了……”
“報告……”一個滿身鮮缸的劍士大喊着朝這裏衝了過來他的腳步踉蹌跌跌撞撞。看得出是受了不輕的傷。他直接就要朝光明神殿中衝去。“我要見陛下我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稟報……”
“有什麼要稟報的?快說。”蘭斯洛特皺眉低喝。
“陛下呢陛下呢?”劍士搖晃着連站都站不穩似乎連神志都有些不清了。他的身上有好幾處不輕的傷。兩個大神官連忙上前把他扶住用上了治療魔法。
“我看見……我看見他好像是從獸人那裏衝出來的……”扶着艾依梅的塔麗絲說。
“我是埃拉西亞歐靈將軍麾下宮廷劍士索薩有緊急軍情要稟報陛下……”劍士彎腰咳嗽咳出一大團血。能從傳送魔法陣那裏周圍的大批獸人中活着突圍這個劍士的實力已經相當不錯了。但是已經沒有人在乎這一點他咳着血說出的話已經把所有人都驚呆了。“龍……龍來了……”
“一隻巨大的黑龍已經摧毀了埃拉西亞的皇宮正朝塞萊斯特的方向飛來了……”
另一邊因哈姆己經趕回了那間地下室。
和往常習慣的低調行事完全不同他幾乎是一路炸一路殺着回到那裏的。不管是劍士牧師還是獸人和蠻牛所有擋道的話物全部在他的手下被炸成碎塊燒成焦炭腐蝕成一具具殭屍他甚至已經無所顧忌地用上了死靈魔法。
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樣的糟糕過幾乎是要失控的狂怒。他已經猜出那是怎麼回事了。
口誤這種東西其實是不存在的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纔是人最真實的想法這點因哈姆很清楚。從蘭斯洛特那一句‘陛下’出口因哈姆就知道了那個阿德拉已經不是阿德拉不是什麼代理教皇職務的紅衣主教而是格文-馬格奴斯真正的教皇。
外貌體態聲音連氣味都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是那偏偏確實就是真正的教皇馬格奴斯。或者說是阿德拉的身體馬格奴斯的神志。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蘭斯洛特和阿德拉的異常反應。
轉世重生靈魂魔法的最高級法術。靈魂魔法原本數百年間就已經被教會視爲異端而幾乎要絕跡的魔法系統比精神系法術更難掌握更少有人去修習。但是想不到馬格奴斯最後還能藉助戒指使用出這個魔法而且居然讓他成功了。
是阿德拉那個蠢貨以爲自己把馬格奴斯殺死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把戒指帶上的關係……?也許說不定其實馬格奴斯一直以來就是把他作爲自己的替換身體來培養的。即便如此那魔法不過是隻有十分之一的成功機會……
是運氣麼?這是再精於算計的人都無法計算的東西縹緲不定但是偏偏又能讓一切都改變。事已至此難道就只是因爲這樣一個運氣的原因就要叫所有的安排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但是既然生了無論是再怎麼的不甘心也只有去面對。因哈姆定了定神走進地下室。
“哦你回來了進行得怎麼樣?”斯蒂芬已經坐在了一邊的木椅上問。
軟牀上已經沾滿了血跡賈維靜靜地躺在了這血泊中央裸露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痕但是看得出比原本的身體要健壯得多。地下室的角落裏一堆垃圾似的東西堆放在那裏那原本應該是兩個死靈騎士的身體。
“沒什麼。”因哈姆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常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你這裏呢?斯蒂芬老師。”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斯蒂芬臉上帶着很得意的微笑。
“好有息?”因哈姆一怔。這個時候在這個情況下聽見這個詞很讓他有些不習慣他實在想不到還能有這個東西的出現。